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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璐喘气间带起锁骨凹陷处积攒的浊液晃荡,她下意识的抿唇,唇蜜晕开的边界恰好衔住嘴角的浓精,唇肉的红润与乳白,在唇线交融成带露的玫瑰纹。
祁夕拇指蘸取她俏脸处晕染的精痕,在雪肌拖曳出了淡粉的指印:“瞧瞧这贵妇脸……”手指捻动发梢上的浓精搓揉:“被侄儿精液腌成勾魂妖精了~”
“小混蛋!你故意的,是不是!”祁璐幽怨的斥声缱绻着化不开的甜腥,眼波盈盈倏地摇曳,荡开一圈嗔恼。
她染着深紫色甲油的尾指,厌恶嫌弃地拭过鼻尖残留的精渍,指尖却因羞耻颤抖,反而在绯红面颊拖出了一道妖媚的乳白色痕迹。
祁夕嘿嘿一笑,带着一丝蛮横的意味,掌心刮蹭姑姑尚在颤抖的唇瓣,将指尖残留的精液细细涂抹在她娇艳的唇肉之上。
台灯光影在祁夕汗湿的肘关节折射出油光,将祁璐倾国倾城的俏颜分割成圣洁与堕落的拼图。
祁夕在她脸颊肆意凌辱的动作,反倒更衬得祁璐神情魅惑又颓靡,精致五官在精液浸润下,晕染出勾魂的美感。
“就这个样子~”祁夕语气轻佻,带着一丝恶作剧般的得意,指腹继续游走到她脸颊上摩挲:“明早,宝贝就顶着这满脸精斑,去喊你老公起床~”
“要死了你……”祁璐斜睨着祁夕娇呵,尾音却软糯无力。
她嫌弃着整理发梢的指尖沾着精液,发丝缠绕间带起黏液拉长的细响:“当心嘴上…嗯…生疮……”眼波流转间,媚态与嗔意交织,软绵的斥责更像是情人间的呢喃细语……
*********
次日早晨,阳光透过缝隙斜射进来,在光洁的大理石台面上,投下细碎的金色光斑。
祁璐抬起头,眸光流转间温柔似三月暖阳,露出一丝笑意,神态娴静如姣花。
祁璐站在料理台前,纤细的十指深深陷入柔软的面团,围裙系带在后腰处勒出惊心动魄的凹陷,将本就纤细的腰肢衬得更加不堪一握。
她今天穿着一件薄透的丝质连衣裙,浅粉色面料如同第二层肌肤般紧贴曲线,胸前两粒凸起的樱桃在晨光中若隐若现。
揉面时,裙摆随着臀部摆动摩擦出细碎声响,每次俯身,都能看见黑色丝袜勒进蜜臀臀线的淫靡凹痕。
领口不经意间滑落的瞬间,雪白乳肉上淡青色的血管脉络清晰可见,随着呼吸在蕾丝胸罩边缘起伏出诱人的波浪。
祁璐沾满面粉的指尖顿了顿,唇角漾起温柔的弧度。
她将发酵好的面团轻轻拍打成型,指尖残留的面粉,在围裙上蹭出暧昧的白色手印。
纤细的十指在面粉中翻飞,深紫色的甲油在白色面粉的映衬下如同熟透的葡萄,泛着妖冶的光泽。
揉面的动作,使得胸前两团雪腻在裙料下划出淫荡的轨迹,汗珠顺着锁骨滑入幽深的乳沟,面粉沾在鼻尖的模样带着几分稚气的性感。
可偏偏眼尾勾画的桃色眼影,又透着妩媚的风情。
就在这时,厨房门被轻轻推开,祁夕颇为健硕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摆出一副好心帮忙的样子,眼睛却紧盯着祁璐被围裙包裹着的曼妙身段。
祁璐闻声指尖一颤,面粉从指缝簌簌落下。
她本能地绷紧腰线,转头确认丈夫仍专注盯着电视屏幕后,才轻舒一口气:“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祁夕恍若未闻,夸张地皱起鼻子,突然拔高嗓门:“哎呀!做这煎饼油烟有点大,我把门关了,省得烟都往客厅冒了!”说完,玻璃门在他身后“咔嗒”合拢,光线顿时变成暧昧的昏黄。
姑姑丝制连衣裙亲肤面料,自他膝头滑过,掀起了春水荡漾。
祁璐身形不稳,踉跄背靠侄儿胸膛前,姿态如同明月坠云,后腰撞上他胯部的声响里,混着两人交叠的细微喘息。
“疯了你。”祁璐咬住水润下唇嗔怪低斥,娇声裹挟着薄怒,又仿佛耳语般轻柔。
杏眼里愠怒与慌乱交织,却无意中流露出一丝期待的光芒。
她身体徒劳的扭动着,挣扎幅度狡黠的控制在声音可掩饰的范围。
祁夕不怀好意地笑了笑,大手已经蛇般缠上她纤细的腰肢,鼻尖埋进她散发晚香玉香气的发丝:“帮姑姑揉面呀……”灼热吐息钻进她耳蜗:“昨天姑姑喷的骚水味儿,我到现在还回味无穷呢~今早又看到你这端庄样,就像肏崩你!”
随着侄儿犬齿轻咬住她小巧耳垂,滚烫舌尖逡巡舔舐,在濡湿热息中滑过白皙颈侧细软的绒毛,卷走肌肤表面沁出的细密汗珠。
雄性热气喷洒在她敏感耳廓,祁璐的身子顿时僵住,激起细微战栗,从耳尖到锁骨瞬间漫开晚霞般的潮红。
她下意识地向玻璃门望了一眼,确认丈夫看电视的音效盖过厨房动静后,涂着深紫色甲油的指尖,带着羞恼掐入侄儿结实大腿肌肉,压低声音抗议,警告似嗔似娇:“胡闹!你姑丈就在外面……咿咿!?…松手…”尾音却像融化的春雪般黏腻绵长,被裙摆下探入的炙热大手揉碎,超薄丝袜在大腿根部勒出了浅淡的痕迹,随着祁夕手指游移,扭曲变形。
然而她的抗议显然没有什么威慑力,略带娇嗔的语气,反而激起了祁夕的兴致。
他的掌心已顺着围裙边缘潜进去,手指在她丝袜包裹的腿根处摩挲,指腹滑过柔腻的肌肤,激起阵阵酥麻,指尖触到裙下湿濡濡丝滑的触感,满意地发现祁璐今天既然穿着开裆黑丝。
于是继续顺着开口游走,指尖在裆部边缘打着圈,仿佛要勾画出情欲的漩涡。
之后摸到一片湿润的温热嫩肉,修剪成心形的绒毛被爱液打湿,黏在他指纹上拉出晶亮细丝:“啧啧,这就水漫金山了?~”
“嗯…齁齁…别……”祁璐贝齿紧紧咬住殷红下唇,贝齿与唇肉挤压出几近猩红的绯色。
她夹紧丝袜美腿,足尖微微蜷缩,象征性地扭动腰肢,却被侄儿紧紧箍在怀中,动弹不得。
反而因为身体扭动,丰盈雪腻在轻薄面料下剧烈起伏,荡漾出惊心动魄的浪涌。
她能感觉到侄儿坚硬的下体,正抵在自己丝滑的臀缝间,隔着裙摆形成一种微妙而危险的摩擦。
祁夕的手掌,肆无忌惮地揉捏着那饱满的臀肉,如同揉捏一团嫩豆腐。
指尖隔着轻薄黑丝陷入柔软的肉中又弹起,留下淡淡的红印,手感之绝佳,让他满足地长叹一声:“这骚屁股,一掐就出水~”他的指尖触及一片湿润的柔软,不禁咧嘴一笑:“昨天被肏得太爽了?今天特意穿这个奖励我的?”
“呸…才没有……”祁璐羞恼地反驳,声音却软得像被浸泡在蜜水中,随后又因为他指尖在花瓣上的轻捻而泄出一丝呻吟:“我…我只是……”
“只是什么?”祁夕的獠牙在她后颈雪腻肌肤上恶意厮磨,啃噬舔舐,手指已经探入那湿热的花径,瞬间被温热的蜜液浸透。
他故意将手指扭转搅动,感受着媚肉层层叠叠地吸附缠绕:“只是小骚穴大白天就湿透了,是不是?”
“他马上进来了……”祁璐压抑着喘息,哀怨的气音裹着化冰的春水,尾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似在抗拒与极度刺激间保持着危险的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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