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还有不少人已经转头开始询问不倒翁这是怎么一回事。
“妈妈,为什么会死人!他们已经得到了两分啊!他们并不是最后一名啊!为什么会死!”
不倒翁显然知道答案,但是它却绝对不会告诉发问的人,只是弯着眼睛桀桀的笑容,浑身上下都透着愉快劲,“反正不是我做的!我可是最喜欢孩子们了,我怎么会随便惩罚听话的孩子呢?”
棋盘依旧在沉重的移动着,发出了咕咕嘎嘎且刺耳的声音,整个棋盘上都透着一股子诡异的安静。
忽然之间,只听到有人大喊了一声:“你们怎么没有死!”
这一嗓子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他们顺着那个喊声看了过去,印入眼帘的却是让人目瞪口呆的一幕。
只看见刚刚那已经马上就要步入棋盘之外的小队,他们的格子竟然没有按照大家的设想被黑暗吞没,反而已经缓缓的往回移动,甚至在所有人看过去的时候,他们的格子开始旋转,调转的方向,直面所有人和不倒翁!
这一幕实在是太让人不可思议了,似乎是突破了所有人的认知。
凌鹿看着那个本来应该离开棋盘被黑暗吞噬但是现在却脱离的死亡威胁的小队,下意识的又转头看了看刚才那个死了两个人的棋盘格子上的小队。
猛然之间,她脑子中一直觉得还差一点的地方忽然就想通了。
她的目光飞快在这两个小队的格子上转换,面色也变得微微发白,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死掉两个人的小队他们的分数跟凌鹿他们一样都是两分,而那个本来要被吞噬最后却获得了生机的小队现在却停在了零分的位置上。
原本,原本他们要离开的。
如果说负一分是面对外场,负两分就要离开棋盘,那么现在他们停在了零分的位置上就说明他们被加上了两分。
那这两分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凌鹿抿起了嘴唇,缓缓转头看向不倒翁那正注视着这一切的兴致勃勃的面孔,头一次有透骨生寒的感觉。
是或者不是5
这件事带起的骚动非常大,但是对于不倒翁来说却没有什么影响,它只是安静的等待着所有的棋盘格子移动了既定的位置之后,不慌不忙的开口说:“孩子们,准备好了吗?”
在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凌鹿立刻举起了手,朝着棋盘格子的边缘探过去,果然,她摸了一层厚厚的、冰冷的墙,透明的。
就像是他们猜想的那样,在不倒翁说出“准备好了吗?”的时候,这堵墙就已经竖了起来,并且隔离了声音,她用手轻轻的敲击了一下那墙,很坚硬,虽然不知道厚度,但是凌鹿想基本上不会有武器能突破这样的墙体。
虽然刚刚的情况非常突然,但是,大家都不是傻子,在经过了最初的不可思议之后,每个人都已经明白了事情的原委,这样一来刚刚还算轻松的气氛一扫而空。
棋盘上犹如一张被绷得很紧的弓箭,恐惧、惊慌、提防、怀疑各种负面的情绪融合在一起,每个人都草木皆兵,他们一边要听着不倒翁出题,一边还在不断的提防着在自己后面小队的暗算。
凌鹿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脑子微微的冷静了一点,开始飞速的梳理直到现在她发现的游戏隐藏规则。
第一,能够首先抵达不倒翁身边的队伍肯定算获胜,或者是在不倒翁所有的题目都说完的时候,在棋盘上以位置排序,除了最后三名,其他的玩家都算胜利。
第二,在答题的时候不能玩家之间是不能够攻击的,但是在答题完之后,棋盘移动的时候,玩家之间是可以互相攻击的。
并且,被击杀的小队的分数会被加在本小队的头上。
这一条上凌鹿暂时不知道如果是一个正分的小队击杀了一个负分小队要怎么算,是不是也一样要叠加,如果要叠加的话,那么正分小队会不会退后。
想来,很多人也和自己一样已经想到这一点,如果她的猜测正确的话,这样一来,那些负分的人反而很安全,倒是那些正分的小队就落入了被猎杀的境地里,特别是那些分数越靠前的队伍,被击杀的几率就越大。
第三,在棋盘格子移动时候,玩家是不能够离开探照灯照耀的范围之内的,但是,武器却可以,也就是说,在棋盘移动时候有玩家要击杀别的小队的成员只能够使用远程武器。
比如刚刚那个飞刀,还有……
凌鹿的目光微微一闪,落在了黄云洲的身上。
比如,黄云州抽到的军弩。
就此看起来,所有的隐藏规则都不是什么好消息,相比之下,还算是让人心情安定的消息就是,在场的所有玩家之中拥有远程武器的比例应该比较少。
毕竟相比较起比较常见的刀、剑、匕首这些近战武器,所有的远程武器都有一个致命的弱点,那就是对于使用者的要求太高了,只要准头不够高,就算手中拥有大杀器,那么也跟手握垃圾没有区别。
想到这里的时候,凌鹿微微的回头朝着刚刚那个重新站在零分线的小队看过去。
那个小队里面有三个人,两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他们的年纪都在二十多岁,年纪最大的那个女性也不过三十出头,她的手中拿着一把菜刀,看起来是近战玩家。
那么,飞刀是剩下的这两个男人谁投掷出来的呢?
刚刚的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了,让凌鹿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等到她意识到问题所在的时候,她也错过了发现是谁投掷飞刀的时机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啾噜…咝溜…啾噗伴随着水声和从下体传来的一阵阵快感,我睁开了双眼,映入眼帘的是耀眼的银光,少女湿润地嘴唇在阳光下着淡淡的粉光,湿润的嘴唇在肉棒上上下滑动,蹭动着肉棒上的每一个皱褶血管,灵巧的舌头环绕着阴茎细细的舔弄着脆弱的龟头,仿佛游玩一般一次又一次的刺激着尿道口,产生的快感每次都可以引起我全身的颤抖。突然,少女一口气将眼前的肉棒吞到了底,人类难以做到的动作对她来易如反掌,专为吞食而设计的喉道紧紧着夹住龟头,喉腔里细细的褶皱刺激着肉棒每一个敏感点,与此同时,恐怖的吸力从这魔窟深处...
...
群像竹马vs天降机器猫vs时光机上部鸣野曲已完结,不定时掉落角色三章番外,下部落舞章明年再见~已在专栏後面会修文,修改一些错别字或不通顺语句,不会修改故事内容。传说中的世界末日是白郁非的十八岁生日。可白郁非觉得,人生中常有末日时刻,只是还未被命名。末日来临之前,在她心里,许井藤是可以一同躲雨的潮湿屋檐丶又是迷惘记忆十字路口的暖色路灯。林厘然是胶卷冲洗暗房里不见光的显影液丶又是擡手照映每一根血管的烈阳。打红白机游戏时,白郁非常常幻视曾经的家外面巷子口是个复活点。以前,初中生许井藤总披着夜幕,准时出现在巷子口,对等在那里的她,展示放书包里带回来的各种东西。小井哥哥是机器猫!小学生白郁非这样叫他。许井藤还从补习老师家带回一条老师女儿穿不了的红裙子。那条红裙子像一把火,藏在他的书包里,烫着他的後背。他想,总有一天他会给白郁非买一条崭新的红裙子。相机就像时光机,它此刻捕捉的每一个看似微不足道的瞬间,都能在未来,重新领悟这一刻的价值,找回当初的记忆。很多年过去,白郁非记不清她脸上被林厘然拍下的米粒,记不清她在教堂许愿被他拍下的虔诚侧脸,记不清她在世界末日那天被他拍下的流泪的眼睛。唯独他的这句话,记得清楚深刻。冒险,下一站是末日星云毫无眷恋地飘散的国度。林厘然,带我冒险。封面底图感谢舟渡鹤影内容标签女强成长校园治愈热血群像...
家里出了事,为了赚钱,宋里进了一家高级养生馆当技师。除了工作过程中遇到的一些企图和他春风一度的男男女女,他觉得这份工作简直完美。直到那天,他遇到了一个十分好看的客人,而那个客人好像对自己很感兴趣。准确的说,是对自己的胸很感兴趣。宋里茫然且疑惑地看着褚隐你自己没有胸肌吗?褚隐活了快三十年,一直觉得自己的性取向是工作。直到那天,褚大总裁被工作伙伴带进了那个高级养生馆,还随手点了个按摩师。他看着这个皮肤黝黑,漏着大片鼓胀胸肌低头为自己细致按摩的男人,手指突然动了动。想摸。非常想。上流癖好,写作下流。看似冷淡高岭之花实则控制欲强攻×温吞老实人受1大概是一本欺负老实人文学。2黑皮大胸赛高!...
我叫裴山,一个体格庞大却胆小懦弱的男人,性格有些木讷,朋友不多,但有些闷骚。虽然到十八岁我才脱离了处男这个称号,却很喜欢看色文,经常浏览各大网站。因为从小学习不好,没有念高中而是念了一所中专,希望以后能够有个手艺,将来也不至于饿死。中专里男多女少,我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够找个女朋友结束我的处男生活,甚至有些快要到饥不择食的地步,可惜一直都没有成功。就在假期的时候,我认识了小静。那年我十八,她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