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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水浸过身体,一瞬间就带走了些许疲惫。 沈聿辞伸手缓缓地给他揉着腰,贺酌闭着眼睛舒服地叹了口气。 泡了会,沈聿辞拿过浴缸边的消炎药。 “我给宝宝上药,好不好?” 贺酌没有多想,随意地一点头。 沈聿辞 贺酌猛地绷紧了脊背 可渐渐的,情况却越来越不对了。 在老公面前不可以霸道吗 贺酌脸埋在沈聿辞肩窝里,不住克制地抽气。 冰凉的消炎软膏被体温暖热,变成另一种状态。 沈聿辞的动作很温柔,也很耐心,照顾到了每一处。 贺酌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咬着后槽牙问他:“好了没?” “别着急,”沈聿辞这个坏家伙贴着他的耳朵轻声哄人,“宝宝要耐心一点。” 贺酌:“” 这是耐心就能忍得过去的吗? “怎么?”沈聿辞低笑一声,“不舒服吗?” “是太舒服了!”贺酌给出了自己诚实的评价,“沈聿辞,你是不是故意勾我?” “怎么会?”沈聿辞在他耳后亲了下,“我要是勾着宝宝,自己不也跟着一起难受嘛。” 像是为了证明他是真的难受,他调整了一下坐姿,这次贺酌清晰地感受到了 他闭了闭眼,一口咬在了沈聿辞的肩膀上。 “唔”沈聿辞宠溺道:“怎么又咬人?” “再一次!”贺酌含糊道。 沈聿辞一顿,脱口拒绝:“不行。” “怎么不行?”这下贺酌来劲了,从他肩膀上起来,盯着他的眼睛。 “宝宝会受伤。” “不会。”贺酌额头抵上他的,“你刚才虽然很凶,但是其实都有照顾到我的感受,所以” 剩下的话他没说完,只哼唧了几声。 沈聿辞另一只手捏了捏他的下巴,“傻瓜,你明天不想下床了吗?” “我不管!”一再被拒绝,贺酌反而更加执着地想要,“你就说来不来?” 大有一副你不来就完蛋了的意思。 沈聿辞捏着他的下巴把他微微往后推了推,好让他能更清楚地看到贺酌的整张脸。 贺酌被他捏着下巴也不躲,就那么仰脸看着他,目光直白坦荡,在浴室冷白的灯光下亮的惊人,全然是一副予取予求的模样。 沈聿辞完全不舍得将目光从他脸上移开,可他也知道,继续看下去,他的原则将被轻易倾覆,在他的宝贝面前,他向来没有原则。 他刚要移开视线,贺酌像是已经预料到了他的动作,有样学样一把掐住了他的下巴不让他躲,“看着我。” 沈聿辞勾了勾嘴角,笑他:“宝宝怎么变成霸道小猫了?” “不可以吗?”贺酌理直气壮地反问:“在老公面前不可以霸道吗?” 沈聿辞眸色一暗,拇指在他下巴上轻轻蹭了一下,声音放的很轻,可却莫名让人觉得心惊肉跳的,“就那么想要?都学会主动叫老公了?” “嗯。”贺酌用力点头,挣开他的手,一头撞了上来。 咚地一声,两人的额头撞在了一起。 贺酌嘶了一声,缓了缓才又笃定道:“沈聿辞,我想要你,特别想要。” 他这样,沈聿辞怎么受的了! 他叹了口气,手滑到贺酌后颈,掌心拢着揉了揉,然后把人往自己这边带了一下,让贺酌重新趴回了他胸口。 “好,宝宝想要什么都可以。”沈聿辞的声音克制着,“这一次,我们慢慢来,好吗?” “嗯。”贺酌得逞地一笑,撒娇也不是那么难嘛! 沈聿辞手掌从他后颈滑到后腰,贺酌顺着那股力道慢慢调整了自己的位置。 沈聿辞果然像他说的那样,很温柔。 贺酌完全没有感受到任何不适。 贺酌侧过头,沈聿辞垂首,吻住了他。 浴缸里温热的水流在两个人之间轻轻晃荡着,拍打着浴缸壁,发出有节奏的哗哗声。 多余的水流被冲到浴缸外,在地上漫开一片小小细流。 就像他们之间源源不断地爱意流淌。 直到贺酌的身体完全松弛下来,呼吸重新变得绵长,沈聿辞 贺酌趴在他胸口,睫毛湿透了,眼尾泛着一层薄红。 沈聿辞的手掌贴着他的后背轻轻拍着,吻不间断地落在他的发顶,额头。 贺酌含混地嘟囔了一声。 沈聿辞没听清,偏头凑近他,“宝宝说什么?” “好困。” 沈聿辞笑了一声,“那我们出去好不好?” “嗯。”贺酌懒洋洋的,一副任凭处置的模样。 “想去卧室躺一会,还是去客厅沙发上等我?”沈聿辞问。 “你要干嘛?” “给宝宝做饭,”沈聿辞故意逗他,“肚子也得吃饱哦。” 贺酌:“” 他怀疑沈聿辞说了句浑话,不过他这会很明智地不去跟他探讨这个问题。 “去沙发,我想看着你。”贺酌额头蹭了蹭他的侧脸,“我应该也得了分离焦虑症了。” “好。”沈聿辞轻笑一声,替他清理了一下,抱着人起身,又在淋浴下冲洗了下身体,这才扯下浴巾把他整个人都包进去,抱去了卧室。 贺酌刚才还不觉得,被沈聿辞一提,这会简直又饿又困! 他扫了眼墙上的钟表,不禁微微瞪大眼睛,怀疑自己看错了。 啧! 贺酌偷偷在心里感慨了句,他们竟然从下午回来一直做到了晚上八点。 他倒还好,大部分时间只需要躺着就好。 可沈聿辞就不一样了。 可是 贺酌抬眼扫了眼人,这家伙怎么一点儿疲惫都看不出来。 沈聿辞注意到他的视线,温柔问他:“怎么了?” 贺酌慢悠悠道:“沈聿辞,我们要不叫个外卖吧。” 沈聿辞一瞬间就t到了他的想法,俯身与他保持视线平行,似笑非笑地瞧着人。 “干嘛?”贺酌推开他的脸,“刚睡完,你开什么屏?” “宝宝这是在心疼哥哥累吗?”沈聿辞又凑过来,脸上的笑越发荡漾。 贺酌吞了口口水,忍着没有扑上去抱着人啃几口,“那你累吗?” “不累。”沈聿辞挑了挑眉。 贺酌轻哼一声,不理人了。 沈聿辞也不再逗人,给他把头发和身体擦干,又给他穿上柔软的睡衣。 他自己也换上了跟贺酌同款的睡衣,然后抱着人去了客厅。 你好烦啊,沈聿辞 沈聿辞把贺酌安顿在沙发上,又给他盖了条薄被。 贺酌用被子把自己裹了一圈,只露出一颗脑袋,眨巴眨巴眼地看着沈聿辞。 沈聿辞揉了揉他的头发,“电视开着,想看什么自己调。” 贺酌不想看电视,想打游戏,不过他现在可没那么多力气去操纵手机,只能接过了沈聿辞递给他的遥控器,随便找了个综艺。 沈聿辞俯身在他唇角亲了下,“我去做饭,乖乖等我。” “嗯。”贺酌点点头。 不过,沈聿辞才刚走开,他便有些无聊了。 电视节目里在叽里呱啦说着些什么,他一点也听不进去,干脆扭头看着岛台方向的沈聿辞。 沈聿辞背对着他在处理食材,这让贺酌想起他第一次来沈聿辞家里时,也曾这样偷偷看过他做饭。 果然,抓住一个男人的心,首先要抓住他的胃。 会做饭的沈聿辞实在是太帅啦。 啧。 我男朋友,能文能武,又帅又会做饭,各种意义上的做饭。 贺酌得瑟地想,一夜七次不是梦。 “沈聿辞!”他用遥控关了电视,遥遥地喊了声。 “嗯?”沈聿辞回头应了声。 “你边做饭,边陪我说话,我好无聊。”贺酌拖长音调,懒洋洋地跟他提要求。 “好啊,”沈聿辞语气里带着点笑意,“宝宝想跟我聊什么?” “随便,”贺酌索性换成了趴着的姿势,这样能更方便地看沈聿辞,“你准备给我做什么好吃的?” “龙虾?还是牛肉?” “想的美,”沈聿辞故意逗他,“这些你今天全都不能吃。” 不能就不能吧,沈聿辞既然这样说了,那肯定有他的道理,贺酌又问:“所以,我能吃点啥?” “不告诉你。” 贺酌:“” “让宝宝太早知道了,岂不是要让你失望好久。” “才不会。”贺酌把脸埋在胳膊里,“你做的饭,我怎么会失望。” 沈聿辞手上动作不停,垂眸笑了笑。 贺酌那边没再传来动静,沈聿辞等了一会,抬头往他的方向看了眼。 贺酌趴在沙发上,脸埋在抱枕里,看起来应该是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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