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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噜噜挂着两包眼泪不敢说话。
江宴又冷声问:“摔的?什么时候?”
南噜噜把脑袋埋进枕头里,闷声道:“刚刚。”
“从树上摔下来的?”江宴伸手把南噜噜的脸蛋从枕头里抬起来,盯着南噜噜泪汪汪的一双眼睛。
“为什么不跟我说?”
南噜噜垂着眼睑,不敢看江宴漆黑深邃的眸子,怯生生的:
“你会发火,”
“太凶了,”
“还骂我。”
江宴:“……这不是理由。”
南噜噜委委屈屈:“可我就是怕,宴儿,你能不能不要管我了。”
江宴一顿,狭长凤眸危险地眯起,牙齿咬紧,嗓音森寒:“不要管你?”
南噜噜心惊胆战地慢慢点了下脑袋,这应该是他这辈子做过最大胆的事情了,明明看出来江宴生气了还敢点头往枪口撞。
“呵……”江宴短促地冷嗤一声,直起腰身,居高临下地睨着南噜噜,漆黑的眸中冰冷。
“你以为我想管你?”
江宴深吸一口气,烦躁地抓了把头发,咬牙切齿道:“以后都不管你了,你被道士抓了也是你自己的事情!”
话落,江宴忽然扔给南噜噜一个东西,砸在了南噜噜旁边的枕头上,南噜噜拿过来一看,原来是之前在那个古董店里,何书白送给他的一块玉佩。
南噜噜差点忘了这件事,现在才想起来,原来这块玉佩被江宴拿走了。
江宴怒气冲冲地摔门而出,力道大的门都像是要散架了,在门框上来回弹了好几次。
南噜噜揪紧了被子,十分慌乱。
他只是想让江宴以后不要管他吃喝玩乐而已,没想到江宴会这么生气……
南噜噜心里咯噔一声,江宴不会不要他了吧?
他连忙从床上爬起来追出去,却没看见江宴的身影,只看到书房的门紧闭着,陆京站在门口抹着冷汗。
南噜噜刚想走过去,突然被人从后面拉住了。
南噜噜转过头,原来是许珄拉住了他,许珄换了一身居家休闲服,十分自来熟地晃了晃南噜噜的手:“小噜噜,你可终于出来了,我们去吃饭吧,我都快饿死了。”
南噜噜现在吃不下,摇了摇头:“我去找宴儿。”
“这人有什么好找的,他不就在书房吗?”
许珄二话不说地拉着南噜噜就往楼下餐厅走,许珄的力气大的出奇,南噜噜居然没有挣脱他的手,只能被许珄按在了椅子上。
虽然嘴上说着没心情吃,但是当南噜噜看到一桌子菜时,口水还是流了出来。特别是当看到桌上还有久违的大鱼大虾大肉时,南噜噜的眼珠子都快黏上面了。
南噜噜吞了吞口水,伸手抱住了饭碗,一手握着小勺子放嘴里咬,试图堵住哗哗流出来的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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