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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和奚奚聊天的是白之南,贺缚苍放心了。
是老爸而不是某个不知名的相亲对象就好。
贺缚苍现在是坚定的自由恋爱者,反对一切形式的包办相亲和婚姻。
他现在的要任务就是看紧要被家里包办的奚奚。
来到山顶下方不远处,一直匀行驶的车子终于停了下来。
司机把车停好,下车把后边的车门打开。
贺缚苍迈步下车,然后自己绕到另一边给白奚打开车门,稍稍弯腰,做出一个请的姿势。
白奚一瞬间调整好姿态,矜傲地从车里出来,看了一眼化身绅士的贺缚苍,主动手牵手。
刚牵上男人的大手,白奚小一号的手就被紧紧握住。
白奚看了眼身侧的贺缚苍,男人脊背挺直,挺括的银灰色西装外面披了一件羊绒大衣。
大概是许久没来过这里,略显陌生地扫视了一下四周。
举手投足间,身上透着几分与生俱来的高贵,任何人站在旁边都会相形见绌。
不过白奚除外。
此时的白大少爷简单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着,本人对自己的长相气质十分自信,甚至觉得自己隐隐过旁边的男人。
自卑,不存在的。
距离山顶还有一段距离,贺缚苍让司机在这里等着,他自己则带着还在臭美的白奚向上走。
十分钟后,两人站在山顶。
他们来的时机刚刚好,太阳正在渐渐西斜,宛如一颗巨大的火球,将天空染成了一片无比绚烂的橙红色。
周围飘逸的云霞仿佛受其影响被点燃般,如梦似幻。
白奚一只手放在额前,半眯着眼睛欣赏风景。
看够了城市的喧嚣繁华,短暂的回归自然让心情变得开阔不少。
太阳落山的度很快,刚才还悬在半空的红日已经悄然滑落到地平线边缘,大半个身子隐匿不见。
原本明亮的天空瞬间暗淡下来,暖橙色的光芒逐渐被暮霭吞噬,色彩越深沉浓郁。
白奚亲眼见证日落的全过程,心里酝酿半天,张嘴吐出来几个字。
“真好看。”
羞耻,没文化的具象化。
上学时背的那些形容日落的成语和古诗,一到关键时刻全忘了。
好在旁边的贺缚苍同样“没文化”,顺着白奚的话往下说。
“确实好看。”
知道贺缚苍是故意的,白奚好心接受了对方的体贴。
山顶兴起山风,带着丝丝凉意,白奚下意识裹紧衣服,嘟囔着说了句起风了。
身上的大衣有了用武之地,贺缚苍想把他的大衣脱下来,被白奚及时制止。
“我身体没那么金贵,吹点风又不会感冒。”
真实情况是白奚的衣服保暖性能极好,根本不怕这点小风。
倒是贺缚苍,看着穿得就少,还是别逞强了。
时间飞快流逝,白奚看着彻底落下去的太阳,牵起贺缚苍的手。
“我们下去吧,要不然一会儿天就全黑了。”
这趟没白来,白奚欣赏够了,准备和男朋友一起回家。
走了两步,白奚现贺缚苍还在原地站着,背后是大片的云霞,轮廓深邃的脸被衬托得令人怦然心动。
白奚的小心脏“扑通扑通”,加跳了好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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