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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后,叶炽侠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她迅在四周搜寻起来,不一会儿便找到了一块长长的布条。然后,她双手紧紧抓住布条的两端,使出浑身力气将其缠绕在自己的上半身,试图把那恼人的肉肉牢牢束缚住。
就在叶炽侠努力挣扎之际,聂采言恰巧走进了山洞。当他一眼瞥见眼前的情景时,顿时满脸通红,手忙脚乱地举起衣袖遮住自己的面庞,口中还念念有词:“非礼勿视、非礼勿视……”随即走开几步,与没有穿上衣的叶炽侠保持一定的距离。
见此状况,叶炽侠却表现得异常坦然,她毫不在意地说道:“大家都是男人,有什么不能看的?”
这话一出,聂采言更是惊得目瞪口呆,结结巴巴地反驳道:“你以前是男子就可以这样说,但如今…你不顾及自身廉耻也就罢了,可千万别连累我陷入这不义之地啊!”
看着他那副谨小慎微、如临大敌般的模样,叶炽侠连手中尚未捆好的布条都顾不上了,三步并作两步地快走过去,张开双臂一下子紧紧地抱住了聂采言。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把毫无防备的聂采言吓了一大跳,她不由得惊慌失措地放声尖叫起来,并拼命挣扎着想挣脱叶炽侠的怀抱。然而,他越是这样,叶炽侠却笑得越大声,仿佛看到了什么极为滑稽可笑的事情一般。
慌乱之中,聂采言紧闭着双眼,胡乱摸索着周围能够抓到的东西。终于,他摸到了一件类似于衣服的物件,想也没想便抓过来直接朝着叶炽侠的身上披了上去,嘴里还急切地说道:“快穿上衣服……”
此时的叶炽侠见此情形,愈觉得捉弄眼前这个单纯可爱的书生甚是有趣。于是,他故意装出一副疑惑不解的样子,开口问道:“你这是要做什么呀?”
听到这话,聂采言更是羞得满脸通红,她依然紧闭着双眼,迅躲到一旁,口中还不忘教训起叶炽侠来:“男女授受不亲,你怎么可以如此这般随便!真是太不像话了!”
叶炽侠见状,脸上露出一抹坏笑,然后缓缓地移动脚步,悄无声息地走到了聂采言的身后。接着,他压低声音,轻声细语地在聂采言耳边说道:“既然现在我们两个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那接下来又该怎么办才好呢?”
这句话犹如一根利箭,直直地射中了聂采言内心最脆弱的地方。
只见聂采言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满含愧疚之色,低下头小声说道:“我原本一心一意只想找你来帮我打听寻找二哥的下落,一时之间竟全然没有考虑到会出现如今这种尴尬的局面。”
叶炽侠听后,眉头微皱,面露不解之色,追问道:“你二哥?可是衙门不是早就将他给释放了么?”
聂采言轻轻叹了口气,解释道:“虽然衙门确实已经放了二哥,但自从他被放出以后,既没有回到我们殷家,也未曾返回他自己的娘家,整个人就这样完全失去了踪迹,下落不明啊。”
这下子,就连一向沉稳的叶炽侠也不禁紧紧地皱起了眉头,满脸都是难以置信和责备之色,她瞪大眼睛对着聂采言道:“如今你二嫂帮他生孩子的时候几乎难产,情况如此危急,而作为丈夫的他居然对你二嫂不闻不问?这实在是太过分了!”
聂采言听到这话,心中一急,连忙站出来替二哥辩解道:“或许二哥真的是闻所未闻呢?说不定有什么特殊的原因导致他不知道这件事情啊。”
然而,叶炽贤对于聂采言的解释却显得不太认同,他摇了摇头,冷哼一声说道:“如今这整个城里,无论是大街小巷还是街头巷尾,那些三姑六婆们全都在兴致勃勃地谈论着你二嫂帮他生下一个大胖小子的事情。这么大的消息,他怎么可能会闻所未闻?依我看呐,他根本就是故意装作不知道,完全是置若罔闻嘛!”
这番话让在场的人都觉得有些匪夷所思,大家面面相觑,一时间气氛变得十分凝重。而此时的聂采言一心只想为二哥辩驳,情绪激动之下,竟然一下子忘记了此刻叶炽侠还光着膀子没穿上衣服。只见他猛地转过身去,想要与叶炽侠当面对质,口中还急切地喊着:“我二哥他……”
可是刚一转过头来,聂采言便一眼看到了叶炽侠那裸露在外的洁白肩膀,那线条分明且光滑细腻的肌肤瞬间映入了他的眼帘。聂采言顿时脸色涨得通红,像被烫到了一般迅转回头去,并下意识地抬起袖子遮住了自己的脸,嘴里慌乱地念叨着:“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紧接着,聂采言手忙脚乱地四处寻找可以遮盖的东西,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件衣服,赶紧拿过来小心翼翼地盖在了叶炽侠的身上,然后结结巴巴地道:“我二哥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的。”
叶炽侠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无奈地说道:“哎呀!这可都是你说的啊!想当初你那二哥在衙门坐牢的时候,你二嫂居然一次都没有去探望过他。说不定就是因为这样,你二哥才会由爱生恨,狠心抛弃妻子和孩子,转头另寻新欢呢。这种人简直就是忘恩负义之徒!哼,他心中所想定然是‘我要活得比你好,你要死得比我早。咱们之间可谓是有着十冤九仇,最终非得拼个鱼死网破、同归于尽不可!’”
听到这里,就连一向冷静沉着的聂采言也不禁感到这番猜测极有可能成真。他急忙哀求道:“叶兄啊,叶兄,请您千万别再继续往下说了!不行,我们必须赶在二哥犯下大错之前找到他才行啊。”
说着,他低头沉思片刻,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连忙问道:“对了,叶兄,听说世间有一种神奇的法术叫做玄光术,可以用来寻找失踪之人。不知叶兄您是否精通此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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