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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男人怒吼了一声。“你还有机会,钱在哪里?”男人绝望地流着眼泪,他没有将100万带在身上,而是另外找了人将钱送到漠北,等事成后,他打算再跟那人说具体的交易时间和地点,所谓的和外国人交易的确是个幌子。因为他让杀手也去了漠北。以往有雇主让送钱的和杀人的一起,结果两人一合谋,没有杀人就把钱卷走了,所以他要分开两位。而此刻,他知道杀手会在龙门旅馆,他只求这两个畜生一定要被杀手杀死!“龙门……旅馆……”下一秒,刚杀过妻子的那把刀,刺穿了自己的颈动脉,男人躺在地上不动了。封纹萧泥一起把两具尸体拖进了加油站后面的灌木丛里,盖好,又拖了些枯枝盖在上面。然后他们伪装成一对夫妻,从加油站离开,到了龙门旅馆。钱在龙门旅馆。本来他还想会不会是旅馆的老板,办理入住时见到老三,就打消了这个念头。老三很激动,跟他俩寒暄了几句,并约好明天雪停了一起去镇上吃饭。同时,他还告诉了他们每间房有几个人入住,分别是男是女。封纹猜既然钱不在旅馆,那就是在前来入住的客人身上,唯一能装得了这么多钱的就是箱子,所以他们的目标锁定在了箱子上。她发现了203房。西琪手脚被绳子捆着,但不妨碍她活动。她手被反绑在身后,脚踝上缠了两圈,打着死结。她试了试挪动,腿还能使上劲,膝盖弯曲的时候绳子勒进肉里,疼得她龇了一下牙。但她还是站了起来,一蹦一蹦地跳到西东面前。西东坐在椅子上,双手反剪在椅背后面。西琪背对着她姐姐,把自己的后背贴过去,手指在西东的脸侧摸索着,摸到那团露出嘴角的棉花条,两根手指夹住边缘使劲往外扯。棉花条被她一节一节地拽出来,西东终于能喘上一口气了。“呼——”西东长长地吐了一口气,“能解开我的绳子吗?”西琪转过来蹲在西东身后,手指在她手腕上摸索。绳子缠得很紧,打结的地方绕了三圈还打了个死扣。她的指甲抠了两下,太短了抠不住;她又用牙去咬,绳头滑了一下,牙磕在自己手背上磕出了血印。“打不开。”西琪蹲在地上喘气,“姐,你试试我的。”西东背过身去,两人的后背贴在一起,西东的手指在西琪手腕上摸索着。她的手指比西琪的长一些,但打着同样紧的死结,她试了用指甲掐住绳结的边缘想把它往外挑,绳头缩回去又弹回来。她又试了用牙咬,弯着脖子把脸凑到西琪的手腕边上,牙齿咬住绳结磨了几下,磨松了一点点,但下一个弯又卡住了。西琪手腕上被她咬出了一圈牙印,血丝渗了出来。西东的嘴角也磨破了皮,她用舌头舔了一下,尝到咸腥的味道。“不行。”西东直起腰来,累得喘了好几口。“先歇会儿吧。”两人面对面坐着,隔着一小段距离。西东的嘴唇上那一圈被自己咬破了皮,渗着一点点血珠。“西琪,”西东开口了,声音很轻,“你刚才打的那几下。谁教你的?”西琪看着她姐,没有说话。西东的目光没有移开。“舅舅家不可能教你这些吧?这些年你发生了什么事?”“姐,”她的声音哑哑的,“你别问了,行吗?”西东看着她的眼睛。她看了很久,然后慢慢地挪了一下自己的椅子,膝盖碰到了西琪的膝盖。她没有再问。“小时候,我们还没分开的时候,你总像个跟屁虫一样跟在我身后。”西东的声音忽然软了下来。她靠在床沿上,下巴微微扬着,“我走到哪儿你跟到哪儿,我蹲在院子里看蚂蚁搬饼干渣,你也蹲在旁边一起看。我站起来上厕所你都跟着。”西琪看着她姐,眼睛亮了一下。她笑起来,嘴角往上翘了一点点:“真的吗?我不怎么记得了。”“你那时候才三岁还是四岁,”西东说,目光还在墙壁上落着,声音里带着一点很淡的笑意,“什么都不懂,就知道跟着我走。有一次我偷偷爬到院子后面的树上摘枣子,你在地底下仰着脑袋喊姐姐姐姐——我让你别喊,你喊得更响了,把姑姑引来了,我被骂了一顿。”西琪笑了一下,眼睛弯弯的。她喜欢听姐姐说小时候的事,那些她自己记不清的片段,被西东用这种平平淡淡的语气讲出来。“然后呢?姑姑骂你什么?”西琪问。“骂我爬树不淑女,”西东顿了一下,“还骂我带你疯跑。”“那枣子呢?”“什么枣子?”“你摘的枣子,后来呢?”西东想了想。“被我藏在口袋里忘了吃,捂烂了。衣服兜里全是黏糊糊的汁,姑姑洗了两遍都没洗干净。”她说到这儿忽然停住了,嘴角那个笑意凝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她的目光从墙壁上收回来,慢慢转向西琪,眼睛里的神情变了。西琪正笑着看她,嘴角的弧度还是翘着的。然后她看到了西东的表情变化,笑容也慢慢停住了。“西琪。”西东喊了一声她的名字。“嗯?”西东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她开口了,声音比刚才低了半度,像是把什么很沉的东西从水底捞了上来。“那件事你记不记得。”西东说,“姑姑家院子后面那棵枣树。后来姑姑嫌枣子掉在地上踩得到处都是,找人把它锯了。锯了之后你哭了半天,我说没事,以后我给你买枣子。”西琪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已经开始紧了,但她在努力维持着那个笑。“你当时多大?”西东问。“五岁吧。”“五岁。”西东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她歪了一下头,忽然笑了一下。“我妹妹五岁的时候,右眼角下面有一颗棕色的小痣。很浅,不仔细看看不出来,但我记得很清楚。”西琪的睫毛动了一下。她的右眼角下面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西东盯着那个位置。“你刚才打斗的时候,我在看你的脸。”她慢慢地说,“你笑的时候嘴往左边歪。我妹妹笑的时候嘴往右边歪。”房间里安静了。西东坐在椅子上,西琪坐在地板上,两个人的膝盖还轻轻碰着。西琪没有动。她的手指蜷了一下,又伸直了。她的嘴还保持着那个弧度,但已经僵了。她看着西东,西东看着她。“我妹妹从来不会喊我姐姐的时候像在喊一个陌生人,”西东轻声说,“你喊我的时候,每一次都是‘姐&039;,干干净净的。但她喊我‘姐姐&039;,两个字。小时候改不过口的,长大了也不容易改过来,她喊姐姐,两个字拖得很长。”西东似是又想起了什么,继续说:“重逢那天,看到你的脸上没有痣,虽然我有那么一瞬间的怀疑,但你和我长得一样,妹妹回到身边的欣喜大过了怀疑。”“现在我明白了,你是为了箱子里的东西吧?箱子丢了,是你干的对吗?”西琪的嘴唇抖了一下。她收回了自己的腿,膝盖从那一点触碰上移开了。她的手指在身后攥紧了绳子。西东心中有了答案。“我妹妹呢?”西东问。西琪低着头,她的头发垂下来遮住了半边脸,肩膀开始微微地发抖。就在这时,门被粗暴地踹开了。门板撞在墙上,砰的一声。一个庞大的身影跌跌撞撞地跨了进来,步子不稳,肩膀撞了一下门框才站稳,是萧泥。他的药效还没完全过,身体还在晃。他甩了一下头,但甩完之后看东西还是有点重影。他扫了一圈房间,先看到坐在地板上的西琪,又看到被绑在椅子上的西东,那只方下巴扯了一下,肌肉绷紧了。“你们俩,”他哑着嗓子说,“谁先?”西东第一个反应是往西琪的方向偏了一下身体。“你冲我来。”萧泥歪了一下头,没有回答,直接走过去,一只手攥住了西东的椅背。他的力气大,一只胳膊拎起一把椅子连带上面的人,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嘎——西东整个人连人带椅被拖着往门口走。西琪从地上跳起来了。她脚踝上缠着绳子,但膝盖还能用力。她蹦了两下扑上去,肩膀撞在萧泥的后腰上。萧泥被她撞得晃了一下,手里的椅子差点脱了手。他转过头来,看见西琪又扑了上来,肩膀第二次撞在他腰侧。“滚开。”萧泥一挥手,胳膊像一根铁棍一样横扫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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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制爱,咳,想到哪写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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