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114页(第1页)

宾客已经到得差不多了。纪老爷子穿着一件深色的中山装,坐在前排,和谢老爷子并排坐着,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但坐姿都很端正。  商老爷子、陆老爷子、慕老爷子坐在第二排,商言卿坐在谢景黎旁边,穿着一件浅灰色的西装,领带系得端正,谢景黎今天穿了一件浅色的长裙,头发盘起来,两个人坐在一起。  陆书尧和慕斯辰也来了,两个人的位置是隔开的。  陆书尧穿了一件深色的外套,神色平静,双手搭在膝盖上,坐姿端正,视线微微偏向慕斯辰的方向,慕斯辰很安静穿着一件奶白色的薄衫,目光落在前方的拱门上,像在等人。  沈知序也来了,站在偏厅的门口,端着一杯水,没有走进草坪,也没有离开,姿态随意,目光落在人群里。  洛溪和傅轩行也到了。洛溪怀里抱着已经快两岁的傅望舒。傅望舒趴在洛溪肩膀上,有点怯生,攥着他的衣领,偏着头打量周围的人群,目光从一张脸移到另一张脸,没有哭也没有笑,只是安安静静地观察着。  傅轩行站在洛溪旁边,西装革履,表情平淡。  谢清微站在休息室的窗前,看着窗外那片平静的水面,手指搭在窗台上。  门被推开了,纪延澈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杯水。  eniga穿着一件深色的西装,胸前别着一朵白色的花。他把水递到谢清微手里,没有说话。谢清微接过来喝了一口,温度刚好,不烫不凉。  谢清微喝了两口把杯子放在窗台上,偏过头看着他:“紧张嘛?”  纪延澈说:“有点。”  谢清微看着纪延澈笑了笑,然后手抚上了纪延澈的脸,亲了他一口,门被敲响了,有人在门外说“可以了”。  纪延澈伸出手,手在半空中停了一下,然后谢清微把手放了上去。  两个人的指尖碰在一起,像两枚被校准过的齿轮终于找到了它们该咬合的位置,然后他牵着他的手推开了休息室的门。  仪式在草坪上举行。风从湖面上吹过来,把白玫瑰的花瓣边缘吹得微微翻动,但没有吹落任何一朵。  音乐响起来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拱门的方向。  谢清微从红毯的一端走过来,步伐不急不慢,阳光落在他的肩头,把他整个人镀了一层暖光。  他走到拱门下站定,和纪延澈面对面。  两个人隔着不到一步的距离,彼此身上的信息素顺着微风交织缠绕,在后方的宾客席里,有人轻轻吸了一口气,有人交换了一个短促的眼色。  主持人问他们愿不愿意。谢清微看着纪延澈,说了一句“愿意”。纪延澈看着他的眼睛,也说了一句“愿意”。  交换戒指的时候,谢清微低头看着那枚银色的圈被推进自己的无名指,没有抬头,也没有把手抽回来。  戒指滑到指根的时候,他感觉到那圈金属的温度从皮肤表面向四周漫开,像一枚刚刚被校准过的环形坐标。  谢清微也把那枚戒指给纪延澈戴上了,两枚戒指戴在各自的手上,像一扇终于合拢的门,把所有散落在外的碎片都收了回来。  阳光落在戒指的表面上,在两个人的手背上投下一道窄窄的反光。  纪予安被沈令仪抱着,坐在第一排。  他穿着一件小小的西装外套,领口别着一朵和两位父亲同款的白玫瑰,手里攥着一朵不知道从哪里摘来的小雏菊。  他看到谢清微和纪延澈面对面站着,他虽然没有完全听懂那些话,但他看到谢清微笑了,纪延澈也笑了,他知道这是一件好事,他咧开嘴笑了,露出那几颗还不整齐的小白牙。  他举着手里的雏菊朝谢清微的方向挥了挥,没有出声,只是安静地坐在沈令仪的腿上。  商言卿坐在第一排,看着台上那两个人,忽然偏过头看了一眼谢景黎。  谢景黎正看着台上,嘴角弯着一个很小的弧度。他看了一会儿,然后侧过头,目光刚好撞上了商言卿的视线。  两个人对视了一瞬,商言卿先移开了目光。  他的耳朵尖慢慢红了,但他没有往谢景黎的方向多看一眼,只是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那杯香槟,杯沿上还残留着一点细密的气泡。  洛溪和傅轩行坐在中间的位置。洛溪的眼眶有点红,他低头擦了擦,又抬起头,看着台上那两个人,嘴角的笑没有收回去。傅轩行坐在他旁边,没有说话,也没有侧过头去看他,只是把手放在他背上,轻轻拍了拍。  傅望舒坐在他爸爸腿上,看着台上,手伸向洛溪的膝盖,想要被递到那个方向去。  慕斯辰坐在过道旁边,看着台上交换戒指的那一幕,眼眶也红了一下。陆书尧偏过头看了他一眼,没有出声。  沈知序站在偏厅门口,看到了慕斯辰抬手擦拭眼角的动作。  他收回视线,端着那杯已经凉透了的水,站了片刻,转身走了,没有惊动任何人。  仪式结束之后,所有人移步到了宴会厅。  长桌上已经摆好了餐食,杯盏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商言卿端着酒杯到处敬酒,走了一圈之后脸上已经泛了红。  他看到谢清微站在窗边,端着水杯,正和纪延澈说话。他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恭喜两位,得偿所愿。”  谢清微转过身看着他:“你今天喝了不少。”  商言卿说:“高兴。”  纪延澈从后面走过来,站在谢清微旁边,商言卿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谢清微,端着酒杯晃了晃,然后说了一句:“你们俩以后要是吵架了,别找我评理。”  谢清微说:“为什么。”  商言卿说:“因为你们都觉得自己是对的。”  纪延澈:“不会,我老婆说的都对。”  商言卿:“……”  他“啧啧”了两声,把杯里最后一口酒喝完了,把空杯子放在旁边的台面上,“我先去找个地方坐一下。”  商言卿转身走开了。洛溪走了过来,怀里抱着傅望舒,他看着谢清微说:“恭喜。”  谢清微说:“谢谢。”  洛溪看了看他和纪延澈,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怀里的傅望舒,笑了笑:“下次该轮到我们家了。”  谢清微说:“那你得抓紧。”  洛溪轻轻拍了一下他的手臂,没有再说下去。纪予安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跑到了傅望舒旁边,仰着头看着那个比他大一点的小孩,看了一会儿,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那朵小雏菊,然后伸出手,把它递给了傅望舒。  傅望舒低头看着那朵递到他面前的、已经被攥得有点蔫了的小雏菊,没有伸手接,也没有躲开,他看着那朵花,又看了看递花的那个人,然后才伸出手接过去了。  他的手掌很小,恰好能握住那枚小小的、被风吹得开始卷边的花茎。  天色渐渐暗下来,宴会厅的灯光显得更亮了。宾客们三三两两地散去,有人去花园里散步,有人站在露台上看湖面上最后一点余晖。  谢清微站在宴会厅门口送客,和每一位宾客道别,纪延澈站在他旁边。商言卿走到门口的时候,谢清微看了他一眼:“你还能开车吗。  “我叫了代驾。”商言卿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我能让景黎送我回去嘛?”  谢清微说:“那你应该当面跟她说。”  商言卿没有接话,把外套拢了拢,走进夜色里去了。  陆书尧和慕斯辰也从里面走出来了。慕斯辰走在前面,陆书尧跟在他身后,两个人之间隔着两三步的距离,像一条还没有被完全拉直的线。  沈知序站在停车场边上的路灯下,手里拿着车钥匙。应该是在等人。  谢清微看了他们一眼,没有叫住他们,也没有多问,他的目光从他们身上移开,落回身边那道被路灯拉长的影子旁。  纪予安已经在沈令仪怀里睡着了,手里还攥着那枚已经被他握了很久的糖纸,靠在她的肩膀上。  晚风从湖面上吹过来,带着水的气息和傍晚残留的暖意,把那些还没有说完的话一起带走了。  ……  今年冬天来得早。还没到腊月,珩城就连着下了好几场雪,苍梧山的轮廓被雪盖住了大半,山脊线融在灰白色的天幕里,分不清哪里是山,哪里是天。  镜湖庄园的湖面结了一层薄冰,岸边的树枝光秃秃的,挂着几片还没来得及落下的枯叶,在风里轻轻晃着。  团圆饭定在纪家庄园。  五大家族的人到得很齐,正厅里灯火通明,暖黄色的光从落地窗透出来,落在院子里的雪地上,把整座庄园拢在它温润的壳里。  长桌上铺着深红色的桌布,白瓷描金的餐具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一道道菜被端上来,热气从盘沿升起来,在空气中短暂停留片刻便散开了,又被新端上来的菜补充着。  窗外没有风,只有雪还在下,静静的,像一层薄薄的棉被从半空中被均匀地抖落下来,铺满了整座院子。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督公追妻火葬场後

督公追妻火葬场後

本文文案权臣僞太监x美人帝姬大邺帝姬阮玲珑,风姿绰约,状元郎温千楼才华横溢,陛下赐婚。成亲之日,温千楼悔婚而逃,自此阮玲珑一病不起。打探才知晓,温千楼本心有所属,偏生自己成了多馀的那个。大邺将覆灭,阮玲珑前去和亲。入大兖皇宫,迎她下马车之人风姿特秀,竟是自己曾经的心上人。温千楼满是讥讽帝姬当真是国色天香,只可惜以後要葬在这深宫中了。阮玲珑才知晓,温千楼是潜入大邺的细作。他以身入局,二人过往不过是逢场作戏。大兖皇宫深若寒潭,阮玲珑面对温千楼的刁难举步维艰,身旁唯有那位太子常常相伴。她想,不如选择温润如玉的太子,与他相伴至少能安稳度过一生。阮玲珑与太子新婚之日,来的竟是温千楼,冰冷的手背从她脸颊拂过。她嫌弃避开,你怎在此?他卷起阮玲珑的一缕青丝,俯首轻嗅,大兖朝堂乃孤掌心之物,太子都是孤的傀儡,更何况是你温千楼看到她和另一个男人以夫妻相称,甚是碍眼。互相蹉跎中,她最终以死换清净结局,眼中无他温大人身居高位,是我痴心妄想高攀了。他才知晓,当年寒潭中救自己的表妹是阮玲珑,眼看她坠入悬崖,目眦欲裂万念俱灰。再见时,他身上傲骨难寻,敛起所有锋芒,面对阮玲珑时谨小慎微。玲珑,可否再给我一次执手的机会?阅读提示1架空21v1,sc,男主追妻火葬场3先甜→後虐→追妻火葬场→he,男主前期坏,中期被女主同化中,後期追妻悟了,心有所属是假的。4女主跳水假死跑路大邺帝姬阮玲珑身来尊贵,但大邺危机四伏,外族势力虎视眈眈,内有佞臣仕途颠覆朝纲,最後帝姬的皇叔篡位成功,阮玲珑的姐姐早已妒忌她,然後教唆皇叔派阮玲珑去和亲,阮玲珑为了救回自己的双亲,拨乱反正,她蛰伏重回大邺,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正符合东山再起,绝地反击主题。内容标签宫廷侯爵破镜重圆复仇虐渣逆袭追爱火葬场日久生情...

没说种菜后夫君能成皇子啊?

没说种菜后夫君能成皇子啊?

林昀不幸遭遇车祸,穿越成好吃懒做,勾引富少未遂反被打死的哥儿,诈尸醒来,平白多了个老实夫君不说,还绑定了种田系统。看着一贫如洗的家,林昀只能笑着接受,抄起家伙库库就是干,种菜卖菜,升级兑奖,慢慢的家里越来越富,便宜夫君对他也越来越爱。村里人都说林家哥儿死过一回转性了,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种得了菜做得了生意,比村长家媳妇都厉害。林昀表示低调低调,这都是踏实肯干的我应得的!有人找茬打扰他种菜?那不好意思,锄头他有,谁来锄谁!某天夫君恢复记忆,成为受人敬仰的皇子,从前充满爱意的脸只剩一片冰冷,驾马离去背影潇洒,独留林昀神伤。村里人又说林家哥儿好在转性了,不然以皇子的高傲脾性分分钟能要他命,指定比被打死还要惨。林昀表示哭了哭了,这都是一厢情愿的我应得的!后来,二人重逢,林昀反手一巴掌呼在前夫哥脸上林昀巴掌一扇,前夫拜拜!前夫哥咱俩也没和离啊?乖戾暴躁只在攻面前直率和善开朗受X腹黑孤僻只在受面前纯情谦虚攻...

娘子她天天想登基

娘子她天天想登基

京中大乱,天下易主。落魄小侯爷杀回京城救驾,却发现自家貌美娘子已经登基为帝!一切就如做梦一般。谁能想到,民间小寡妇卖豆腐能卖出滔天本事来?事情还要从头说起。银霜,落魄书香门第家的姑娘,因花容月貌被选入京城子爵府为媳。新婚前夜,夫君横死,她成了寡妇。不得已,银霜掩盖美貌,带着老母亲在巷子口卖豆腐为生。侯府公子秦钰边塞归来,敛去锋芒扮浪子。非要上前调戏卖豆花的壮美人儿。一来二去,二人结成一党。银霜教秦钰扮纨绔,秦钰带银霜脱离子爵府掌控。夫妇二人狼狈为奸。闹花楼丶打丞相丶气妃嫔丶乱酒宴,闹的满城风雨。二人先婚後爱,渐生情愫。新皇城府太深,卸磨杀驴。侯府一朝倒台,沦为庶民。老侯爷做肉饼,小侯爷磨豆腐。夫妻二人琴瑟和鸣,努力养家。谁知,朝局动荡,君心难测!致使夫妻分离。银霜在夹缝中喘息,凭借智慧与手段在京中各方势力中间游走。她一步步运筹帷幄,渐渐将京中的势力一手拿捏。三年之後,天下生变。秦钰带兵杀回京城,这才发现自家娘子已经杀穿了朝廷,坐上了龙椅!女子为帝,群臣反对。是不顾百姓社稷一杀到底?还是放弃高位维护太平盛世?银霜面临艰难的选择。美人儿一朝翻身,将军在劫难逃!内容标签女强励志逆袭轻松先婚後爱日久生情其它假戏真做甜宠心机日常打脸爽文追妻美人将军,先婚後爱...

完美匹配

完美匹配

医学院3任院长都跌倒在男女关系的丑闻上。即将升任院长的盛锡文考虑再3还是跟林安娜分了手,还没来得及解释,小女友就火相亲结了婚。  盛锡文原本想着结婚也好,她那么年轻,未来的路还很长。他一个年过半百的老男人,即使明天就被免职也无甚所谓,可是总不想让他最得意的门生最爱的女人受人指点。...

(排球少年同人)[排球少年]如何让双胞胎交作业+番外

(排球少年同人)[排球少年]如何让双胞胎交作业+番外

小说简介排球少年如何让双胞胎交作业作者招魂简介一个消极吐槽役的冷笑话王的痛苦校园生活。「如果这个世界没有双胞胎就更好了」佐久夜自白。立意全面发展第1章〇〇壹佐久夜杏站到讲台上。尽管因为前面几位同学的演讲让整个教室的学生四仰八叉哈欠连天,佐久夜还是同手同脚的上去了,她看着几乎没几个人在看她的萝卜青菜们,斟酌了...

暧昧骨骼

暧昧骨骼

这是一曲流传百年的浪漫悲歌,散乱的音符中拼凑出真实的断弦。鬼攻作家受等候百年的复仇实际是再次相爱的过程。恩怨丶猜忌与仇恨,在精心搭建的舞台下再度重演。通过种种往事探寻当年破碎的真相。萨麦尔,颂尔庄园的第二个主人。2273年,他终于迎来了那位等候三百年的住客。被诅咒的庄园,尘封着百年秘史。岑寂语入住一个月後,便有无名的力量不断使他坠落深渊丶身陷往事的囹圄。萨麦尔居高临下地看着一场场闹剧的演出,势必要让岑寂语在自己捏造的虚假乐园中找寻往日的苦楚。为了你,我成为超越常理的存在,苦心经营,将你引进我狩猎的野场。我向天主许愿报复你,结果到头来是在折磨我自己。你现在应该尝到被利用的滋味了吧我从来就没有利用过你。那你爱我吗?我以前就一直在爱你,从未变心。HE前世今生脑洞大伏笔多...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