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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獜的身体又贴了上来,他脖颈处蓬乱的鬃毛,覆盖在祁辞的身上,粗糙的兽舌舔舐着祁辞下巴滴落的水滴,然后又向上想要吻住那微微开合的唇。可祁辞却偏不随他的意,借着水流想要从聂獜的怀中逃脱,却不想转眼就被已经半兽化的聂獜,抵在了水池与胸膛之间。祁辞见已经逃不掉了,就伸出两条细白的手臂,环住了聂獜分外粗壮的脖颈:“你说要伺候我沐浴,就是这么个伺候法?”聂獜收起了锋利的爪尖,只是用那兽化的大手,摩挲着祁辞略带疤痕的脊背,那样的触感几乎立刻让祁辞软了腰身,毫无反抗之力地被对方禁锢。“那少爷想要我怎么伺候,我听着就是。”祁辞的唇贴在聂獜的耳畔,他的嘴上仍旧不想饶人,却因为聂獜的动作,只剩下了伴随着水声的,不成调的碎、、吟……——————虽然说要斋戒三天,但冯家也并未限制他们的活动。祁辞本以为赶了几天的路,昨晚又跟聂獜在池水中胡闹的半夜,第二天应会睡到中午去。可不想他醒来时,却见着床帐外刚刚泛起白光。祁辞这会子也不想起身,也不想再睡,只枕着聂獜的肩膀,用青玉算珠串子在聂獜闭着的眼前晃荡。聂獜早就醒了,不曾睁眼也准确地,一手把玉串连同祁辞的手包住,一手又将祁辞紧紧地圈搂在怀里。“少爷怎么不睡了?”祁辞在聂獜的胸前蹭着换了个姿势,也没想着要挣脱,继续枕着他的肩膀说道:“在想事情,所以睡不着了。”其实不用问也知道,祁辞还在想那封信的事,刀吉罗的记忆残缺不全,能够提供的信息也仅此而已。信,到底是不是冯家人寄出的?姑且当是的话,那冯家又有多少人,知道那信的事?他们如今已经来到了二十多年前这个节点上,那就很有可能会亲历执妖失控的那场劫难,如果不能在此之前查到足够多的线索——虽然,即便是那天上三垣,也没有给他限制过时间,但祁辞却总是觉得,要快一些,再快一些。必须要赶在什么事发生之前,查清楚所有的真相……他的这种焦虑,自己都弄不清究竟是为什么,更不知道该怎么跟聂獜说,只好将脸深深地埋入聂獜的脖颈间。聂獜虽然没有听到祁辞的心声,但是他却能感觉到祁辞的情绪,他没有再多问什么,只是用自己的手,一下下抚拍着祁辞的后背……两人就这么又床帐中耳鬓厮磨了半日,直到午时来送饭的人敲响了房门,他们这才起身。午饭过后,冯家依旧没什么事,祁辞便决定和聂獜去平漠城中转转,他总觉得沈无为不会就这样离开。平漠城中的情况,还是跟昨天他们来时差不多,街道上的铺子十家里头也就能开着两三家。还有些昨天没能进冯家的商贩,散漫地走在街上,偶尔进路边的店里碰碰运气。西风吹起黄沙,路边得招牌刮得砰砰作响,无论怎么看都荒凉得很,与昨晚在冯家所见得奢靡大相径庭。两人沿着长街随意乱逛,又去铺子里用玉算珠换了些现钱,本以为找沈无为也是件麻烦事,可谁知没多久就看到他满脸喜气地,从一家钱庄里走出来。“沈无为!”聂獜一口喊住了他,沈无为立刻转身,见到他们二人后,虽然有些惊讶,但脸上的笑意丝毫没有减退。“你们不是进冯家了吗?怎么这会又出来了?”“玉缘会还要等三天,我们没什么事,就出来逛逛。”祁辞与聂獜走到了他的面前,挑眸打量着沈无为,总觉得他现在完全不见了之前的丧气模样,于是故意问道:“看样子你虽然没能进冯家,却遇到了喜事。”提起这个,沈无为脸上的笑更是遮掩不住了,他有些夸张地左右看看,确定没有走近后,才压低了声音告诉祁辞:“是,这可是天大的喜事。”“我请到菩萨了!”“哦?”祁辞鸳鸯眸微微而动,也凑近了与他议论道:“不是说非要请冯家的玉像吗?”“这也是——”沈无为张口就要说,但却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把话咽了下去,生硬地转折道:“反正就是请到了,我跟你说……那菩萨,可是跟我看到得一模一样!”祁辞与聂獜对视一眼,他们可都记得沈无为向他们描述的菩萨是什么样子,这世上还真有店家会把菩萨雕成那样?若是真的一模一样的话……祁辞拨弄着手中的玉算珠,心中暗暗思索着,若是真的一模一样,反而坐实了沈无为的遭遇,就是被人下得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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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青娩是羡仙巷的美女老板,温柔,貌美,连头发丝都无比精致。她在小巷子里开了家纹身店,店铺不大,每日限客,门口贴着两不原则不接急单,不接男客。后来,有人撞见有男人进了郁青娩的小店。郁青娩被人捏着下巴接吻的照片被偷拍,火上热搜,男人身份也被扒出,是洲城富二代圈子里出了名的公子哥,赵成溪。郁青娩和赵成溪天差地别,仿若两个世界,任谁都觉得不过是赵公子图新鲜的一时兴起,注定不长久。可没人知道,郁青娩是他年少时期的所有喜欢,也是心底难以愈合的一道疤。重逢那晚,廊间暗影,朋友问两人是否旧相识。赵成溪轻甩开墨镜,朝鼻梁上架,佯装不经意瞥见,哪能啊,从未见过。微垂的长睫下,郁青娩瞳孔收缩,瓷砖映起的光乍然刺眼,眼眶都开始酸胀。后来男人深夜出现,傲气全无,眼神是久违的示弱,声音喑哑地问。郁青娩,你还知道回来?赵成溪那群狐朋狗友私下打赌,赌郁青娩能在他身边待多久,照他喜新厌旧的速度,众人皆觉她待不过一个月。谁知大半年过去了,圈子里不仅没传出两人分手的消息,连钟爱轰趴的赵公子都见不到人。有人按捺不住,打算去别墅守株待兔,竟被告知赵先生已经半年多没回来了。几经周折寻到羡仙巷的纹身店,朋友撞见金娇玉贵的赵公子正叼着烟,好脾气地给客人查看预约信息。随后又听到里间传来一道女声,声音温柔的,阿溪。赵成溪应了声,说了句稍等便起身回屋,无视门口目瞪口呆的几人。他走近,先捏着女人下巴亲了下,这才端起杯子,捏着吸管递到她唇边。屏风隐隐透出女人的脸,正是郁青娩。那日后,圈子里疯闻,赵公子彻底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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