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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家选择接受惩罚的事很快传到了刘致远的耳朵里,知晓周明月会接受惩罚,亲自尝一尝周越受过的苦,刘致远紧皱的眉头才松了些,但随即就听到村长说:“不过,杨家还求了一件事...”
“什么?”刘致远问,若是想求他手下留情,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村长表情讪讪的,“杨强想替周明月挨了那四十板子,周明月只跪祠堂。”
“...”沉寂,村长的话说完之后这片空间的空气突然安静了下来,一点声音也听不到了。
周明月害得他和周越好不容易求来的缘分差一点与他们擦肩而过,现在却想投机取巧,把大部分的惩罚都让别人承担,这事刘致远有些不认同。
“杨家说周明月有孕,这板子挨了孩子就保不住了...”村长的话说到一半就说不下去了,因为刘致远的头上已经挤压了一层又一层的乌云,仿佛下一秒就要下雷暴雨一般。
刘致远攥紧拳头,忍了又忍才开口道:“周明月有孕,那阿越和周青呢?他们哪个不是特殊情况,周明月既然敢动手,那就要承担得起责任!”周越和周青现在的情况都还没有稳定,凭什么周明月就能受到特殊对待?
他杨家在乎周明月在乎孩子,那他们就不在乎了吗?
村长也知道这个道理,不过...“刘小子,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可你总得为越哥儿想一想。”
“我就是为阿越着想,所以才绝对不会放过伤害他的人,更别说周明月还是故意的。”刘致远打断村长的话,“阿越的情况不算好,青哥儿那也一样,那些惩罚是周明月该受的。”
刘致远刚激动的说完自已的看法,许老也从走廊处走了过来,大声道:“我认同他的看法,杨家既然已经做了选择,那就让周明月把她该受的惩罚受了,补偿了我徒弟和青哥儿遭受的痛苦,而后,双方互不相欠,至于最后的结果如何,端看个人的缘法。”
杨家提出这样的要求,是什么都想要什么都想顾及,可他们凭什么要答应?
村长摆了摆手,感觉再不说明自已的意思就要被刘致远和许老误会了,赶紧道:“我不是为了杨家说话,我是为了越哥儿!”
刘致远和许老都面带怀疑的看着他。
村长默默的叹了口气,道:“原本我听了杨家这要求后也觉得不行,可后来我想了想,夫妻一体,杨强受罚和周明月受罚也没什么不同,终归这惩罚是受了。可如果你们非要坚持周明月一个人受罚,那周明月肚中的孩子是肯定保不住的,届时若有什么流言传出去,刘小子,你的名声怎么办?越哥儿和青哥儿的名声又该怎么办?周家村这些知道内情的人还好说,那那些不知情的人呢?他们只会说越哥儿心狠,说越哥儿得理不饶人。”
刘致远和许老听了这话沉默了,他们确实没有考虑这些。
“再者,越哥儿向来心软,若他知道了也必定会松口放杨家一马,就当积累福德了,得饶人处且饶人。”周越的名声好不容易才好起来,万不可因为周明月这件事又被影响了,刘致远是要考科举的,名声之事可千万马虎不得。
不得不说村长的这些话说到了刘致远和许老的心坎里,他们都是周越最亲近的人,哪能不知道周越心软的毛病。
许老把村长的话听进去了,但还是梗着脖子道:“我徒弟的为人如何不用别人来评论,那起子爱说嘴的人喜欢说就让他说去,反正这罪不能白受了。”
“让杨强代替周明月受罚也可以,”刘致远掀起眼皮,平静的看着村长,幽幽道:“这替人受罚,总得给些利息吧?”
村长一愣,这话是什么意思?
“若杨强执意要替周明月受罚,在四十板子上再加十板子的利息吧。虽然夫妻一体,可这汉子怎么能与哥儿一样?且这哥儿的身体还处在特殊阶段。”
听了刘致远的话,村长张着嘴不知道说什么好,许老呲牙一笑,他徒弟平日里没白偏心刘致远这个小白脸。
“我这个要求一点也不过分,若杨家不肯答应,那就让周明月生完孩子再接受惩罚,我等得起!”得饶人处且饶人,这话说得容易,他凭什么让又为什么让?既然周明月可以用怀孕来逃避责罚,那他就等周明月把孩子生完之后再说,这样那起子爱说嘴的人总不能在背后编排周越了吧!
反正他有的是时间。
周明月必须为周越受的伤付出代价!
村长还是第一次听说替人接受惩罚是要增加利息的,但刘致远提出来后,他竟然觉得没毛病!
这让村长无语了一下下。
“五十板子太多了吧?”四十板子都够杨强受的了,若再来十板子,杨强很有可能会被打得半身不遂。
刘致远一点也没有心软,“嫌多可以不选挨板子啊!”他又不是没有给其他选择。
村长再次无语了一下下,刘致远这给的是选择吗?
“我会把话带到的。”但最后杨家会怎么选,村长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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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致远在周越醒来后把事情的原委一字不落的全部说给了周越听,周越是心软,但也觉得刘致远处理的没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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