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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聿辞温热的胸膛紧紧贴着他,不忘伸手将他的唇舌解救出来。 “不许。”他的声音从他颈侧传过来,沉沉的,带着一点命令的底色,“我想听。” 贺酌不记得自己胡言乱语了些什么,只记得每一次他开口,都会换来沈聿辞变本加厉的欺负。 他完全而又完整地被纳入掌控之中。 “沈”贺酌喊他的名字,可是只来得及喊出半个音节,尾音就被沈聿辞搅散了,变成了含混的,不成字句的呜咽。 “嗯?”沈聿辞故意慢悠悠地开口,像是在等他说完,可却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宝宝继续啊,我在听。” 贺酌只能在心里骂了声混蛋。 偏偏沈聿辞像是能听得到他的心声,含着气音笑了笑,“宝宝是在骂我混蛋吗?” 贺酌心想,我还骂你是变态呢。 沈聿辞继续笑:“哦?还有变态。” 贺酌:“” 他不禁有些怀疑,是他无意识说出了口,还是沈聿辞开了弹幕。 身后的家伙再次命中了他的心声:“因为宝贝来来去去只懂得这两个骂人的词汇啊。” “难道宝宝竟然没有发现吗?” “不过,既然又是混蛋,又是变态,老公也不介意做一点混蛋和变态会做的事情。” 不知道过了多久,贺酌已经完全丧失了时间的概念。 沈聿辞终于又悄无声息地变回了那个温柔的沈聿辞。 他的指腹揉捏着贺酌的发根,不断地亲吻着他的脖颈,“宝宝,我爱你。” 他一遍又一遍地重复,“好爱你。” 爱语夹杂在他性感的喘息中,让贺酌模糊的意识又渐渐回笼。 “我也爱你。” 他下意识地回答,“只爱你。” 沈聿辞让他转了个身,面对面地抱着他。 贺酌仰起脸,眼尾泛红,睫毛还挂着湿漉漉的泪意。 沈聿辞亲了亲他的睫毛,温柔地看他,“抱宝宝去洗澡,好吗?” 我刚才有点太凶了 贺酌想拒绝的。 之前每一次,说是洗澡,最后都会擦枪走火。 这一次,难道就会是例外? 他现在已经对沈聿辞的属性有了更明确的认知,才不会相信他可以心如止水地帮他洗澡。 也许是他想的太出神,而他在沈聿辞面前又向来很好被看穿。 沈聿辞揉了揉他的头发,又凑过来像是小狗亲近人一样,不间断地亲亲,“小傻瓜。” 贺酌嗓子好痛,除了刚才那句表白的我爱你,他暂时一点也不想开口,只能用骨碌碌的眼睛控诉他。 沈聿辞被他的表情惹得心软成一片,很轻地捏了捏他的脸,“今天不会再做了。” 贺酌瞥他一眼,明晃晃的都是鬼才信! 沈聿辞牵起他的手亲亲,“宝宝今天不能再做了。” 贺酌:“” “我刚才有点太凶了。” 贺酌:“” 原来你还知道自己凶呢。 可他完全忘记了,一开始是他自己受不住沈聿辞温柔折磨人的节奏,故意又是叫哥哥,又是叫老公,求他凶一点的。 不过,小猫怎么会错呢? 沈聿辞想,当然是他的错。 是他体内的那些爱与欲只能以这样的方式完整地交付于他的宝贝。 而他的那些占有欲,掌控欲也全都被他的宝贝完完全全地接住。 即使被他狠狠地欺负完,还是会第一时间回应他的爱意。 毫不犹豫地告诉他,他爱他,只爱他。 沈聿辞虔诚地抱着他,把脸埋进他的脖颈,用鼻尖不停地蹭着他。 “宝宝。”他叫他。 “嗯?”贺酌意识到了他的情绪,忍着嗓子的不适应了声。 “你可以不说话的,听我说就好。”沈聿辞温柔道。 贺酌懒洋洋地瘫着,腿根处隐隐还有些痛意,更别说 沈聿辞抱着人翻了个身,让他趴在他身上,大手抚上他的后腰,替他揉着。 贺酌满意地吁了口气。 他稍稍抬起头看着沈聿辞,看着看着又忍不住凑过去在他的唇角亲了亲,“沈聿辞。” “嗯?” “你过来点。”他颐指气使地命令他。 沈聿辞乖乖地将耳朵凑到他嘴边,“宝宝想说什么?” 贺酌清了清嗓子,小声道:“其实,除了最开始,后面都很的。” “我喜欢你这样对我。” 沈聿辞一愣,简直想一口吃掉他。 这个傻瓜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可贺酌恶魔一样的低语还在继续,“我喜欢你对我的占有欲,也喜欢你的掌控欲,哪怕你在床上一点也不像平时的你,我也喜欢的不得了。” 虽然在过程中,他被攫住,但他确实是喜欢的。 而且,虽然沈聿辞有点疯,但是他不会让他受伤。 哪怕是他已经忍耐到了极限,中途也会停下来,给他补那啥。 所以贺酌其实并没有痛太久,反而强烈。 “所以,你呢?”他剖白完一番自己的感受,便也要这样去问沈聿辞,“你喜欢吗?” 沈聿辞简直拿他毫无办法。 “宝贝。”他直起上半身,带着贺酌也往后,一起半靠在了床头,“不要这样说话。” 他的语气有些无奈,也有些纵容。 贺酌偷偷乐了声,“哼,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喽。” “不是。”沈聿辞把脸埋进他的脖子,很轻地咬了下他。 “这是我们的第一次,当然要交流感受,这样也好为以后的和谐打下机会。”贺酌一本正经。 沈聿辞又咬了他一口:“宝贝,不要挑战老公的忍耐力。” “我其实也很不经撩的。” 贺酌压着嘴角,不让自己笑出声。 “是吗?” 沈聿辞点点头,“真的。” 贺酌这次笑出了声。 两人静静地抱了会,沈聿辞忽然又开口:“喜欢,喜欢到有些失控。” 贺酌满意了,开始指挥人:“我要洗澡。” 沈聿辞又亲亲他,“好。” 他就着两人眼下的这个姿势,直接将贺酌托抱着起身,径直走向浴室。 “泡个澡?”他侧头亲昵地蹭了蹭贺酌的脸,“可以缓解一下。” 贺酌点点头。 沈聿辞单手抱着他,另一只手打开浴缸出水开关。 贺酌搂着他的脖子,视线在自己和沈聿辞身上来回转了一圈。 两个人都添了不少痕迹。 沈聿辞身上的大多是他抓出来的痕迹,还有几个牙印。 不过比起他自己,可就干净多了。 贺酌忍不住又扫了眼自己。 呵,好一个五颜六色的精彩场面。 只是他怎么也想不明白,沈聿辞这家伙的力气到底有多大,脚腕 啧。 贺酌默默感叹一声,心想怪不得沈聿辞非要等到从家里回来后才跟他做到最后一步,以他现在这个模样,确实不太适合回家去。 沈聿辞注意到了他的目光,视线也在他身上停留了会。 喉结一滚,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怀里的人身上沾染着他的气息,带着他留下的痕迹,全然信任地被他抱在怀里。 很乖。 也真的很像小猫。 “水满了,笨蛋。”贺酌用额头撞了下沈聿辞的胸口提醒他,不忘凶巴巴地命令人,“不许想,你自己说的,今天不能做了。” “嗯,”沈聿辞笑了笑,“不做。” 他关了水,又抱着贺酌站起身。 “干嘛?”贺酌问,“不是要泡澡吗?” “去拿个东西。”沈聿辞亲了亲他的额头。 贺酌眯起眼睛,明显警惕起来。 沈聿辞看着他炸毛的模样,忍不住乐了,“想什么呢,小坏蛋。” “你才是坏蛋。” “嗯。”沈聿辞这会全然是被恋爱脑侵蚀的宠妻狂魔,老婆说什么就是什么,“坏蛋要去给宝宝拿药,第一次还是要注意点,不然会” 贺酌一把捂住他的嘴,“那你把我先放下啊。” 沈聿辞看他一眼,贺酌松开他。 “不想跟宝宝分开,一刻也不想。”沈聿辞义正言辞,“我好像得了分离焦虑症。” “我看你这是雏鸟情节才对。”贺酌哼了声。 “这样说,好像也没什么不对。”沈聿辞绷着笑,如果笑得太大声,老婆会害羞。 雏鸟什么的,倒也没错。 两人身上都光着,沈聿辞就这样堂而皇之地抱着他去了客厅,在客厅的医药箱里找到了消炎膏。 贺酌想,幸好小黑不在,要不然它大概会以为两个铲屎官疯了。 拿了药膏,沈聿辞又抱着人原路回了浴室,把人放进浴缸,又让他趴在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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