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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她鼻尖翕动,像是适应这股腥臊的气息,粉舌探出,沿着紫红龟头冠状沟描摹,湿热触感带起细密的水声,舌苔轻扫过狰狞龟头棱角,宛若品鉴稀世珍馐般细致。
“嘶…对,就这样……”祁夕满足的溢出舒爽的喟叹,眯起眼眸,掌心轻抚姑姑柔顺秀发,宛若抚慰温顺宠物般。
祁璐像是得到了鼓励,红唇下意识含得更深,滚烫肉棒没入檀口大半。
祁夕腰胯微不可查地前顶,龟头滑过柔软的舌面,黏腻温柔的触感如同掠过一团饱满多汁的肉冻。
“唔……”祁璐嘤咛一声,果漾唇蜜在紫红棒身蹭出了妖冶的红痕,口腔内湿热紧致,紧密包裹着狰狞的龟头,灵巧香舌不自觉抵弄着马眼。
酥麻快感如电流般窜遍祁夕四肢百骸,爽得他喉咙深处,压抑不住地溢出野兽般的低吼。
祁璐膝弯处,薄荷灰丝袜在口交间被地板压出了细密的纹路,跪伏着足弓曲折,灰丝裹着后跟与鞋垫分离,膝盖因长时间的跪姿而泛起诱惑的潮红。
尼龙纤维被姿势拉伸的绵长,紧绷地勾勒出腿部的曼妙曲线。
祁璐螓首随着吞吐动作前后轻晃,如风中摇曳的铃兰,超薄丝袜与地板持续摩挲,发出更多暧昧的声响。
她吞咽肉棒的动作令颈侧拉伸出纤长的弧度,唇蜜在龟头棱角蹭出的痕迹像消融的草莓冻,舌尖扫过马眼间,带起了红唇情动的颤音:“坏东西…轻些顶……”嗔怪随着如瀑的青丝倾泻而下,在祁夕贲张的大腿扫出酥麻的痒意。
祁夕眼底欲火愈演愈烈,如海啸般汹涌澎湃。
他大手拽着裙摆骤然上拉,轻柔面料被粗暴地堆叠至纤细的腰际,下方超透薄荷灰丝袜瞬间透出蜜桃臀饱满的粉嫩,丰盈的曲线似芒果剖开的夕照流蜜,在超薄丝袜的包裹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仅仅是看着,就足以让人血脉贲张。
“宝贝儿这张嘴……可是越来越会伺候人了~”祁夕坏笑着俯身,手掌肆意揉捏姑姑的浑圆蜜臀。
指腹与细腻的灰色丝线剧烈摩擦,薄荷灰尼龙在暴力揉捏下几乎拉伸成透明,每一寸臀肉都仿佛在无声地呐喊着情欲。
丝袜裆部加厚处丝线,也正随着蜜穴不断的溢出晶莹汁液。
“咕唧…咕唧…”祁璐的口腔被肉棒填满,黏腻水声像是湿润的泥沼被搅动。涎水顺着嘴角淌下,在颈窝积蓄,映出双乳荡漾间的雪腻沟壑。
祁璐吞吐的幅度愈发放浪,舌尖勾缠着棒身打转,像是试图取悦祁夕,不时收紧唇瓣,模拟出紧致的包裹感,仿佛在为他的肉棒量身定制的温柔乡、又不时用舌尖挑逗马眼、刮过铃口系带,湿热的触感带起一阵酸麻的快感,像是用羽毛轻挠心尖儿。
祁夕呼哧着挺动肉棒,贲张的卵袋蹭过祁璐染着深紫甲油的指尖,浓烈雄性气息裹着汗酸在她鼻腔荡开。
祁璐眉弓微不可查地蹙起,舌尖却诚实地沿着肉棒冠状沟轻柔舔舐。
在棒身青筋擦过唇瓣时,祁璐忽然掀起眼帘,那蒙着水雾的眸子带着几分嗔怨,却又媚得勾人,像是裹着蜜糖的钩子直刺祁夕眼底。
祁夕被她这勾魂夺魄的眼神刺激得腰眼发麻,低吼道:“肏,真骚……”话音刚落,指尖穿过她柔顺的青丝,粗粉的掌心突然加重力道压住她后脑用力前推。
祁璐挣扎着被迫吞入整根肉棒,耳坠的流苏在动作间撞在他大腿虬结的静脉凸处。
祁夕的腰胯暴戾前顶,龟头掠过她的喉管。祁璐喉间应激性的收缩,极致的包裹爽的祁夕眼白泛起浑浊的血丝。
“唔……”祁璐突然挤压出的气音像是裹着一丝讨饶,染着红潮绯色的眼尾向上睨过侄儿。
本该十分屈辱的仰视角度,竟被她幽怨的俏颜演绎成了贵妃醉酒的媚态,眉梢凝着的生理性泪珠垂在脸颊,我见犹怜的模样反倒激得祁夕胯下又胀大几分。
莹润玉手徒劳地拍打侄儿的膝头,仿佛在无声地控诉他的粗鲁,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像是被羞耻与快感交织的情绪。
指尖在他腿部肌肤刮出十道淡粉色的粉痕,像极了雪地觅食的狐爪印。
祁夕将祁璐螓首强压,拽着她青丝将头颅按成虔诚跪拜的姿态,滚烫肉棒用力一顶,低沉喘息间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嘶!大鸡巴要被你骚嘴夹射了!”
惊觉祁夕即将深喉喷发,祁璐神色复杂,眼波流转间,似乎在权衡着什么,最终柔黄讨好般地裹住沉甸甸的卵袋,指腹轻柔地揉捏起来。
深紫甲油在卵袋表面投下了幽暗的阴影,指尖摩挲着粗糙的纹路,感受着那份旖旎的重量,掌心随着祁夕的胯下的动作微微颤动。
祁夕腰胯顶弄的节奏骤然凶狠,几乎要将祁璐顶离地面,紫红龟头棱角刮得喉管软骨显形,带着原始的野蛮与冲动。
突然马眼跳动着溢出一缕浓烈的热流,腥咸在祁璐舌苔上晕开,味道就像是烈酒泼在火堆上的那一瞬间,浓烈的气息,让祁璐喉间发出一声轻微的“咕咕”声,仿佛是被这股味道刺激到。
祁璐本能地想退开,可侄儿那只粗粉的大手,死死按住她的后脑,不给她任何逃脱的机会,指间发力,像野兽在牢牢掌控猎物。
口中暴力抽插,突然引起祁璐小腹的钝痛。
她微微并拢丝腿,试图缓解,可那股羞耻与快感的交织却让她心跳加速,胸口随着气息起伏,雪乳摇曳,与她脸上强装的抗拒神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肏!全都射给你!!”祁夕腰间一麻,低吼一声,仿佛困兽挣脱牢笼。
精关失收瞬间迸发的浓烈腥臊如同火山熔岩喷涌,紫红龟头在祁璐喉腔深处剧烈震颤,灼热粘稠的浓精急速喷发,瞬间灌满了呼吸道,腥咸的液体顺着喉管滑下,激得她喉间挤出一声压抑的呛咳。
来不及吞咽的涎水与浊液交织溢出,顺着她精致的下颌蜿蜒而下,滴落在细腻的颈窝,流淌着打湿了雪腻饱满的乳肉。
祁璐灰丝足趾在性感的银色细高跟里痉挛,足掌抵着鞋面,揪出几道细密的褶皱,每一根脚趾都绷得笔直,似乎在极力忍耐着身体的颤抖。
“咳……唔……”
破碎的呜咽,裹着繁花尾调的残香,强烈的羞耻快感和身体的不适感,令祁璐染着深紫甲油的指尖骤然攥紧,掌心传来的疼痛却让喉腔产生更剧烈的吮吸,黏腻吞咽声如同深潭漩涡吞噬龟头,激得祁夕后腰窜过阵阵酥麻。
祁夕突然攥紧她如云秀发,暴戾耸动。
祁璐被迫仰起俏颜,颈动仿佛即将崩断的琴弦,唇蜜在唇齿间晕开,像是揉碎的樱桃,染红了她的贝齿。
喉间精囊跳动的触感清晰可辨,每一次搏动都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羞耻和刺激。
祁夕看着姑姑凌乱的发丝如瀑垂落,遮住半边晕染着情潮胭红的侧颜,却依旧强撑着端庄优雅,心中涌起一股变态的快感。
突然抽离的肉棒,带出“啵”的羞耻水声,失去束缚的肉棒瞬间狰狞地弹跳了一下。
第二波浓精如箭矢般激射,直直喷向姑姑的俏脸,在她精心描绘的黛色眉弓溅开白梅样的痕迹。
祁璐条件反射的闭目,雍容华贵的俏颜像是被面膜精华液染成的浊白,浓精在纤长睫毛边缘凝成了浑浊的珠串,浊液顺着她鼻翼沟壑分流蜿蜒而下,最终悬垂在下颌。
丝缕精液恰好黏在眉梢眼尾,随着祁璐眨眼动作拉出了银丝,腮边处沾着的星点浊液被体温蒸腾成了浆汁,沿着脸颊弧度滑向微张的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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