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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玉莹笑意盈盈:“几月前,陛下离去前。臣还大着胆子还问过陛下,皆时要如何处置这白春生。”
——究竟是将白春生直接压去寒窟,从此关押起来不见天日;还是继续曾经应下白江寒的承诺,让她与白春生成婚。
沈玉莹也有些许私心,白江寒死后,白凤一族的血脉已成孤品。
能与白凤一族联姻,在龙族这般注重血脉继承的种族中,沈玉莹一脉的水龙族也算是上了一个全新的档次。尤其是白春生背后无人,可任由沈玉莹强势的娘家做主,沈玉莹还能留在水渊界,比那些远嫁的姊妹要好多了。
薄琰并未回答沈玉莹的话,他的声音渺远而清冷,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他问:“当日,我有什么反应?”
这是个很奇怪的问题,沈玉莹心有疑惑,但她不敢问,只道:“臣当时不过是个化神修士,还没有资格见陛下。”
她犹豫了一下继续道:“只听姑姑说,当时陛下只说了一个‘好’字。”
“确实好。”除了说好,他还能说什么呢。
薄琰笑了笑,声音却沁着寒意:“这是白江寒所想,那么白春生呢?”
沈玉莹回:“应当不知道吧,他不喜欢白江寒为他安排这些事。先前还为此离家出走过一回,是燕家剑尊送回来的。”
白春生自然不喜欢白江寒为他安排这些事,因为他喜欢的就是燕家的剑尊。
薄琰哑笑道:“燕家有什么反应?”
这些事情都发生在很久以前了,沈玉莹不大记得了,因此还回忆了一阵。那几日不光光是白江寒找上沈玉莹,要与龙族联姻,燕家也出了一阵乱。
当时薄琰不知所踪,沈玉莹是代表着水龙族,应下白江寒的要求的。
待燕惊秋处理完燕家琐事后,沈玉莹与白春生的婚书已经编写好了。
白江寒将一封封的婚书送去了三大宗门,也由于这件婚事被定在一百五十年后,仅几大世家宗门知晓这件事。
沈玉莹犹豫着开口,回答薄琰的话:“燕家……和往常一样,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她甚至不明白为什么薄琰要问问燕家有什么反应,难道是尊主担心白春生与燕家有瓜葛,太虚宗燕家会插手?不过就看白江寒和燕渐行势同水火般的关系,顶多只会落井下石吧。
不过这也说的通,有些事情不需要缘由。只要有借口,燕家就能借此机会插手。
这样想着,沈玉莹倒是回忆起了些东西:“燕家来人,提前送上了贺礼。”
她那日就站在白江寒的身侧,因此零星的记得些片段,比如白江寒讥讽勾起的嘴角,还有白江寒似笑非笑的说:“不愧是小剑尊,果然是好胆量,竟然还敢来送贺礼。”
薄琰:“燕惊秋送了什么?”
被人高举着的锦盒中,躺着:“一支剑穗。”
沈玉莹补充道:“还有一份书信,应当是祝贺新婚用的……兴许还有别的东西,不过当日我只见到了这两样。”
后来白江寒死后,她所有的东西现在都被封存在她的洞府内,沈玉莹记得这支由剑尊送来的剑穗。
为了防止宗门里擅长躲开禁制的灵妖偷进她的洞府偷东西,藏宝阁的万妖宗弟子为白江寒的东西一一记录登记时,曾叫沈玉莹去看过。
沈玉莹没在名录上找到这支剑穗的踪迹。
可能是被白江寒丢了吧。
毕竟整个修仙界的人都知道,她最不待见的就是燕家的剑修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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