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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子!脑子!脑子里的脑子!”
庄岩一拍大腿,翻了个白眼翻到后脑勺,“你们现没?你们进屋的时候,煤气阀门——是关着的!谁关的?”
“他要是真想自杀,开了阀,割了腕,手都断了,还能爬过去关阀门?”
“关它干啥?死都死了,还想省气钱?”
王宇和张龙对视一眼。
脸……火辣辣地烧起来了。
靠……还真是。
刚才还想着在小弟面前装个大尾巴狼,
结果自己成了动物园里那只被围观的傻猩猩。
但他们心里嘀咕你至于这么天天戳人痛点吗?
是怕我们忘了自己是废柴,还是嫌我们活得太自在?
三人走进厨房,拧开阀门,一股刺鼻味儿直冲脑门。
煤气。
可新的问题来了——
谁开的?谁要杀他?
要是凶手故意放煤气,再给他手腕来一刀,
那死者为啥不反抗?
总不能人家拿刀架脖子上,他还乐呵呵躺那儿等死吧?
哪怕踹一脚、喊一声、抓破个东西都行啊!
可整个屋子,连个脚印都没乱。
还有那张脸……
安详得像是刚做完spa,睡得香得能听见打呼。
这能造假?
造假能假出这种生理反应?
“怎么做到的?”
庄岩自言自语,眉头拧成死结,“下药?不,不会。”
“真要玩阴的,早就往水里、饭里、药里动手了,何必搞这么大阵仗?
尸体解剖时,根本不可能查出残留物。”
法医来了,尸体拉走,全面检测。
结果出来,和庄岩想的一模一样——
自杀,一氧化碳中毒,死亡。
庄岩心口一揪,像是被人拿冰锥狠狠扎了一下。
浑身汗毛唰地竖起来,头皮麻得像被电流扫过。
……太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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