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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另一只手伸到她小穴里,抠出几把猪精,抹在那牛鞭上。
那牛鞭受到刺激,胀得更大,龟头前端的尿道口一张一合,流出一些透明的黏液。
老黄牛“哞”地叫了一声,前蹄刨了刨地。
然后它找准位置,两条后腿一拱,那根牛鞭就直直地捅了进来。
“齁哦哦哦哦哦——!”
澹台月的惨叫声几乎把喉咙喊破了。
那根牛鞭捅进来的瞬间,她的穴口被撑到透明,两片肥阴唇像被挤成了一圈薄薄的肉环。
她的身体像被从中劈开,从尾椎到后脑勺全是那根东西的轮廓。
她想往前爬,可牛鞭太长,只进去半根,就顶到了她宫口最深处。
她的肚子都鼓起来一块,像从里面被顶出了个包。
“好深……好粗……牛鸡巴……把母狗的小穴……撑烂了……齁哦哦……要死了……主人……母狗真的会死……”她边哭边叫,手指在干草上抓出十道深沟。
那牛开始抽送。
它的动作比公猪还凶,每一次都整根拔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捅进,撞得她的屁股“啪啪”乱响。
那白花花的肥臀被撞得全是红印,肉浪一波波往外翻。
燕星宇站在一旁,一边看一边掏出了自己的鸡巴。
这画面太下流了。
他的师尊,那个曾经站在白莲门峰顶清冷如霜的女人,此刻跪在牛棚的干草堆上,屁股高高撅起,被一头老黄牛操得直喷水。
她的身体比被猪操时还要浪,腰扭得像条蛇,嘴里“齁哦”“啊啊”叫个不断,眼泪和口水在月光下发光。
他撸着鸡巴,呼吸越来越重。
“小母狗,牛鸡巴操得你爽不爽?”他问。
“爽……爽死母狗了……牛鸡巴把母狗的穴心都顶穿了……哦哦……主人……快看母狗……母狗给牛配种了……啊……”她仰着头,长发乱甩,那对肥奶晃得像两只装满水的白袋子月,奶水一股股喷出来,全浇在干草上。
穴肉紧紧裹着那根牛鞭,像要把它绞断。
牛鞭在她体内越胀越大,撑得她的穴口都绷出一圈白边。
她的小腹一下一下地收缩,整个身体像被那根牛鞭钉在了草堆上山。
菊穴也缩得厉害,一开一合的,像在跟着受罪。
那黄牛操得越来越快,干草被扬起来,落了两人一身。
澹台月感觉自己的小穴已经完全不是自己的了。
那根牛鞭又长又硬,顶得她胃里都发酸。
她的子宫口被反复撞击,又痛又麻,像有无数小针在扎。
可越是这样,她的水越多,喷得越凶。
整个下半身像泡在热汤里,又粘又滑。
“齁哦哦哦哦——!又来了……又要喷了……牛鸡巴……牛鸡巴把母狗操得……尿了……哦哦……尿了……啊——!”她尖声哭叫,小穴里喷出一大股清液。
真的失禁了。
淡黄的尿液混着骚水喷出来,浇在牛鞭上,又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来。
那牛像是受到了更大的刺激,后蹄猛地一蹬,那根牛鞭又深进去一截。
澹台月“嗬”地一声,被顶得连气都喘不上来,嘴里只剩下“嗬嗬”的抽气声。
牛鞭抽送了小半炷香,最后在澹台月又一次痉挛里,把一股更大量、更滚烫的牛精喷了出来。
那牛精量太大了,从她的穴口直往外溢。
白花花的一大片,从她大腿根一直淌到脚踝。
她的肚子都微微鼓了起来,像被灌了一肚子热浆。
她趴在草堆里,浑身抽搐,小穴口大张着,牛精混着淫水、尿液,一股一股地往外涌。
老黄牛甩了甩尾巴,慢慢退回墙角,卧了下去。
澹台月跪在那儿,像被抽空了。
她连哭的力气都没了,只张着嘴,小口小口地吸着气。
燕星宇走过来,把她翻过来。
她的肚子微微鼓着,全是牛精。
两个奶子红通通的,奶头肿得像两颗黑樱桃。
她的脸完全花了,精液、尿液、眼泪和草屑混在一起,看不出原来的冷清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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