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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止知道你叫二五仔。”蒋云程看着她说,“我还知道你小时候叫简惜,因为名字念快了像奸细,才有的二五仔这个外号。”
简然瞬间在心里定位了人选:“蔺飞飞告诉你的?”
蒋云程沉默了一下,大概是意识到狡辩也没用,干脆就默认了。
简然咬牙切齿:“等我回去我要卸蔺飞飞一条腿!”
好家伙,一秒钟回归生龙活虎的样子,蒋云程自己都没意识到,他看见简然这样倏地笑了一下。
车一路往市区开,眼前的黄土散开,景象逐渐城市化。
简然以为蒋云程会把她放在他家,让她自己再回来,没想到蒋云程是直接把她送到她家楼下。
下车看着家楼下熟悉的建筑,简然心里忽然热了一块,她回头对把车窗打开的蒋云程说:“谢谢你。”
蒋小少爷当时人懒洋洋地靠在真皮沙发座椅上,掀起眼皮瞥了她一眼,勾了勾手指:“过来。”
简然不明所以,走得离车近了一些,蒋云程忽然猛地抬手,弹了她一个脑瓜崩,然后立刻吩咐司机:“快跑!!快跑!!”
这是第一次他犯欠没被简然逮住,车都开出去了八百米,仍能听见他欢呼庆祝的嚎叫。
“幼稚鬼……”简然笑着“切”了一声。
一回头,看见了徐陈砚。
徐陈砚刚从棋院回来,整个人透着思考过后的疲倦,眼神直冷冷地看着前方,走得缓慢。
看到简然,他的眼神慢慢聚焦,大脑迟于视力,缓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刚才看见的场景。
简然看见徐陈砚咧开一道笑容,蹦蹦跳跳小跑到他面前,结果面部表情牵连太大扯到骨头,眉骨在她开口之前又隐隐作痛。
徐陈砚看她神色痛苦地捂着脸,扯着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拽下去,盯着她的眉骨,低声问:“受伤了?”
“嗯。”简然委屈巴巴地说,“今天拍戏,被那个男主角打到好几次,还被他压着,挺疼的。”
徐陈砚:“你在郊区拍戏?”
“嗯。”
眉骨牵连眉毛肌肉,简然不能皱眉,也不能笑,基本上就保持着面无表情的状态,让人觉得她似乎很不舒服。
从她拍戏的郊区到市里开车要一个半小时,哪怕她是在最后一瞬间磕到的,那也疼了一个半小时,徐陈砚皱了下眉,一刻没犹豫在路边叫了辆车,带简然去了医院。
查出来并没有问题,只是眉骨处皮肤软组织肿胀,冰敷一下就能好。
被医生确诊无碍的简然又恢复蹦蹦跳跳的状态,她举着冰袋跑在前面,忽然回头:“诶,你看我像不像独眼龙?”
这种事还有心情开玩笑徐陈砚是佩服的,他跟着呵笑一声,点了点头。
从医院出来,两人站在川流不息的马路边上等车,一辆辆车在车灯的照耀下,形成闪烁的移动光带。
刚才徐陈砚一直在关注简然的伤,这时候才想起来问:“岑惜阿姨呢?怎么今天没跟你在一起?”
简然说:“哼哼跟别人打闹来的,好像是心脏病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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