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149
回到家,白奚说到做到,拿出小药箱,给贺缚苍的嘴角上药。
上好药,白奚格外周到地俯身上前,对着伤口处轻轻吹了两口气。
呼呼——
“贺总,吹吹就不疼了。”
贺缚苍知道有这种说法,不过记忆里还没人给他吹过伤口。此时看到白奚信誓旦旦的样子,一时有些好奇。
“你试过?”
“当然了。”
见贺缚苍这么好奇,白奚给贺缚苍讲述了一下他的童年趣事。
“我小时候从树上掉下来,上完药后我疼得哇哇大哭。白纸之南在旁边看热闹,老妈看不下就给我吹了吹,很快就不疼了。”
瞄了一眼认真听故事的男人,白奚淡定地补充一句。
“不管有用没用,反正是有心理作用。”
大功告成的白奚把药膏递给贺缚苍,示意他给自己上药,怕贺缚苍忘记提前嘱咐。
“还要吹。”
他都给贺缚苍吹了,贺缚苍自然也要给他吹一下,这叫礼尚往来。
得到加倍的吹吹后,白奚心满意足地把药膏放回去,合上药箱。
收拾妥当后,卧室里一时陷入寂静。
白奚看着贺缚苍一身正装,莫名想看看隐藏在衣服里面的身体,具体观察一下肌肉状况。
白奚把药箱放在一边的柜子上,半个身子慵懒地靠着椅子。
“贺总,都到家了你还穿这身,不准备换身衣服?”
他觉得自己说的话已经够明显了,只要贺缚苍不是智商有问题肯定知道怎么做。
结果没让白奚失望。
贺缚苍淡淡看了一眼白奚,站在原地,旁若无人地脱掉最外层的西装外套,露出了里面的y型背带。
白奚不知道贺缚苍里面还弄了条背带,眼睛顿时一亮。
走到贺缚苍身边转了两圈,明明是最简单不过的背带,却毫无道理地戳到了白奚的点上。
压抑不住自己心里的兴奋,白奚趁着贺缚苍转身,伸出爪子,耍流氓似的在上面摸了一把。
边摸边倒打一耙,评价贺缚苍的这身打扮。
“贺总,你好色啊。”
“……”
被占了便宜的贺缚苍没有制止那只作乱的手,任由对方到处点火。
不过他怎么也没想到,奚奚会这么说他。
到底是谁更色一筹。
贺缚苍深邃的眉眼眯起,视线紧盯着那张冤枉他说他色的嘴,虎视眈眈的模样让白奚有点不自在。
“看我干什么,继续脱啊。”
贺缚苍看着还抓着自己背带的手,“奚奚,你的手。”
经过提醒,白奚后知后觉自己的爪子还放在男人身上。
讪讪地收回手,“……你继续。”
贺缚苍不在乎白奚心虚又灼热的视线,神色如常地一颗一颗解掉衬衣上的贝母扣子。
脱掉最后一件衣服,赤裸的上半身暴露在空气中。
身上没有半点赘肉,宽肩窄腰,无端让人眼热。
看着男朋友的好身材,白奚心猿意马。
经过这些天的准备,他自认为已经完全掌握好理论知识,就差具体实践。
有一句话怎么说的,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白奚觉得自己验证贺缚苍能力的时刻到了。
一屁股坐到床边,白奚翘起腿,一只手支着下巴说道。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十五岁那年,薄青瓷家逢巨变,一夜之间成了无依无靠的孤儿。村里邻舍轮番上门劝说听婶的,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没用,到头来不还是要嫁人。你不找个婆家,以后一个人可怎么过?就在这时,闵奚出现了。...
上辈子,薛琰当了一辈子的权臣,重回七岁时,他不想当了,只想窝在这山沟沟里,跟兄长们一样当着庄稼汉子,平平凡凡种着田,不至于跟上一世一样,他权倾天下,家人却各个不得善终。不料,他爹突然捡回来一个女...
谢怀珠是小官之女,却生得容颜绝色,定下的亲事也是人人羡慕。未婚夫婿对她百依百顺,发誓绝不纳妾,甚至被双生兄长认回国公府后,依旧非她不娶。裴氏百年望族,家风清正,特别是与丈夫容貌相似的兄长,虽古板严肃,对他们夫妻却关照有加,谢怀珠对这桩亲事很是满意。然而成婚三月,谢怀珠偶遇夫君那不苟言笑的长兄,行礼问安时却窥见他颈边齿痕。位置大小竟与她昨夜留在夫君身上的一模一样。谢怀珠强自镇定,然而就在当夜,她再次依偎在夫君怀中,嗅到白日香气。*镇国公世子裴玄章端方持重,年纪轻轻便大权在握,却于女色上寡淡,至今未婚。他幼承庭训,言行为士族之范,有澄清天下之志,是以当母亲要他替弟弟成婚,他只觉荒谬,断然拒绝。且不说他并不喜爱这等娇弱美人,那可是他的弟妇,两人岂可行逆伦之事!可再后来,他重穿当日喜袍,将昔日避之不及的弟妇拥在怀中亲昵缱绻,一遍又一遍问道韫娘,睁开眼,看看我是谁?他违背人伦,被拉入万劫不复的泥沼,挣扎沉溺,最后却将之视为极乐天堂,即便为此尝遍诸苦,亦甘之如饴。...
谢须弥始终数年如一日厌憎一个人。那个在十年间始终传闻要成为她堂嫂的人周望岫。魔蝎小说...
尤帘生来一张舞姬脸,然而性别男。他没有家,没有钱,没有父母保护,平安长到15岁全靠一头遮着脸的杂草和一身脏兮兮的破衣。有一天,他照常去饭店捡桌上的剩饭吃,杂草太长总往嘴里跑,他撩起头帘。对面桌的星...
昭武元年,薛柔第一次见到谢凌钰。刚登基的天子尚年幼,容貌端华,寡言少语,唯独浅笑唤她阿音时,眉间郁色稍淡。彼时,她姑母贵为摄政太后,权倾朝野,龙椅上稚嫩的帝王不过傀儡。薛氏适龄的女儿皆入宫,长伴太后左右,不出意外,其中最得太后青睐的便是下一任中宫皇后。然而薛柔生来娇纵,更对龙椅上阴郁寡言的少年无意。她屡屡行出格之举,任由薛家嫡女水性杨花的谣言愈演愈烈。及笄那年,天子离宫,亲至薛府道贺。众目睽睽之下,愈发端默冷肃的帝王褪去威压,露出堪称温润的笑。阿音莫要为了躲朕,与无名鼠辈为伍。朕永远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少年的声音如敲金击玉,引她信以为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