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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这两个老大爷愣头愣脑的样子,庄岩脑子里蹦出个笑话
有个人去做手术,医生拍拍他肩膀“别怕啊,李明,放轻松!”
那人懵了“我叫王伟啊。”
医生一拍脑门“哎哟,对不起,我叫李明。”
那人“……行,你开心就好。”
“一氧化碳中毒死的人,皮肤和嘴唇都是樱桃红的。”庄岩边说边比划,“正常失血、窒息、中毒死的,要么青紫,要么黑,根本不是这种红得亮的色儿。”
“最常见的原因,就是家里用煤气炉子,门窗关死,通风不行,煤气一攒,人不知不觉就睡过去了。”
“那玩意儿没味儿,你闻不出来,等你觉着不对劲,人早就没了。”
王宇和张龙使劲点头,心里狂喊卧槽,长知识了!
术业有专攻,这个道理他们懂。
俩人一个管特案,一个干特种,站在各自领域的山顶上。
但不代表啥都会。
总不能让马斯克去卖菜,让李子柒去搞导弹吧?
“可问题是——”王宇脸色沉了,“现在谁还烧炭?谁家用煤气?就算用,也得开窗通风啊!”
“屋里要是真有煤气泄漏,那味儿能憋住?那能一点痕迹没有?”
他虽然不懂尸检,但干了这么多年大案,对现场的敏感度比谁都强。
这屋子干净得像刚刷过漆,连个煤渣都没有。
别说炭炉了,连个烧火的铁盆都没见着。
“王哥,你这儿。”
庄岩一抬手,指向厨房,“你脑子是生锈了吗?他们家用的,根本不是天然气——是煤气罐!”
王宇猛地一愣,眼睛瞪得溜圆。
对啊!煤气!
泄漏!中毒!一氧化碳!
全对上了!
张龙盯着尸体,皱眉“没打斗,没挣扎,脸上还安安静静的……还是自杀?”
他是真刀真枪在边疆摸爬滚打过的特种兵。
死人他见多了,尸体他比谁都熟。
部队里有专门课程——怎么用最省力的方式,一击致命。
人体血管在哪,神经在哪,致命点在哪,全得记死。
你问当兵的还学杀人?
你先搞清楚,军人是啥。
不光是守家卫国,紧急时候,就是一把刀,一把枪,一把没有感情的武器。
他们练的,不是怎么活,是怎么让人——死得干脆利落。
“对。”王宇点头,“要是真漏气,他闻不到味儿?闻得到还割腕,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他真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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