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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每一个地方,都曾经是她的噩梦。
五年前,刚刚逃到国的时候,她每晚都睡不好,总是会做噩梦,梦到那场车祸,梦到傅家庄园,梦到自己躺在手术台上一次次经历丧子之痛……
而梦得最多的,就是静园,那个让她倍受欺辱的地方。
“人不能总是活在过去,”陆司玄开导她,“当你决定跟傅二哥在一起的时候,就要抛开过去的种种。否则,过去残留的印记,会不断地生长,渐渐变成你们俩之间不可逾越的障碍。”
苏黎望着越来越近的傅家主宅,那栋气势恢宏的楼,心底的忐忑不安突然消失了,全部化作一种坚定,要跟傅靳言并肩而行的坚定。
她微微一笑,说道:“这一次踏入这里,也算是做一个了结。以后,我会彻底放下过去的种种,不会让它影响到我跟傅靳言的感情。”
陆司玄勾唇一笑:“那就好。我们不能改变过去,但是我们能够创造未来。”
汽车停在车库,两人步行来到主宅。
佣人请他们到客厅坐下,给他们泡了茶,端了茶点,然后打算上楼通报。
陆司玄拦住女佣,微笑着说道:“我已经是你们家的老客人了,用不着这么客气,我就在这里等一会儿,你忙你的去吧。”
平时陆司玄登门拜访,确实很随意,就像在自己家里一般,不过,今天他带了一位戴着墨镜的女士,如果怠慢了他们,岂不是让人家笑话傅家没有规矩?
佣人微笑道:“怎么能让两位干坐着呢,那不是怠慢两位贵客吗?我还是上楼向老夫人通报一声吧。”
陆司玄看了一眼苏黎,笑着道:“这位是我的远房表妹,也是自己人,我跟她到院子里逛一逛,等傅爷爷傅奶奶忙过了,我们再向两位长辈问安。”
女仆见陆司玄态度坚决,只好随他。
陆司玄拉着苏黎逛到园子里,树木葱茏,绿草成荫,四周僻静,没有外人。
他看了一眼四周,压低声音说道:“佣人说傅奶奶他们在书房谈事情,我想傅二哥应该也在书房。”
苏黎面色凝重:“不知道他们谈得怎么样了。”
傅靳言这么久都没联系她,她其实很担心,他是不是被傅家的人给软禁了起来。
陆司玄唇角扬起一抹坏笑:“你想不想偷听他们的谈话?”
苏黎惊了:“开什么玩笑,傅家到处都是佣人,我们怎么躲开他们的视线,跑去楼上偷听?”
“不用上楼,我有我的办法,不过,我们先得回车库,取一下装备。”
陆司玄所说的装备,是一台观鸟拾音器,不但有望远镜的功能,还可以将远距离的声音捕捉放大。
陆司玄道:“这是我前两天刚刚买来,打算研究鸟类和动物的,你运气不错,刚巧赶上。”
苏黎目瞪口呆地盯着那个名叫观鸟拾音器的东西,说道:“其实,这个就是望远镜加窃听器的综合体吧。”
“嗯,可以这么说。”
陆司玄带着苏黎来到一棵大树跟前,拍了拍树干:“这棵树正对着书房窗户,你瞧,书房的窗帘只拉了一半,只要爬到这棵树上面,你就能通过望远镜看到书房里面的情形,然后将耳麦带上,打开仪器,你就能偷听到他们的谈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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