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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雨昔还想出声说话,见机不妙的曾副教连咳几声打断,眼神凌厉地阻止宁雨昔。
现场气氛一时间冷落下来,李教主出声道:“此等道理,非三言两语能辨明,今日召你来,也不是要与你在此浪费唇舌,本座观你的条件甚秒,出任我教圣女也不会辱没了名声,但是你觉悟未够,还得好生感悟,加冕圣女之位,便先放一放吧。”
其实是不是圣女对于宁雨昔来说根本不重要,她入这共乐教本就是为了掀开这古怪教派的老底,看看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从这李教主的言行来看,这要达到所谓的共乐世道,却是会让天下大乱,礼乐崩坏。
而让宁雨昔更不解的是,这位李教主,并没有那种枭雄心性,无论气度格局都不行,当真有能耐捣鼓出如今这共乐教来。
李教主见宁雨昔不再质疑,他开口吩咐道:“凌圣女,既然你现在对我教的认识还不够深刻,那今晚我就辛苦点好好给你开个小灶,彻底深入地探讨一下教义,加冕的事情不妨就推迟几天吧,等你何时让我觉得已经足够资格成为圣女时再说吧。”
宁雨昔对于李教主赤裸裸的调戏根本不屑一顾,只是默然以对。
曾副教看场面冷清下来,不由皱眉道:“凌熙,教主在和你说话啊,不懂规矩吗?”宁雨昔只是冷冷地看着那主座上一身黑袍故作神秘,骨子里也一样是急色好欲的李教主,突然她眼角轻跳,脸上露出玩味的笑意。
李教主正欲摆出架子训斥宁雨昔的态度,却听房梁上传来一股软糯女声道:“不知道李教主能不能也和我探讨一下贵教的教义呢。”
这时众人才循声望向房梁上,然而一道身影翩然飘落在大厅中央傲然矗立。
李教主那四名护卫才反应过来,如临大敌地抽刀护在他身前。
突然闯入此地的正是安狐狸,她面对四人摆出的所谓攻击架势毫无惧色,这种喽啰角色,她连出手的欲望都没有,只是如猎物般盯着那把老鳖头藏在黑袍中仍旧不愿以真面目示人的李教主,笑道:“李教主,久仰了,如今这共乐教在大华混得风生水起,真是让人嫉妒呢,今天特意过来取一下经,赏个面?”
那李教主凛声道:“你是何人?”安碧如嫣然一笑道:“呵呵,说出来让人见笑了,你我都是同行呢。”曾副教怒喝道:“放肆!来人,把这娘们绑了。”只是曾副教那声音在大厅中回荡许久,却依旧不见有其他护卫赶来,曾副教心中泛起了复杂的心思,后背生出一股刺骨的凉意。
李教主暗暗缩了缩身子嘶哑道:“吹哨。”只见四名护卫各自从怀中拿出一只短哨,动作划一地吹响,一时间刺耳欲聋的尖锐哨声响遍整个大厅,更是传出去老远。
听到哨声吹响后,李教主才暗暗镇定些,那突然闯入的女子虽然美艳之极,那夸张的身段和宁雨昔相比也不遑多让,而且浑身散出一股媚熟诱人的极度诱惑意味,只是她盯着自己的眼神就如同那饥肠辘辘的野兽般极具侵略性,就算她孤身一人却感觉这里几名壮汉才是被包围盯上的猎物般让人不寒而栗。
那四名护卫的感受更为深刻,安碧如只是站在距离他们几丈远的地方,却总是有种大刀悬在他们脑袋上命悬一线的危机感。
让他们不敢动弹丝毫。
双方就僵持着一时无言。
曾副教却是外行人,他见安碧如没有轻举妄动,还以为她惧怕李教主身前那四位护卫,又想到刚才他们吹响哨子,必定已经请援,眼珠一转,想着刚才被卢贺生那厮狗吠了几句,定然会让在教主心里落了个不好的印象,如今不正好是他立功表现的大好机会吗,这女子长相和身材端得是一个美艳绝伦,要不是早些时候看到了宁雨昔同样的倾城绝色,怕是都挪不开眼睛了,估摸着这娘们要是真有实力来捣乱,早就动手了。
想着自己堂堂一个大男人,就算不会那拳脚把式,有李教主的几个护卫在,总归不会出事吧。
于是他便一个箭步便冲向安碧如想要一把抱住她,正好趁机掂量一下这骚娘们胸前那对大白馒头的真材实料。
只是刚迈出步子,安碧如只是随意回头看了他一眼,就算他再外行,可身上那股如坠冰窖般的凉意还是让他止不住颤抖。
安碧如收回了眼神,却是对宁雨昔说道:“师姐,我就懒得动手应付那几个死鬼了,还是专一点和李教主亲热一下取取经就好。”
宁雨昔会意安师妹的意思,轻嗯了一声后,安碧如身影一闪,在那四个护卫都没反应过来时,便欺身绕到那黑袍背后,一手抓住李教主的后颈,在他耳边媚声道:“李教主,妾身和男人交流时比较害羞呢,我们换个地方来深入讨论讨论呗。”
那李教主动弹不得,更是被掐住后颈无法叫唤,整个人异常安静。
等眼睛一花后现失去了安碧如的身影后,四名护卫马上转身想要击退刺客保护教主,还没等他们出招,安碧如便提着那袭黑袍如拧小鸡般随手掐在手中,高高抛起,李教主就如飞升般整个人窜出屋顶,安碧如紧随其后跃起。
四名护卫正欲追赶,情急之下大呼道:“少主!!”一同跃起欲破顶而出,却是在半空中被一股磅礴的无形之力压落回地面,只见宁雨昔伸出玉手做了个虚按,那四人便被死死摁在地上,惊慌失措。
他们那会想到宁雨昔竟然是一名高手,而且修为深不可测,光是这一手就让他们无法应对。
宁雨昔淡然道:“莫要干扰我师妹办事。”
曾副教这时急道:“凌熙!!你在干什么!!!!????难道你和那刺客是同伙,要谋害教主?!”宁雨昔回头撇了一眼这个慌张得上跳下窜的跳梁小丑,冷声道:“聒噪。”随意一挥手,那曾副教便整个人飞退摔在墙上倒地,昏迷不醒。
经他一扰,四名护卫便感觉身上一轻,也顾不得双方的实力悬殊,要是主子出了事,他们的下场也不会好过。
几人爆出平生最大的力量,同时冲向已经回头过来的宁雨昔,并且默契地分散阵型,即便再想刚才那样被那莫名的力量压制,也能有人去干扰解围。
四人从不同方位袭向宁雨昔,看似迅雷不及掩耳,却是被宁雨昔那看起来慢悠悠地一个身形退步便化解于无形中,一击不中,几人再度挥刀砍向宁雨昔,然而宁雨昔始终轻描淡写地辗转腾挪便将几人的杀招一一化解。
双方互换了位置后,两人再度叫嚷着袭向宁雨昔,最靠门口位置的另外两人却是突然转身便冲出大厅,他们心有灵犀地留下兄弟缠住深不可测的宁雨昔,心里始终是要追上去营救少主。
宁雨昔早已现几人的小动作,不过她却没有阻止,只是轻松避开了留下来那两名护卫的攻击。
甚至不屑于出手打杀击退他们。
突然门外传来了刀刀相击的金鸣声,只见那逃出去的两名护卫竟是被一名虬须汉子一人一刀硬生生逼退回来,那人看到了宁雨昔后唤道:“宁仙子,你没事吧。”宁雨昔只是轻嗯了一声,傻子都看出来无恙。
来人正是高酋,四名护卫被两人前后堵住,背靠背防御,一人急声道:“牵龙军为何还未到!!!”
不等他们思考,高酋嗤笑道:“你们那些潜入到济南里的人,已经在黄泉路上拍着队等你们了。就几百只耗子还不够爷爷我塞牙缝呢。”一人不可置信道:“不可能,一个时辰前还来人和少主请安,怎么会一点风声都没有,这人在撒谎。”
高酋笑道:“那人是最后一个走的嘛,不然你们怎么会乖乖留在这里等着呢,嗯对了,在城外藏起来那几百只耗子应该也死得差不多了。咦,你们的少主不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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