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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安启剑前抛,剑在树林穿梭,所到之处红花连落,假树接连垂下,一道道人影立在树林间。
“村子里的死人?!”
君辞上前两步,细剑横竖斩开软纸挡住的人脸,此人五官完好,不过却是溺水肿大样,头发湿漉满脸发白。
“男人。”
“全是村子里的男人?!”宋安视线晃过,软纸下蒙住的人形,肩宽体壮,“那……那女人和小孩呢?”
“撕拉——”
君辞破开的软纸爆裂,那人腾空而出,瞪开血流不止的双眼手为白骨朝他们杀来,随后无数软纸破裂,里头的傀儡像细线操纵般吊起。
君辞神色微凝,“当心。”
宋安横剑在前,精神抖擞,准备大干一场的架势活动头肩,“知道。”
“师兄先去找沈小姐,这里我能对付。”
说罢,他飞身向前,剑花如电划出残影,单腿横扫,踩肩腾飞,再踢其下颚,使其人形皮化为乌有,空留一具白骨,一招一式为省力,借傀儡的力打傀儡,再反手杀死利用过的傀儡,招式卑劣,奈何好使还用着称手。
君辞掷剑开路,只击退未相缠至死,忽然银剑在空中一弹,一根傀儡丝崩断,弹击在地,他骤然停步收剑回头。
宋安的剑亦像是被何物勾缠,运起十分吃力,但他一声未吭。
“铮——!”
银剑回头,飞旋在宋安身旁,断开周围如蛛网铺下的细丝。
“师兄!”宋安扭转过头,“我这里没事。”
君辞持剑与他背对而站,“三个村子,近千人。”
宋安不放心,“沈知梨……”
“先处理眼前事。”君辞足不沾尘,长剑疾芒,“莫遭傀儡丝缠上。”
“知道了。”
就在此时,半空出现傀儡师虚声,“今日是吉日,拜堂,成亲。”
宋安浑身如蛇游,寒的立毛,他踏树而归,“大师兄!!!沈小姐她……!”
君辞眼底的锐利波动,似有片刻犹豫,额间的细汗滴花,他眼帘低垂,仍是没离半步,声音低了几分,“顾好眼前。”
宋安欲言又止,只能加快除杀进度。
这恐怕是他们唯一的撤退之路。
……
鹤承渊随意选了一位新娘,站其面前,手拽住盖头末梢。
傀儡师提醒道:“新郎官……咳咳……可得想好了,选错百尸而动,那两姑娘可就死了……”
鹤承渊抹去嘴角的血,嗤笑道:“你抓的什么人,与我何干。”
“噢……没有干系,按理说你帮我杀了妹妹,是该留一命玩玩,若是不想要那就算了……死了便死了……我还要同薛郎拜堂!拜堂!!!咳咳咳……”
“我如何知晓你带来的是何人。”鹤承渊垂下眼眸,短暂的交谈间已查出这一排皆为死人。
傀儡师道:“一个紫衣姑娘,一个黄衣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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