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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么说,贺缚苍已经把画拍下来了,他不会辜负贺缚苍的好意。
道了声谢,白奚觉得回去的时候有必要清点一下自己的财产,到时候好让贺缚苍尽情挥霍。
不过凭他那点钱,好像还不够人挥霍的……
白奚蓦地生出一种他要赚钱养家的错觉。
不把贺缚苍当外人,白奚想到什么说什么。
“贺总啊,我觉得老白说得挺对的。我不能再玩下去了,我得努力赚钱。”
贺缚苍没想到奚奚会产生这种想法,以为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够好,让奚奚生出一种没钱花的不安感。
他顿了顿,问道:“为什么?”
“当然是因为你啊。”
白奚手拍在椅子扶手上,白皙的脸上浮现出一抹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坚毅。
“我不赚钱怎么养你啊!”
贺缚苍:“……”
所以他是真的哪里没做好吗?
以为自己已经展现出雄厚财力的男人沉默,看了旁边的青年好几眼。
目光中全是意义不明的复杂。
白奚觉得这话说的不对,他自己改了一下,重新和贺缚苍说道。
“也不全是因为你,其实我也挺能花钱的。”
毕竟仔细算起来,贺缚苍拍下来的东西全是要送给他的。
拍给自己的一个都没有。
白奚头顶噗噗噗冒出来几朵粉红色的小花,在脑袋上迎风招展。
面对奚奚赚钱养家的宏愿,贺缚苍不得不重申自己的有钱程度。
拍卖会还没结束,白奚暂且不和贺缚苍争论谁养谁的问题。
下面的主持人正在介绍下一个拍品,是一个古董花瓶,具体的介绍白奚没怎么听,任凭说得天花乱坠他也不感兴趣。
贺缚苍看到青年恹恹的模样,觉得奚奚的心思很好猜。
看到喜欢的就两眼放光,看到不喜欢的就双眼无神,辨识度相当高。
贺缚苍想到那幅要送人的画,觉得这个花瓶也不错。
他很是热心,“奚奚,想要这个吗?”
白奚婉拒:“不想要。”
这里面也就周老的画是白之南的菜,他老爸对古董不感兴趣。
楼上的交谈结束,下面不断有人跟价。
尽管价格上升很快,但最后的成交价还是没有山水画来得高。
接下来还有几个拍品,大多数白奚都兴趣寥寥,唯有几个挺喜欢的也被贺缚苍眼疾手快地直接以最高价拿下。
过了一个半小时,这场拍卖会结束,历时已久的热闹气氛终于平息下来。
坐在下面的人纷纷站起身,有序离场。
白奚坐在椅子里没有起来的意思,他懒散地靠在椅子里,不止一次转头看向气定神闲的男人。
唏嘘。
他一有想拍的东西就被贺缚苍拍下,贺缚苍的钱倒是派上用场了,他兜里的钱可以说是毫无用武之地。
白奚终于感受到了人和人之间的参差。
想呼吸新鲜空气的白奚从椅子上站起来,顺便伸了个懒腰。
“贺总,走吧。”
两人并肩走到会场外面,那辆经常接送贺缚苍上下班的商务车缓缓开到他们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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