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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咬牙切齿,一脸的不可置信。
倒是宁雨昔回答高酋道:“那位教主被安师妹请去了。”高酋闻言戏谑地看着他们道:“哦,那你们几兄弟可要快点上路了,不然晚了可就追不上他们呢。”落到安碧如手里,高酋用脚指头都能想到那劳什子教主下场只有一个。
而且今天这围歼本来就是那安狐狸的主意。
要不是这济南本就是安狐狸的老地盘,她在这里植根深扎多年的影响力,这李教主能带着近千人的明暗护卫,就算是能消磨光他的守卫力量,也很难一举擒住他。
要是让他溜走了,杀他再多人也无济于事,只会让以后的事情变得越复杂。
作困兽斗的四人明显不愿再等,他们打算使上配合多年的合击之法突围,以一个玄奥的阵型攻向高酋,刚才交手过几招后,对于宁雨昔那深不见底的实力十分忌惮,所以目标直取高酋。
几人气势汹汹的杀招袭来,高酋没有宁雨昔那般从容,眉头暗皱,却不示弱道:“来得好。”身为大内高手的他也被逼出了汹性,双手握刀堪堪抵住那跃到半空劈下来的一刀,同时一个铁山靠冒险地以肩膀撞向另外一人,此时下盘空虚,被一记扫堂腿扫跌,失了重心,高酋一直没忘记那最后一个还没出手的人,只见他角度刁钻地猫着腰正瞧准机会刺向高酋的腹部。
高酋暗叫不妙,要是被刺中那刀,恐怕凶多吉少,一只脚已经踏进鬼门关的高酋总算看到了那生机,一条白布鞭后先至,看似软绵无力的白布鞭却是瞬间鞭向那猫着腰偷袭的护卫,本来十拿九稳就要得手的那护卫被一股无匹的劲道砸到地上,那地面上的青砖都被砸得龟裂。
宁雨昔及时出手救下了高酋后,那条白鞭就已经被收回。
失去重心的高酋踉跄了两步后,也顾不得面子,胡乱一挥刀想要逼退那必定趁机再攻来的几人。
然而一刀挥空,高酋正纳闷那几人竟然没乘胜追击,却是看到除了那被宁雨昔砸到地上后便无法动弹的护卫不知情况外,另外三人已经七孔流血,绝望地双手猛挠脖子,没折腾几下就噗通一声倒了下去,死不瞑目。
高酋问道:“宁仙子,是你下的手?”宁雨昔摇了摇头轻声道:“刚才师妹带走那李教主前,经过他们身旁便已经下了毒,只是他们根本现不了,以师妹的性子,既然出手了他们就断然没有生还的机会,所以我才不愿再与他们交手。”
一听是安狐狸下的手,这手段也才符合她的性格,果然宁仙子还是温柔些啊。
高酋看着宁雨昔越迷醉,感受到注视的目光,正在观察那几具尸体的宁雨昔没好气的白了高酋一眼,轻呻道:“又在动什么歪心思,正事要紧。”原本当真没有邪念的高酋感觉无比冤枉,不过转念一想宁仙子这番姿态似乎更有女人味了,便讪笑了几下后问道:“宁仙子,这几人既然已经死了,我来搜一搜看他们身上有没有什么现吧。”宁雨昔摇头道:“先别急,既然是安师妹下的毒,我劝你还是谨慎些,等她回来再处理不迟。”
高酋一听有理,小心使得万年船,不然自己也中招了可就惨了。
没让二人等太久,一盏茶时间后,安狐狸便从刚才破开的屋顶返回,手上还拿着一根细长的烟杆,烟杆的另一头深深地扎进一个被割了的级里。
安碧如见大厅里只有宁雨昔和高酋,其他人都倒地不起,她笑道:“师姐,都死光了?”宁雨昔瞥了眼那昏迷的曾副教说道:“他没事,只是昏了过去。”安碧如点头道:“那死鬼正好没死,那就省点麻烦了。”
宁雨昔问道:“师妹可有收获。”安碧如甩出那挂级的烟杆说道:“这臭脸师姐可认得?”宁雨昔摇头道:“没见过。”安碧如说道:“这死鬼嘛,叫李承元,不认得也合理,不过他只是个傀儡,他的身份,却是那高丽李家的人呢。”
高丽、李家、串联在一起后,宁雨昔便问道:“高丽那边能闹出这般动静?”安碧如笑道:“能闹出这般阵仗的可不是那高丽王,不过他就算同流合污也是罪该万死,敢来浑水摸鱼颠覆大华,不是吃了豹胆熊心,就是和别人勾结了,这趟浑水还得慢慢搞清。”
高酋这时问道:“这共乐教是高丽那些棒子搞出来的?哼,真是活得不耐烦,就不怕被我们大华直接去灭了他们?”安碧如说道:“这李承元不过是被摆出来而已,我怀疑在他背后出这主意的人才是最危险的,如今大华要动高丽也不容易。”
宁雨昔问道:“安师妹,如今共乐教这傀儡教主已死,后面你打算怎么做?”安碧如说道:“师姐你是想问没了这教主,共乐教该如何处置吧?”宁雨昔点了点头说道:“共乐教如今的规模不少,而且里面的关系盘根交错,贸然解散并不容易,就怕这共乐教的旗帜一倒,猢狲四散,要是再闹出其他分支教派或者势力,很容易形成尾大不掉的局面。而且那位真正的教主也不曾浮出水面,哪怕知道了源自高丽,想要溯源追本地倒找回去,却是不现实。”
安碧如接过话来道:“纵使是有了源头,可那毕竟是大华的附属国,贸然出兵讨伐,先不说师出有没有名,光是与这教里有关系的朝廷之人,必定会百般阻挠,更会打草惊蛇,想要再抓出这老鼠头,势必更加难了。而且大华现在正和突厥打得难分难解,同时再出兵讨伐高丽的话,很危险。”
高酋这时牙痒痒道:“太后的精力都放在打突厥上面,小小一个高丽,怕是不想费心去收拾它的。毕竟突厥的威胁才是最大。”安碧如说道:“我倒是有个主意,不过恐怕要为难师姐了。”宁雨昔问道:“师妹有何主意?不妨说出来。”
安碧如笑道:“既然这个教主本来也就是个傀儡,那就干脆将计就计,先保持着共乐教如今的局面。”宁雨昔疑惑道:“但这傀儡都已经被了拔掉了,而且教主亲临的消息虽然没大肆宣扬,但收到消息的人也不少,这个问题如何解决?”安碧如笑道:“不过是死了个假的教主,我们再立一个就行了。”宁雨昔:“再立一个?会有人认吗?”
安碧如撇了眼那曾副教说道:“还好他没死,这傀儡教主本来就少露面,见过他的人除了这副教主,就只有四位护法,忘了告诉你们,那四位护法里,两位是我的人,所以其实现在的情况就是,我让谁当教主,他就是。就算是高酋来当也行哦。”
高酋一听摆了摆手道:“安姐姐你就别开玩笑了,这狗屁教主找谁也别找我啊。”安碧如白了他一眼道:“想当也不给你当,你早些时候跟在宁师姐后面鞍前马后,身份早已不适合了,有心人一查就露馅。”宁雨昔微微点头道:“老高确实不合适,可非要再立教主吗?”安碧如说道:“我推这教主出来,一是稳住教内的局面,二来就是给个诱饵,看看那真的教主会不会亲自来上钩。”
宁雨昔说道:“若是高丽那边派人来指证怎么办?”安碧如冷笑道:“派谁来都没用,李逵和李鬼,谁说了算,要是那真的教主证明不了自己就是真的,那不就是我们这边的谁能说假,有这曾副教和四位护法拿人头担保的还有假吗?我倒想看看那为苦心经营却为他人作了嫁衣的老鼠头,看着这共乐教落到他人手里时的表情。”
宁雨昔眉头轻皱道:“但这共乐教终归不能长久下去,把所有的关系弄清后,还需取缔。”安碧如说道:“这不是一时半会能解决的,只能等和突厥打够了停战后,朝廷腾出手来再慢慢拔钉子。”宁雨昔对此也是同意,随后问道:“那师妹你刚才说为难我是何事?”
安碧如笑容玩味道:“这假教主变了真教主后,还得防着被高丽那位派人来刺杀,用我们的手段来反制我们呢,所以不得让师姐你,继续用圣女的身份,光明正大的在教主身边保护他嘛。”宁雨昔没想到原来是这个原因,不过想想也有道理,要是不这样做的话,万一真如安师妹所言,岂不是竹篮打水,白忙活一场。
高酋这时犹豫道:“保护教主这个事我来也行啊,不一定非得劳烦宁仙子。”安碧如拆穿道:“老高你收起那点小心思吧,先别说以你的身份突然当起了教主的贴身护卫会不会引起别人怀疑,那不知什么时候会面对刺杀,时时刻刻提心跳胆有生命危险,你就愿意一直跟在那教主身边?”
高酋汗颜道:“那倒是,要是换作宁仙子是教主我才行。”宁雨昔和安碧如同时瞪了他一眼,高酋耸了耸肩讪笑着不再插嘴。
宁雨昔沉吟了片刻后叹道:“罢了,就如安师妹所言,由来我看着那教主理当更合适,安师妹,你有人选了?”
安碧如说道:“嗯,他来当这个教主也不吃亏,就算便宜他了。”宁雨昔:“那不妨让他来见见。”安碧如便说出了地址,让高酋去把人带来。
小半个时辰后,高酋也把人带到,只是脸上神色有些古怪。
只听高酋身后那人看到安碧如和宁雨昔后,喊道:“安….安姐姐,这位是??”安碧如笑容玩味道:“这是我师姐,别人都叫她宁仙子呢。”
“宁仙子?真的很贴切,俺叫李大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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