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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潋漆黑眼底冷冷的情绪无声退去。
下一秒,游芷曳的唇再次覆上柔软。
“!?”
不会吧!真亲回来了吗?
“唔。”
游芷曳轻吟一声,微微挣眼,光透进来。
映入眼帘的却是冬潋的手。
冬潋望向她,眼也不眨,勾着唇,像是极为专注地观察着游芷曳的反应。
半晌后,含着几分笑的声音响起。
“小游总。”
“亲得有感觉吗?”
冬潋的拇指和食指很有技巧地并起来,浅浅地勾出一条好似唇线的小缝。
她刚刚亲到的,正是这个。
游芷曳红了红脸,后知后觉感觉到自己被冬潋捉弄了,又羞又恼,气呼呼地将冬潋的手推开。
游芷曳:“没有!”
冬潋:“那你颤什么?”
小游总咬了咬嘴唇,气恼地嗔冬潋一眼,不愿跟冬潋说话了。气归气,但她大人有大量,仍旧收了声,不计前嫌地哄着冬潋吃完其他药,最后还信守承诺地将糖拿了出来。
“冬潋,这里有五颗糖你自己吃,我先回房间了!”
游芷曳把糖塞在冬潋手心,站起来,慌慌忙忙地就要走,忽然像是又想起什么,低下腰,格外凶狠地给冬潋拈了拈被子。
或许是偷藏私心的小报复,游芷曳将冬潋裹成了厚厚的粽子,还小声叮嘱一句:“不能踢被子,不然感冒会加重的。”
冬潋:“”
冬潋被捂得严严实实,只露出冷然的小半张脸。
游芷曳没忍住,向上抿了下唇,又迅速若无其事地抿住笑,表情正经。
“我先走啦,你有事叫我。”
话落,游芷曳溜出了房门。
她走后,冬潋敛起眉眼,轻轻扯了下被子,吊带松松垮垮地往下滑,太热了,冬潋本想直接将被子掀开,最后却只是拿出了游芷曳塞到手心里的糖。
印着漂亮花色的糖纸可爱地向外舒展,水果味的清甜也随之化开。
冬潋垂着眼睫,把糖放进嘴里,用指尖细细地拈了拈糖纸,随后,又默不作声地拉住被子,学着游芷曳的方式将自己紧紧围了起来。
额前的温度还是烫的,却好似还留有软绵微甜的感觉。
“”
这种程度的感冒发烧对冬潋来说,早已不算什么,她以前很少吃药,都是硬生生扛过来。
就连上辈子误喝了那杯酒,没有解药,孤立无援,冬潋也是用尽全力挣开男人的束缚,强撑着回到酒店,闭着眼在冰冷的花洒下淋了整夜。
最后招致接连不断的高烧。
药味的苦变得破碎零星,像是快要消散,那柔和的甜却化为如蜜似糖的水雾,丝丝缕缕,暧昧地将她萦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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