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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他明白了,爱是放手。 说完,贺玘越转身,大步往门口走去。 褚然急得大喊:“贺玘越,你、你不准走!” 贺玘越的脚步顿住了,却没有回头。 临走前,他只丢下一句话。 “褚然,就当我们从来没认识过吧。” “以后,不要再见面了。” 我爱上了一个男人 贺玘越把褚然的东西打包送走了。 衣物、洗漱用品、电子产品,连同那件被褚然穿过的大衣,全都装进了打包箱里。 东西是他一件一件亲手收拾的,每少一件,褚然留在这屋子里的痕迹就淡一分。 等一切痕迹消失,这里会回归冰冷寂静,像宣传册里华丽的样板房,似乎没人住过,不带半点烟火气。 他的生活,也会回到从前。 所有空间都整理完,贺玘越才推开书房门,拉开柜门。 里面放着几样不起眼的东西,乍一看跟破烂没两样,却被摆放得整整齐齐。 一个灰扑扑的塑料水杯,一件洗得发黄的旧背心,底下垫着一个陈旧的、不知道用了多少年的背包。 贺玘越神色柔和地抚摸着它们,像能透过这些旧物,触到温度,感受到皮肤鲜活的热意。 可他现在该做的,是斩断这些回忆,斩断他和褚然之间的一切。 十分钟后,贺玘越面无表情地把它们塞进垃圾袋,连同不再需要的束腕,一并扔了进去。 晚上七点,垃圾准时被收走。 凌晨两点,垃圾站开始分批清运。 静音专车无声无息地来,又无声无息地走,不惊扰这片豪宅区里任何一个安睡的业主。 和往常一样,工人们把垃圾桶推到车尾,抬起尾板,将一袋袋垃圾倒进箱体,最后上锁。 此时天气阴凉,夜色浓稠,中转点只亮着一盏孤零零的路灯,像黑夜里浮着的一点鬼火,照出一张没有血色的俊美面孔。 “让开。” 工人们刚上完锁,正准备开车走人,就被一个年轻男人拦住了,几个人面面相觑。 这人长得好看得不像真人,脸色却白得吓人。 贺玘越喘着气,踩着车厢边缘翻身跳上去,一手举着手机电筒照明,另一只手飞快翻找着一个又一个垃圾袋。 塑料摩擦的窸窣声在深夜里响得格外清晰。 “先生,您找什么?我们帮您——” “不用!” 贺玘越的语气急躁,手上的动作半点不停。 腐烂的馊味、劣质香水的残香、还有各种食材混杂的怪味一股脑涌上来,他像完全闻不到,只顾着翻找。 苍白的手指沾满污秽,指尖飞快地掠过一个个黑袋子,目光死死地扫着。 直到一个破损的袋子里,露出那根熟悉的、旧旧的背包肩带。 贺玘越整个人才像卸了力一般,肩膀慢慢松了下来。 他把袋子提出来,将里面的东西一件件取出。 幸好。 幸好都还在。 背包,水杯,背心,一样不少。 贺玘越把它们抱进怀里,又把束腕和空垃圾袋扔回车厢。 几个工人看傻了眼。 这里的业主哪个不是身家上亿打底,这人大半夜跑来翻垃圾,就为了这几个破烂? 等人走远了,他们才敢凑在一起小声嘀咕。 “住这儿的人不都特别有钱吗?那年轻人怎么稀罕这么几个旧东西?” “不会这儿有问题吧?”一个工人指了指脑袋。 “看着不像啊,长得比电视上的明星还好看呢……” “谁知道呢,有钱人好多都疯疯癫癫的,算了算了,赶紧走,一会儿耽误了又扣钱。” 贺玘越回到家,呼吸急沉,胸腔里那股能摧毁理智的焦渴又翻涌上来,像无数细小的虫子在骨缝里爬。 他抱紧怀里的东西,可寒意还是从骨子里一点点渗出来,嘴唇止不住地发颤。 那股冷从胸口开始蔓延,漫过四肢百骸,一直钻到指尖,像千百根冰针,一针一针地刺着每一寸皮肤。 时间、空间,都在这种疼里扭曲、坍塌,把他的身体碾碎了又拼起来,拼成一个连路都走不稳的小小婴孩。 他恍惚起来,像又回到了很久以前。 那个永远等不到一个怀抱的自己,趴在地上,用细小的声音一遍遍哭,一次次费力地爬起来,想抓住母亲的裤腿,想讨一个温暖的拥抱。 可他能抓住的,只有冰冷而空荡的空气。 褚然。 然哥…… 贺玘越蜷起身体,把脸埋进那件旧背心里。 把我忘了吧。 五个月后。 “奶奶,真不用,您每回都给我塞这么多东西……” 褚然帮楼下的梁奶奶把大米和油桶拎上楼,又顺手替老人家换了客厅的灯泡,临走前被老人硬塞了一桶炖汤。 “然然啊,你天天吃外卖,身体要坏掉的,以后多来奶奶家,我给你做好吃的补补。” 梁奶奶笑呵呵地看着他。 老太太以前是老师,十几年前老伴走了,儿子一家三口在国外定居,她不肯换掉这套装载回忆的老房子,也不肯搬去养老院,条件再好的都不去。 儿子拿她没办法,只能每个月打钱,托护工定期上门照看。 褚然从小在这栋楼长大,梁奶奶是看着他长大的,早把他当成半个亲孙子。 “好、好吧,谢谢您。” 褚然不好意思再拒绝,一手提外卖,一手拎炖汤上了楼。 进了家门,他把东西放在餐桌上,原本挂在脸上的笑一点点垮了下来。 他先把炖汤认真喝了,然后才打开那份已经半凉的盖浇饭,机械地往嘴里扒。 把保温桶洗干净还给梁奶奶后,褚然回到家里,慢慢走到客厅靠墙的高柜前。 那里摆着他妈的遗照。 不是黑白的,他不喜欢那种不鲜活的颜色,所以放的是彩色的,照片里的褚盛兰笑得明艳又爽利。 褚然拿起一旁的鹿皮布,仔仔细细把相框擦了一遍。 这是他每天都要做的事。 和贺玘越分手以后,前两个月,他疯了一样想找对方。 一开始是门锁换了,后来连电梯都上不去,再后来,连贺玘越住的那个小区大门都进不去了。 褚然不甘心。 他打过电话,甚至去过公司,可贺氏集团的前台连门都没让他进。 只要贺玘越想,就能把他从自己的世界里干干净净地踢出去,连一点痕迹都不留。 褚然不知道贺玘越为什么突然提分手。 他隐约觉得,一定是有什么不得已的原因,贺玘越才会这么做。 可到底是什么原因? 为什么不能告诉他? 为什么不能两个人一起想办法? 贺玘越还说,让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甚至还让他去娶妻生子。 这个混蛋! 把他掰成这副直不直弯不弯的鬼样子,转头让他去找女人结婚? 有没有良心? 有没有问过他愿不愿意? 在贺玘越心里,他到底算个什么东西? 褚然什么都不想要,什么都不想做,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魂。 他把工作辞了,本来就不喜欢干程序员,如今连个努力的由头都没了。 全桢介绍的律师倒是靠谱,几个月下来,把他的贷款从八百多万砍到二百三十六万。 加上贺玘越分手时转给他的那笔钱,他现在无债一身轻,哪怕后半辈子大手大脚地花,也够用了。 这明明是他一直想要的日子。 可褚然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他连篮球都不想打了,吃饭味同嚼蜡,只有跟池屿他们凑在一起时,才勉强能吃下几口。 连神经粗得堪比钢筋的池屿,都看出了他的不对劲。 “褚然,你咋了?怎么越来越蔫儿了?打球也不出来。” 池屿的朋友张鹏辉也常一块打球,人虽然大咧咧,毕竟结了婚,比池屿多了半个心眼子。 “池子你傻啊,这还不明显,失恋了呗。” 池屿瞪圆了眼:“失恋?褚然,你啥时候谈的恋爱?我咋不知道?” 褚然被他一拍肩膀,才恍恍惚惚回过神来:“我、我……” 张鹏辉抱着球坐到他旁边:“褚然,人得往前看,实在放不下,就大胆去追。我老婆跟我结婚前,也分分合合好几回,最后还不是把证领了。男人嘛,脸皮厚点才有老婆!” 池屿:“你放什么屁呢,干啥非得一棵树上吊死?走走走,喝酒去,哥带你一醉解千愁!” 于是池屿和张鹏辉一左一右,架着褚然去喝了一顿大酒。 结果最后醉倒的只有池屿一个。 他对象来接人的时候,脸都是黑的,把池屿从卡座里捞起来,直接把他给扛走了。 临走前,张鹏辉拍了拍褚然的肩:“褚然,池子话糙理不糙,分手难受是正常的,挺过这阵就好了。实在不行,我让你嫂子给你介绍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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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网络,谁能肯定加入同一个聊天群的群友们是什么物种身处哪个世界?哪怕有群资料的展示,但资料中写的就一定是事实吗?可即使资料是假的,就将它当作真的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只是闲暇时聊聊天,再交换一些无损自身的物品与可真可假的信息罢了。而反过来说,即使群友们真是外星人,将对方当成是编故事吹牛皮的本星人,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只是交换一些无损自身的物品与可真可假的信息罢了,影响不到自己的线下生活。 本文又名一只精怪的养成 全文约30万字,会日更至完结,每天上午十点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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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听起来可能令人难以置信,不过这是确确实实生在我身上的事情。我的名字是谢雨,今年17岁。我出生没多久爸爸就跟妈妈离婚,从小就是妈妈一个人把姊姊跟我,妹妹三个人带大的。听妈妈说爸爸是个知名企业家的儿子(据说当年也是帅哥一枚),因为爱上了只是平民出身的大学校花(当然是我妈),不愿与相亲对象结婚,而被迫和妈妈一起私奔。虽然最后还是被妈妈的丈母娘(也就是我的祖母)雇的私家侦探查到地址而不得不离婚,但是爸爸在临走前把它这些年存的钱全部汇入妈妈的账户里,大概有3亿多新台币,也算是个有情有义的男人,再加上我小时候对他的印象很不错,因此我还是很尊敬我的这位父亲的。只是后来听说他因此断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