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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鹿刚才仔细的观察了那两具被飞刀刺穿的尸体,只能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
这两把匕首的形制是完全一样,而且,它们插入的位置也是完全一样的,这说明什么?
至少说明了两点,使用飞刀的人准头极高,看起来是一个使用飞刀的高手,另外一点则是,这套飞刀肯定还有剩下的。
一套飞刀会有多少把?五把?七把?还是十把?
在此之前他使用过吗?如果没有使用那个使用飞刀的高手现在手中还有多少次攻击的机会?
脑子里面还在想着这些问题,那边不倒翁已经开始下一道题了,凌鹿的心情不免沉重,却也不得不将注意力暂时的转移到不倒翁的身上。
“是‘两对’或者不是‘两对’呢?”
不倒翁的声音依旧非常的慢,拖出了长长的尾音,让人感觉到无法掩饰的恶意。
跟上面一道题同样的选择。
可是会跟上面一道题是同样的题目吗?没有人知道。
正是这种不知道,在不倒翁说出了这个选择之后,就看见所有的玩家脸上都露出了一种极为难看的表情,他们面面相觑,惊恐万分。
“这一次还会是腿吗?”是个人都会有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忧虑,本来一直都相当镇定的费鸣经过了上面两个问题之后,也有了一种极大的忧虑,他转过头看着凌鹿迅速的发问。
凌鹿不知道,她摇了摇头:“我感觉不到,但是,还是像是刚刚一样,一人选一个,至少比较把稳。”
黄云洲立刻哇哇大叫:“不行不行,那我不要最后一个选!那种挣扎我已经受够了!”说完,他都不管费鸣和凌鹿的说法,直接伸出手选择了一个“不是”的光柱。
费鸣有些忧虑的看着凌鹿:“我最后选吧。”
跟前面两局不一样,如果说前面两局都是在试水的话,那么从现在这一局开始,每一步都会决定最后的排名,也就决定了生死。
如此一来,最后选的人心理压力会陡然变得最大。
费鸣认为无论是站在什么角度上,他都不能让凌鹿来承担这种压力,但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凌鹿却直接拒绝了他的提议:“我最后选,我的直觉只能对自己有效。”
说到这里,她微微顿了一下,垂下了眸子,但是很快又抬了起来,她的唇边露出了一个坚定却冰冷的笑容:“如果我选错了,那么黄云洲……”
“什么?”突然被点到名的黄云洲吓了一跳,连忙转过去看着凌鹿。
“你会用军弩吗?”凌鹿看了一眼费鸣已经选了“是”,缓缓的抬起了手也要做出选择。
黄云洲咽了一口口水,目光紧紧的盯着凌鹿的手,仿佛那不是手,那是决定命运的利刃,他的声音发颤:“会,会用。”
“准头如何?”凌鹿的目光沉寂,甚至都没有看黄云洲,只是安静的看着面前的两根光柱,随后做出了选择。
黄云洲在看见凌鹿的手毫不犹豫的伸向了“是”的那一刻,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已经停止了跳动,甚至在凌鹿再一次发问之后才一头冷汗的虚弱回应:“你说什么?”
“我问你准头怎么样?”
比起黄云洲那因为承受巨大的心理压力而白到发青的面孔,凌鹿可是风轻云淡得多,她好像完全没有和棋盘上那种紧绷的气氛融入到一起。
“还行,十环里面能打到七八环,走狗屎运的话也能打到九环十环的水平。”黄云洲用另外一只还能动弹的手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这才发现不过几秒钟,他连背心都渗出了虚汗。
凌鹿点点头,这就已经非常不错了。
黄云洲看着凌鹿那平静的面孔只觉得喉咙干得几乎发不出声音,他本来想问凌鹿几个问题,但是犹豫了一下,他还是转向了另一边的费鸣,使劲的咽了一口干涩的口水,干巴巴的开口:“费哥,如果,如果我们一会儿是负一分怎么办?”
费鸣垂着头看了一眼黄云洲,抬起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就要靠你了。”
“什么?”
“杀掉我们前面得分多的小队。”费鸣冷静的告诉黄云洲他接下去要做的事情。
“啊!”黄云洲明显被吓到了,虽然他知道到了这个诡异的地方迟早都会手染鲜血,但是他却一直都抱着一种被称为愚蠢的天真,觉得能不动手就不动手的好。
而现在,这个他一直在回避的事情却突然的掉到了眼前,他惊得只能瞪大了眼睛,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张大了嘴,喉头发出“咯咯”的声音。
“就是用你得到的军弩。”接下去费鸣又十分冷静的加上了一句。
顿时黄云洲只觉得那被别在他后腰上的军弩像是火炭一样,烫的他几乎跳起来。
这个时候就算大脑一直处于崩溃状态里,黄云洲也意识到刚刚凌鹿问的那些问题到底是什么意思了,他又艰难的看向了凌鹿,小心翼翼的问:“如果,如果这一次我们又得了一分就不需要杀了是吗?”
凌鹿一边听着倒计时的读秒声,一边扭头,对上黄云洲那双充斥了惊慌颤抖的眼神,她勾了勾嘴角,缓缓的说:“如果是那样的话,恐怕你要提防我们被杀了。”
在这个瞬间,黄云洲只觉得心脏都停止了跳动,他的耳边只剩下了不倒翁那童稚又尖利的声音。
“时间到了,孩子们,我相信你们一定已经非常期待答案了吧,那么就让我们来看看答案是什么吧!”
是或者不是6
“是‘两对’或者不是‘两对’呢?”不倒翁嘿嘿的笑着,看得出来它的心情非常好,一边说话一边开始不断的跳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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