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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蘅敛眉不语,没懂她的梗,但也猜出来不是什么好词。
池梦鲤的注意力又被秦砚吸引走,他好像和家具犯冲似的,这里磕一下那里碰一下,她在他贱兮兮的爪子上重重一拍,恶狠狠地瞪着他。
像只张牙舞爪的小猫咪,从上面看,凶的不得了。
她开了灯,房间里暖黄的灯光亮起,靠在一起的两个人笼罩在柔和的光晕之下,洒出的部分透过落地门,在谢蘅的手边戛然而止。
一整天重复未接的电话锲而不舍地打过来,他按灭手机屏幕,穿上外套出门。
“你去哪里?”池梦鲤探头望着他。
“回老宅一趟。”
她瞬间失去兴趣,挥挥手让他走。
他刚一离开,秦砚的好奇心又蹦出来了,朝她挤着眼睛,脆梨啃得咔嚓响。
“真是朋友啊?”
果核呈现抛物线状完美投入垃圾桶,他擦擦手,随后摸着下巴,锐利的视线在池梦鲤身上来回扫荡。
秦砚可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单纯的异性朋友关系。
更何况他两都长得这么好看。
圈子里的混乱超出外行人的想象,秦砚见得多了,定期缓解彼此欲望的爱豆比比皆是,他这种优越的条件,没变成淫乱的炮王纯粹是眼光高。
“真的真的,我就你一个炮友。”
池梦鲤没功夫猜他的心思,踮起脚尖亲了亲他,微凉的唇瓣是甜甜的梨子味道。
他的眸子顿时暗了下来,喉结滚动,浅尝辄止的贴吻变得越来越深入急促。
这话怎么听着心里那么熨帖呢?
他眼眸弯弯,月牙般美好的弧度,品尝着她唇舌间残留的香甜,呼吸愈发急促,尖牙撕咬着那果冻般的唇瓣,恨不得吞吃入腹。
她勾着他的脖子,指腹安抚着他的后颈皮肤,惹得他轻轻颤栗,下一波侵势更加猛烈。
粗重的喘息与水渍声在小小的厨房蔓延,果盘被撞得翻了个身却无人理会,雪梨骨碌碌滚到地上。
亲了五六分钟。
她的嘴巴被蹂躏得红嘟嘟的,像抹了点玫瑰汁液在上面,靡丽艳艳。
他的脸上浮点笑意,眸底波光闪烁,唇瓣晶亮的银丝随着距离变远而断裂。
这个年纪的男人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接个吻都能硬。
秦砚想起自己练了很久的胸,嘴里说着“总不能浪费了,给你摸摸”什么的,然后拉着她的手指从自己的衣领间钻进去。
池梦鲤顺势揉了几把,饱满弹性的大胸还抖了抖,手感极好。
“嘶,你这练得不错啊!”
池梦鲤睁大眸子看着他,连连称赞。
他得意地挺胸,她佯装思索,“不确定,我再摸摸。”
这回可不是单纯检验成果了。
两只巧手轻拢慢捻抹复挑,先是在柔韧的部分连捏带掐,然后照顾挺立的尖尖。
有技巧又熟练的手法他怎么受得住,他稍稍吸气,攥住她不安分的指尖,耳根烫得发红。
他掀开自己衣服一看,发现胸前多了好几个指印,水灵灵的狗狗眼顿时控诉地瞪着她,“都被你掐红了!”
这才哪到哪?
池梦鲤没得大胸摸,也不开心了,指着自己身上的咬痕道:“这是谁弄出来的!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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