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饭吃到一半,谢清微的碗里还是满满当当的。他把碗往纪延澈那边推了推,“吃不下。” 纪延澈没有说什么,把碗端过来,把他碗里剩下的菜吃了。 动作很自然,小周的筷子停在半空中,他看着这一幕,脑子里好像明白了什么…… 他没有继续想下去,把筷子收回来,夹了一根菜心,低下头,慢慢的咀嚼着。 吃完饭,小周准备给老板汇报今天的一些工作细节。 他整理了一下思路,抬头找了一圈,谢清微不在客厅里,也不在走廊里。 他问了一声,有人说吃完饭后出门了。小周想了想,把文件收进包里,跟纪家几位长辈打了招呼,离开了。 他走出大门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整座庄园在暮色里亮着暖黄色的灯光,窗帘后面有人影走动,安静而温暖,像一个他永远也融不进去的世界。 谢清微被纪延澈拉走了。不是回房间的方向,是从餐厅侧门出去的。花园的石板路被夜露打湿了,泛着微微的光。 纪延澈牵着他的手,十指交扣,掌心的温度覆在他的手背上,干燥而温热。 谢清微被他拉着往前走,步子不快不慢的,没有问去哪里。 花园的空气里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味,被晚风吹散又聚拢。 栀子花还没有开,低矮的灌木丛在路灯下投出浓淡不一的影子。 谢清微跟着他绕过了玫瑰园的空地,走过了修剪整齐的草坪,沿着一条他之前没有走过的小径往花园深处走。 小径两侧是修剪整齐的黄杨,路灯的光从头顶照下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拉长又缩短,落在石子路上,交叠在一起。 晚风从两人身边穿过去,带着泥土的气息和远处隐约的花香,吹起谢清微的衣摆又放下。 谢清微的拖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轻轻的声响,纪延澈的皮鞋走在他外侧,替他挡着路边那些延伸出来的细枝。 两个人的步子都在同一个节奏上,没有谁快谁慢。 他们在一棵老桂花树下面停了下来。树冠很大,枝条向四面舒展开来,像一个撑开了很久没有收起来的伞。 路灯的光穿过叶子的缝隙,在树下落了一地细碎的光斑,随风轻轻晃动着。 谢清微靠在了树干上,手还被纪延澈牵着没有松开,树皮粗糙的触感隔着衣服传来,微凉而坚实。 他没有说话,就站在那里,肩膀靠着粗糙的树皮,仰着头透过叶子的缝隙看天。 叶子已经落了一些,稀稀拉拉的,剩下的那些在风里轻轻晃着,他的嘴角有一个很小的弧度。 夜幕彻底降临了,路灯把树冠的轮廓照得分明,枝叶交织成一片暗色的网,上面撒着碎银一样的细碎光点。 两个人在树下站了好一会儿,手始终牵着没有松开,空气里弥漫着晚上特有的气息,带着植物微微的呼吸和泥土被露水浸湿的味道。 纪延澈偏过头看着他,看了一会儿,“回去吧。” 谢清微点了点头,两个人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 进了门廊,换了鞋,上了楼,脚步声落在木质台阶上,一前一后的。 走廊里的灯已经调成了夜间模式,光线昏黄柔和。 谢清微走在前面,推开卧室的门,发现婴儿床是空的,纱帘掀开着,里面的小被子叠得整整齐齐。 他回头看向纪延澈,像是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 纪延澈站在他身后,语气平和的,“咱们儿子醒了,已经喂过了,让我妈照顾一下。” 谢清微显然已经忘记自己先前的承诺了,“那什么时候送过来,我也准备睡觉了。” 纪延澈挑了挑眉,嘴角的弧度很小,“睡觉?今天我们不睡。” 谢清微的疑惑从眼神里溢出来,满满的,像一头雾水的小鹿,对着一个陌生的方向歪了歪脑袋。 纪延澈走近了,手掌贴上他的大腿外侧,隔着薄薄的家居裤面料,温度从掌心渗进去,指腹轻轻收拢。 “宝宝,你不是说只要我让你下去吃饭,我晚上想干什么都行吗。” 谢清微的脑袋微微偏了一下,像是在确认什么信息。 在家里?这不好吧…… 谢清微没有立刻回答。他不是不愿意,只是还没有在此刻完全清醒的状态下和纪延澈做过那事。 之前是易感期爆发,浑浑噩噩的,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 后来是孕期,小心翼翼,每一步都要顾及许多东西。现在反倒是更不好意思了,明明做过很多次,却总给人一种像:满月宴(上) 永久标记的后果就是第二天早上谢清微完全起不来。 眼皮重得像挂了铅,四肢酸软无力,喉咙哑得说不出话来,腰像被拆了又装回去没有装正。 身上的痕迹层层叠叠的,锁骨、胸口、腰侧、大腿内侧,到处都是深浅不一的红痕。 宝宝被纪母照顾了一整夜,没有抱上来。 纪延澈醒得早,也不叫他,就侧躺着,撑着头看着他老婆熟睡的脸,看了很久,眼睛里有温温的东西在缓缓流淌。 谢清微翻了一个身,把被子卷走了大半,纪延澈也不抢,就看着他把整张被子都卷到了自己那边,把自己裹成了一个蚕蛹,只露出后脑勺和一小截泛红的脖子。 他伸手把谢清微连人带被子一起揽了过来,嘴唇贴在他的后颈的腺体上,轻轻碰了一下,又碰了一下,摸了摸他的头发,声音低低的,“老婆辛苦了。” 谢清微没有睁眼,含含糊糊地骂了一声,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纪延澈抱着他,没有松开,感觉谢清微在他怀里蹭了蹭,像一只被揉舒服了的猫,把脸埋进了他的颈窝里,又不动了。 过了一会儿谢清微又睡着了,呼吸变得绵长而均匀。 纪延澈没有动,就那样抱着他,过了一会儿,忍不住低下头,嘴唇在他额头上碰了一下,本来只是想亲一下,结果没有忍住,又亲了一下鼻尖,又亲了一下脸颊,又亲了一下嘴唇,越亲越上头,像尝到了一颗糖就停不下来。 谢清微被亲得痒了,皱着眉动了动,又被他亲了一下,终于受不了了,气汹汹地用脚踹人,力度不大但很准,脚掌蹬在纪延澈的膝盖上。“滚啊。”声音沙哑,带着起床气,凶巴巴的。 纪延澈被踹下了床。他站在床边,去照了镜子看着自己脖子上的印记,紫红色的,从喉结一直蔓延到锁骨,衣领根本遮不住。 衣帽间里他找了一件高领衣穿上,领口拉到最上面,勉强把那些痕迹盖住了大半,但边缘还是露了一点出来,像没藏好的尾巴。 他下了楼,纪予安已经醒了,躺在客厅的婴儿床里,小手举在空中抓来抓去,看到纪延澈走过来,眼睛跟着他的脸转,嘴巴咧了一下,露出没有牙的粉色牙床。 纪母正站在旁边,端着奶瓶,看到纪延澈下来,随口问了一句,“小谢怎么没有下来。” 纪延澈面不改色地接过奶瓶,“昨天工作太累了,还在休息呢。” 纪母没有多想,点了点头,把宝宝递给他,“已经喂过了。” 纪延澈把宝宝接过来,托着他的小屁股和后背,让他靠在自己肩膀上。 宝宝闻到父亲身上的信息素,整个人都变得更乖了,小手攥着他的衣领,脸埋在他的颈窝里,一动不动,安安静静地趴着。 纪延澈抱着宝宝上了楼,走到卧室门口,停下来。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小东西,宝宝正睁着大眼睛看着他,嘴角还挂着一小截没擦干净的奶渍。 纪延澈想,带着宝宝,总能让他进去了吧。 宝宝根本不知道他父亲为什么用那样的眼神看着自己,只能咧了一下嘴,露出一个无齿的笑,口水从他嘴角挂下来一丝亮晶晶的线。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疯批群像男团营业爆笑互宠平等创飞直播综艺无系统不重生主CP腹黑霸气队长VS长发美人老幺副CP卡哇1大主舞VS甜酷制作人189大狗主唱VS冷脸训狗师rapper为了拯救濒临解散的小糊团,队长崔飞雪和老幺李修临危受命,组成营业CP。营业第一天崔飞雪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男朋友李修。李修我们争取三年抱俩。经纪人祖宗啊,你们到底知不知道啥叫营业?这玩意儿讲究迂回含蓄,无限暧昧,浮想联翩,死不承认。问就是清清白白好兄弟,是您想多了。不然,以後咋提纯,咋解绑?粉丝搞到真的啦!!苍天啊大地啊,我在内娱塌了那麽多房吃了那麽多屎,这是我应得的!以後所有cp都按这个标准来,不亲口承认一律按假的处理,给老子爬!其他明星比我会营业丶抢我资源是吧?我要抹黑你们!妈妈我脸疼,妈妈救救我,妈妈这里有疯批崔哥我错了,饶了我吧,以後我每天抄写一千遍李修是崔飞雪的亲亲老婆供起来。资本不让我给观衆喂屎是吧?挡我割韭菜是吧?我要封杀你们!不是,六位哥,你们啥时候成了我的大股东哦?孩儿不孝这就去跪着。...
...
不知名音乐制作人许诺穿越平行世界。出现在毕业典礼上,好心帮天后伴奏救场。接着充当救火队员,一首起风了火爆全网。观众纷纷喊他出道,他却转为幕後。只因当红天后居然恩将仇报,不仅馋他的才华,还馋他的身子。许诺「男孩子出门在外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啊。」天后「别闹,跟我进屋。」一首如愿送天后封神。一首消愁让落魄歌手横扫全网。一首左手指月差点送走当红实力歌手。一首夜曲他亲自出道,领奖领到手软获奖感言说到词穷。...
一只心碎小猫的探索与灵魂得救1本文以第一主角(留昭)为绝对中心,对他无感可及时退出。2出场人物非常多,心理描写复杂,毫无道德三观。3个人xp产物,谢绝写作指导,弃文不用告知。...
蔺辰穿书后,被家人送去给在星海二战中受伤的联邦上将秦时宇冲喜。原以为嫁过去不过是充当下免费护工,把人稳妥送走,他也就能过自己的小日子。却没想第一面就被对方奶凶的外形捕获,望着眼前瘦弱,却依旧不忘朝自己呲牙的奶豹子星海二战,秦时宇身受重伤,精神池崩溃换不成人形,他从受人敬仰变成丧家之犬。等待命运审判时,一双柔软的手放在他额上,带着甜甜的草莓香别怕,我养你。眼前的Omega,天真,弱小,但很香!像是一把利剑破开荆棘闯入进来,为他带来了光。想将他占为己有。后来。蔺辰被秦时宇压在床上,敏感的后颈被他衔在嘴里,低沉暗哑的声音响在耳测谁的?蔺辰忍着心中悸动,红着眼带着哭腔你的!腹黑霸道攻vs软糯草莓受1vs1sc,互宠,高甜。下本写帝国上将带崽上相亲综艺后求收藏相亲养崽文淡漠冷清美人受vs占有欲爆炸疯批攻作为帝国上将,戚墨被称为帝国最锋锐利器有他在的边境,无人敢犯。和他凶戾齐名的还有他的美貌。所有人都以为,星海一战后,戚墨理所应当会成为帝国元帅,将他帝国利器的职责进行到底。可是新皇继位,戚墨却公开卸任后失踪。5年后,一档带娃相亲综艺,爆红网络失踪5年之久的戚墨带崽上综艺,立刻引起多方猜测。孩子的生父从当年戚墨辅佐的大皇子一路猜测到他的得力下属。被点名的众人动作一致的公开声明不是我们!当今新皇隔着屏幕冷笑孩子是我的,他们敢认?君逸澜永远记得,那天夜里的戚墨有多乖,更永远都记得,戚墨当初走的有多绝,他苦等五年,没想到等来的却是一大一小。这一次,他绝对不会在放手,小的他要,大的更要!相亲综艺拍摄途中,5岁的戚小白给出建议阿爸,我们的兽态都是猛兽,食草类的就不要了吧?于是节目组邀请来的男嘉宾4去3,最后剩下一个猛禽。站在门外刚刚到场的男5默默露出了自己的虎尾巴君逸澜好久不见,我的宝贝儿...
(女主独美无cp,微雄竞,搞钱闺蜜)没有男主,只有男配们。女主目标搞钱致富当富。姜绵熬个夜穿到了九十年代,嫁给一穷二白的上进男还是富得冒油的纨绔子弟?她是不想从o奋斗,只想躺着享受。豪门老公外面有白月光,有无数个花。不不不把他当做随时拿钱砸你的老板姜绵抱着财神爷的腿苟着财,创办自己的公司,给女员工的福利是公司保洁是叔圈天花板,保安是男模身材,员工清一色高帅好有才钱赚了,可以离婚了6岩结婚是被逼的,财产是不能平分的。看在新婚妻子懂事的份上,还是可以用钱打赏的。他这辈子美女环绕,只想问鼎全国富的位置。努力了一年又一年,现他始终是千年老二。再后来才现富居然是那个他以为穷嗖嗖的前妻女主睚眦必报,报复心很强。为了钱,可以折腰也可以动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