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诚然,赵家往上数五代,除了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就是只知埋头干活的老工人。
关于做生意这回事,赵逢根心里压根没底。
更别说他很清楚,自己和苏勤书本质上是截然不同的两类人。
双方眼界不同,目标不一致,是友是敌都说不清——对方的建议当然也不能全信。这娘娘腔常常高深莫测的,万一只是编个花架子来唬他的呢?
他心里有掂量,所以对苏勤书这份看似雪中送炭的“点拨”,也只是半信半不信地听进耳朵。
但,或许是脑子里种下个苗头,人就忍不住老往那处想。等第二天,他再踏上如旧尘土飞扬的工地,那双原本只盯着水泥包和工头点钞票的手的眼睛,还真就开始仔细观察起周围那群汗流浃背的工友来——
并且很快,一个名叫刘卫国的中年男人就进入了他的视线。
男人约莫四十出头,个子不高,但骨架粗大,一身疙瘩肉,是那种典型的、沉默的劳力者。赵逢根看得出来,这人干活极其扎实,从不偷奸耍滑,分配给他的区域也总是收拾得最利索,却不太爱冒头。
难得的休息时间,众人大都聚在一起抽烟吹牛,只有他经常性地缩在角落。
平时一句话不说,直到别人点名道姓问到他,他才会涨红脸,费劲巴拉地挤出几个字:“我……我觉……”但由于口吃,往往话没说完,就又被旁人的哄笑声打断。
在工地上,捧高踩低是常态。很多人看不惯赵逢根那套“伤手扛包”的逞能做派,觉得他太“独”,太“显”,背地里没少嚼舌根。
但这个刘卫国却在他手伤未愈、动作稍显迟滞时,几次默不作声地靠过来帮忙,不是在他搬抬重物的另一头使上把力气,就是帮他扶稳肩上那包颤巍巍的水泥。
没有言语,只有行动。
帮完了,也只是点点头,便走开继续忙自己的。
这份沉默的善意并不显山露水,但赵逢根记在了心里,甚至渐渐的,他更察觉出刘卫国身上那种被“缺陷”掩盖住的、可供利用的特质:
口吃……
赵逢根在心里反复掂量着这两个字。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刘卫国不善言辞,在需要讨价还价、结交人脉的场合,他天然处于劣势;意味着他习惯了倾听,而不是主导。
更意味着,如果两个人一起做生意,对外打交道、拿主意、分利益的话语权,将自然而然、牢牢地掌握在自己手里。
他清楚自己个性强,不听劝,如果真要做生意,找人合伙非常容易起矛盾。所以他需要的其实不是一个能言善辩的伙伴,而是一个能绝对执行他意志的臂膀。刘卫国完全可以胜任这个“岗位”。
毕竟,不像那些油滑的工友一样,今天跟你称兄道弟,明天就可能为了点蝇头小利把你卖个干净。这个沉默的中年人更像一头认准了犁沟就走到底的老黄牛。或许混不成领导,但是和他一起做事……起码是能把心装在肚子里的。
——就是他了。
继续观察了一阵子,赵逢根默默在心里拍板。
在这之后,他也几次三番主动向刘卫国靠拢,不是请抽烟就是和人唠闲嗑。
工头克扣,伙食差,干起活来不把人当人,把人当牛马……每一件事都可以作为拉近距离的敲门砖。
两人越聊越多,虽说大多数时候都是赵逢根在说话,刘卫国在一旁用力点头,但赵逢根知道,对刘卫国这种人来说,其实这已经是足够称兄道弟的交情。
他们的关系,就在一根根烟,一顿顿冷饭,和一次次看似推心置腹的闲谈中慢慢变得牢固。而在“偶然”一次和对方提起做生意的打算,看见刘卫国意动的表情后,赵逢根知道,火候到了。
*
夜里,他等母亲睡熟,像做贼一样钻进里屋,随即小心翼翼挪开角落里的矮柜,手伸进墙洞,很快便摸出一个油纸包来,就着月光一层层打开。
里头放着的,正是他再熟悉不过、也不知被他点过多少次的那摞钞票:最大面额是十元的“大团结”,更多的则是块票和毛票,拢共加起来,不多不少一百五十块。
之前他不放心、都把钱贴身放着;但在工地呆久了,听说出了几次趁人午睡偷钱的事,他也只好冒着被苏勤书这个外人发现的风险,悄悄把钱藏在了家里。
这笔钱,就是刨除掉给母亲留的药钱、他现在能拿出来的所有积蓄,也是原本准备好给王文娟的彩礼钱。
一想到“彩礼”两个字,又仿佛被烧红的针扎进心口。
他死死咬着后槽牙,腮帮子绷出硬棱,好一会儿才把喉咙里那团酸涩给咽了下去。
不知不觉间,却又想到那天偶遇的场景,想起那个模样体面的、推着崭新自行车的青年人,还有他旁边小鸟依人的王文娟。再想想自己,这么每天搬大包,卖苦力,累死累活,要什么时候才能活出个人样?
他心一横,将那厚厚一叠本钱攥在手心,边往怀里塞边转身。
结果一扭头,人就愣在原地:
原本早该坠入梦乡的苏勤书不知何时坐了起来,只穿着单薄的背心,悄无声息地静静在黑暗中看着他,显然将他刚才所有的挣扎和迟疑都看在了眼里。
赵逢根与他四目相对,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毕竟做生意也是人给提议的,没必要藏着掖着,但他就是觉得让苏勤书看到自己这副纠结可怜的样子很不舒服,脸上也跟着火辣辣的。
一时更不想说话,只沉着脸往外走。可苏勤书显然没打算就这么“放过”他。
“定下心了?”他快要走到门口,黑暗中,突然传来熟悉的温和的嗓音。或许是怕吵醒他老娘,声音压得很低。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历代书画大师教课授业,身负国术振兴重任。笔法千古不易,失传至今,神人九势重现。山沟无名小辈化身书画大师的传奇人生,将由我来亲自书写!...
小说简介书名西游之冬虫夏草作者则美文案大夏想不到自己作为一个普通人有夺舍妖怪的一天,而且这妖怪的是一只冬虫夏草,居然夺舍了药材!好消息是这妖怪(药材)是个神!坏消息是这神过期了,现在旧神都躲在犄角旮旯里苟延性命。为了让自己活下去,她去拜了师父。好消息是师父有大本事,他号菩提老祖!坏消息是这是西游世界!大夏苦中作乐的想着这样也挺好...
修界一对孪生兄妹,哥哥是修道天才,妹妹却是个废材。神识卡壳灵力难修,那你倒是想办法啊!你苦修啊!你得空就跑去凡人界骗吃骗喝算怎么回事?!报应来了吧,十世一轮回的下凡令到了,除了你还有谁?!不是正好让你一偿所愿?!下去寻个地方好好待上三百年,一转眼就回来了,哦,忘了你神识太烂,连入定都没戏可是这就是你一入凡就急着要嫁人的原因吗?你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男婚女嫁啊?!等等,你别走,我还没说完,你又急着去吃什么!...
新文咸鱼怎麽当好卧底事业白莲花amp烂泥扶不上墙的咸鱼求预收一朝穿越,许姝月穿成了父母早亡,被伯母三两银子卖给人当媳妇的小户女。齐家儿子三年前当兵,近半年却了无音讯,家中人听闻找个命苦小媳妇冲喜,说不定能负负得正。十里八乡的,就数许姝月这个克死父母的最命苦,迫于无奈许姝月跟一只大公鸡拜了堂。却不想,拜堂当天,边关果然传来战报齐家长子战亡。红事变白事,可花了钱的齐家不甘心,硬生生让许姝月给齐司铭配了冥婚。穿越而来的许姝月罢了罢了,活寡和死寡都是寡,一样的。好在婆家殷实,有几亩肥田,既然已经改了门头,嫁汉嫁汉穿衣吃饭。汉死了,饭还是得吃的。不久後,许姝月不仅种田,还将家中空地开垦出来,种了橘子丶苹果丶西瓜。春去秋来,苹果,橘子,西瓜卖不完,做成鲜榨果汁赚得盆满钵满。田地成熟,果园没人摘采,开通农业果园游玩烧烤摘采自助农家乐服务,惹得达官贵人流连忘返。家里房子越修越大,搞点民宿温泉供文人雅士喝茶吟诗。当婆母拉着许姝月的手好孩子,这些年苦了你了,再嫁吧。许姝月刚想表示忠心,却不想村口王二匆匆跑来齐家长子回来了,封了将军荣归故里。许姝月???许姝月一慌求问怎麽跟素未蒙面的死而复生的丈夫相处才能显得自然?齐司铭生的高大英俊,气宇轩昂,见到许姝月後,只柔声道这些年苦了你了,以後定让你衣食无忧,不再辛劳。穿金戴银的许姝月谢谢其实日子也不是那麽难过,昨儿肘子都吃腻歪了。内容标签穿越时空种田文日常其它穿越时空天作之合经商种田轻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