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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影掠过顷刻消失。
“沈小姐,你有没有事?”阿紫神色紧张检查沈知梨。
沈知梨皱紧眉头,骨头摔得有些疼,她的止血药滚到花堆里,不远的风迅猛袭来,卷起红花,若掀起来,她的药瓶可就找不到了!
她把银簪塞进阿紫手心,交代道:“这是唯一可能出去的方法,你切记不可丢,怪风有意把我们吹散,接下来是成亲戏,你不可妄动,有样学样,在没认清傀儡师前不要动手,若有人认簪可信。”
说罢,沈知梨向那堆花扑去,翻找自己的药瓶。
“沈小姐!!!”
花风将沈知梨裹了进去,随后又一场风将阿紫埋没。
“当啷!”
铃铛晃响。
……
魔核还剩一半,鹤承渊骤然睁眼,浑身的针飞射脱身,一口血没顶住涌出。
他蹙紧眉头,心在刹那间被拽住,喘口气都抽着疼,不知是脱针缘故,还是……莫名听到的铃铛……
现在若动停在吸收一半,魔气回脉猛入汹潮,疼痛反噬便是百倍,仿佛断其百骨直刺皮肉。
鹤承渊望了眼魔核,最终将它收了起来,起身朝声赶去,为藏魔气不露,又将此压抑在内,胸口痛感无限蔓延。
他赶到红棺,此咒已开,心脏骤然一缩,疼得他面色发白,勾在棺环上的手指一时颤抖失力划了一道,鲜血流出,棺门打开。
红桃林中喜灯悬挂,白缎低垂,他亮出双刃刀缓低下身,在一朵红桃花瓣上发现了再熟悉不过的血迹,眉角抽动。
唢呐震天,红花齐落。
他身上的衣服发生变化,成了套金丝精绣的喜服。
霎时,又想起一道乐曲,此曲悲丧。
傀儡师鸣空,“薛郎!选个新娘吧!哈哈哈哈哈!”
“嗡!”
前林风过,发生转变,百人尽着喜服头盖盖头侧对他齐刷刷站成几排。
傀儡师:“可莫要选错了,这其中啊,有两个活人,和三个村子的……死人!”
“你若是选错!我便替你杀了她!!!”
解药(8)
宋安解决完难缠的篮雀鸟,内心对没给沈知梨匕首一事,更愧疚了。
他愤恨地碾了木鸟两脚,贴过来,“大师兄……”
君辞扫他一眼,没有责备之意,研究起某颗稍怪的树,手才触上去,树软绵绵瞬间泄气坍塌。
他神情一变,拉开距离,拔剑而出,眼前软纸罩下有个人形,吊起双臂,脑袋侧歪。
“大师兄。”宋安闪到他背后,警惕四周,“树有问题。”
君辞:“嗯。”
宋安:“真假难辨。”
一半树真一半树假,若是不细看很难分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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