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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砚拉开椅子坐在谢蘅对面,上衣换成一件白衬衫,那是他曾经偶然留下来的,他挽着袖子,不经意地瞟了他一眼,心理默默对比着。
这哥……帅的和他有的一拼啊!
秦砚略微自恋地想。
不过之前没有见过他啊,难道是新来的?
仔细一想,和池梦鲤从认识到现在,好像从来没有见过她身边有其他男人。
他琢磨一瞬,想到和她只是床伴关系,下了床后顶多称得上一句能说话的表面朋友,心底奔腾的那些来源不明的敌意于是流走了。
“这是谁啊,怎么不介绍一下?”
谢蘅掀起眼皮看着秦砚,眸底平静得像一汪黑沉的湖泊,不含任何情绪。
靠,最烦这种爱装逼的人了,垮起个脸给谁看呢?
秦砚连忙露出个标准微笑表示友好。
池梦鲤把这张可恶的毯子扔给秦砚,他疑惑地接住,然后塞在屁股后面,得到池梦鲤嫌弃的一瞪。
嗯,软软的还挺舒服。
他没看出来,睁着纯澈的眼瞳等着介绍。
“我朋友,谢蘅。”池梦鲤说完,看着谢蘅指了指秦砚,“这是秦砚。”
“啊,原来是朋友吗?”他摸了摸后脑勺,把自己头发弄得乱糟糟。
心底却不太相信,刚才他们那样亲密的肢体接触,哪里像朋友之间的相处方式。
不过秦砚没有太过放在心上,摸了摸空荡荡的胃部,本来就小半天没吃东西,刚刚更是短暂运动了一下。
“我饿了,你家有什么吃的吗?”
“没有,自己去做。”
“哦。”
秦砚刚起身,闻言默默坐下了,让他做饭能炸了厨房。
“怎么,这么久了还不会做饭?”池梦鲤靠着椅背,露出戏谑的笑容,显然想到他曾经用她的厨房把锅烧着了的事情。
这人还缺乏基本安全知识,灰头土脸冲进房间里找她,好险没引起火灾。
秦砚权当没有听到,玩着茶具,手里发出瓷器清脆的碰撞声,没多久,昂贵精美的小瓷杯化成了碎片。
池梦鲤锐利的目光瞬间锁定在他身上,他冷汗都要冒出来,双手保持僵硬的姿态,眨巴着他漂亮的眼睛,试图变成小狗卖可怜。
“对、对不起……”
秦砚垂着头缩着肩,注定是不能变成小狗了,他是只体型庞大容易捣蛋的哈士奇。
结结巴巴的模样看得她好笑,抬起白嫩的足尖踹他小腿,“快去收拾一下。”
又想起他似乎笨手笨脚的,提醒他注意别被划伤了手。
秦砚飞速跑去拿垃圾桶处理杯子尸体。
池梦鲤摇头叹气,脑袋靠在谢蘅肩窝里,淡淡的洗发水香味,馥郁而芬芳地往他胸腔里面钻。
她玩着他的头发,好像是上个月剃过一次,现在长出一短截,密密的像小草,摸着很是扎手。
手感不好,转而捏他的耳朵,那里有曾经年少时期打过的几个耳洞,现在好像愈合了。
“你怎么了,睡一觉醒来就不开心了,难道做噩梦啦?”
“没有。”他看着她,“倒是你,从哪里找来的这种……”
谢蘅面无表情地挑着眉,话语中意有所指。
池梦鲤没绷住,哈哈大笑,“你刚刚的表情好an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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