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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无所谓,关键是闹腾起来这里会有一个人没有好果汁吃,这个人不是纪识休,(〝▼皿▼)。 “去浴室等我。”纪识休拍了拍他的屁股。 “我刚吃饱。”他翻了身,不满地摸肚皮,挺着腰,试图凸显得小腹,拖缓时间。 纪识休神手一同覆了上去,跟着一块揉了揉:“拢共吃了一碗,没这么圆。” “还不是你要喂我,胃口都没了。”纪余嘴一瘪,道:“我不管,我再躺一会儿。” 纪识休没再多言,回了卧室。 身影远去,他哼哼翻身趴了回去,小小纪识休,拿捏拿捏。 不过几分钟,男人从卧室出来,将他抱进了浴室,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纪余只知道自己腾空了,然后就被扒光光坐在椅子上了。 “臭流氓。”他撑着椅边,双腿架在男人肩上,面脸羞愤,纪识休身上一件不落,他身上一点不落。 纪识休轻笑,单膝跪在少年腿间,洒出的呼吸贴着大腿内侧,痒得纪余颤了颤。 “别动,小混蛋。” 这是他想不动就能不动的吗? 他没吭声,捏着软垫的手紧了紧,他不是紧张纪识休的技术,相反他很放心,纪识休给他剃了没有千次也有百次。 只是他大张着腿,姿势有些羞耻罢了。 纪识休打了点啫喱膏,在掌心热匀了,才抹上他的皮肤。 浴室里开了暖气,或许是有点缺氧,他的皮肤都透着粉。 纪余一眨不眨地盯着,异物附着在敏感地带还是让他忍不住颤了颤。 “冷了?” “不是,快点。”纪余催促。 啫喱是用来软化发质的,和剃须泡沫差不多的作用,敷上去一层,男人掌心贴上,揉按打圈。 纪余只觉呼吸都被搅乱了,他低低呼着气,咬着指节不让自己发出点什么声音。 纪识休饶有兴味地逗弄少年。耳边的喘息轻得能被淋浴的水声盖过,带着少年气,还有点像春日里的猫儿,喘得他神经都紧绷起来。 男人慢条斯理从柜台里取出一次性刮刀,细致入微地动作。 长睫垂下,认真得像在做什么精密工作,他哥这张脸,无论怎么看,都完完全全是他喜欢的模样。 纪余咽了口口水,缓缓捂住了脸。 耳边纪识休泄出一声轻笑:“小混蛋?” “别叫我。” 红透的面颊从指缝中溢出,一路延伸到了耳后根。 绝对是因为纪识休说爱他,他心思才会自然而然,虽然他也没想到,就只是看了纪识休一眼而已。 “这么喜欢哥哥?”纪识休依旧垂着眸,眸色淡然。 男人离得近,吐出的气全然就近附着在皮肤上,一帧一帧的,仿若轻风吹过。 “才不是……”纪余微微睁着眸,透过指缝看着人。 纪识休是不是更慢了?他的错觉吗? 少年毛发不算旺盛,除了脑袋,皮肤都像剥了壳的鸡蛋一般,白皙透嫩。 纪余不想要纪识休碰了,却被男人的大手扣住。 纪识休收拾好东西,将少年抱进了浴缸,若无其事地洗起澡,独留纪余和水中面面相觑,不是,纪识休什么意思? 他回头巴巴看了眼纪识休,男人像是没懂他的意思,装什么呢,不是纪识休求他的时候了? 纪余忿忿瞪了男人一眼,转过脑袋,白皙的脖颈缀着水流。 一个毫无预兆的轻吻落在肩颈,激得他震颤一瞬:“滚蛋,我讨厌你。” 纪识休只是轻笑,又凑上去,吻着他的唇角,沉入那片光滑的海域。 男人特意避开礁石,只是在皮肤上轻滑,迟迟地落不到。 他想偏头躲吻,男人扼住了下颌,惩罚他似的,软唇被咬着轻磨,另一条手臂横亘在腰间,搂在怀里没法动弹。 “宝宝,哥哥帮你?” “才不要。” “怎么不用了?不是每天都缠着哥哥?” “……明明是哥你。” 纪余默了一瞬,脱口而出的哥总是暴露太多,他干脆不犟了,仰靠在男人肩头,连呼吸都变了些意味,他缓缓嗯了声。 不知道哪句话拨断了纪识休的弦,男人呼吸一重。 他肩膀传来丝丝短痛,余光扫了眼,皮底下渗了点血痕。 “纪识休,你是狗吗?” “那宝宝是什么?”男人舔舐着印了点齿痕的皮肉。 “别咬,你特么……我很贵的,你现在得倾家荡产赔我。” “倾家荡产也赔。” 纪余切了声,男人这个时候说的话十成十能信的话只有零成,他不去细究,仍由被拥抱着沉底。 温热的水流包裹着他,身后的男人同样蒸红着面颊,平日垂落的发丝一并背了上去,优越的骨骼线明显。 纪余爽了。 “其实说实在,纪识休,你确实很帅,都三十了,风韵犹存。”少年点评道。 纪识休眉尾微挑,咬着少年的耳际:“你喜欢吗?” “我只是欣赏,欣赏美,人之常情。” 男人轻嗤:“好色。” 什么意思什么意思。 纪余想开口,又咽回了嘴里,再出口只变成了气声。 如果一直这样下去,他可能会精绝人亡,他发誓。 纪识休摸他的背顺气,纪余已经没了力气,懒洋洋躺在床上,像一具死尸。 眼睛直直盯着天花板,如果什么事都没发生,纪余会承认这种时候就是温柔乡,但往往温柔都是最毒。 他捞起手机,才看见纪识路的回信。 纪识路:希望下次有机会看看小余的房间。 纪余拿着手机,琢磨了一阵还是没回信,他总不能说他正在收拾让出来吧,这也太过分了。 霍巡倒是少见给他发了信息。隔壁大学这周也备考没课,自从上次宴会,他就没怎么见过霍巡,对面提出见面,纪余虽心有余,但力不足,家有猛虎拦路,实乃身不由己。 霍巡:你有了对象忘兄弟了? 纪余:第一,我没有对象,第二,你不是兄弟。 霍巡:为什么?我什么时候降级的? 纪余:纪识休把我关起来你没来救我,自动降的。 霍巡:我以为你和你哥在一起了,你俩玩情趣游戏。。。 纪余:谁丧心病狂到玩情趣游戏发朋友圈?[抱拳]。 霍巡:你和你哥在一起不算丧心病狂吗居然? 纪余懒得理他,干脆不回,手机划到了社交媒体,他断更了挺久。 自从上次被坑了之后就没怎么更新,后台催更的信息爆满,粉丝都以为是这家猫粮有问题,把博主纪余送进医院无法更新,只能说恶有恶报。 霍巡的信息源源不断,都是想和他见一面,纪余无比认真地发了条语音: “纪余的使用权现在在纪识休手里,你有什么事儿找他吧,找我说不通,我没有人权。” “什么?”纪识休掀开被角躺了进去,手臂自然而然搭上腰际,将人捞进怀里紧紧贴着,动作像每天按时吃饭喝水一样。 他懒懒靠在男人肩头,打着哈欠:“听不出来吗?控诉你的暴政。” 霍巡同样回了条语音,他点了公放,如果霍巡骂了纪识休,那真骂得好。 “纪余,你是准备出道了吗还有经纪人,你替我问问你哥,有没有档期出来吃个饭。” 他将手机扔给了纪识休,丝滑入被,折腾得太晚他此刻困倦得只想闭上眼睡觉。 耳边只有指尖敲击屏幕的声音,他问:“你回了什么?” “档期满了。” 纪余闭着眼,缓缓道:“暴政,压榨,倒闭吧。” 铃声滴滴响了两声,接着又是敲击屏幕的嘟嘟声,他又问:“霍巡发了什么?” 纪识休捏了捏少年的脸颊,说:“他要出国过寒假,问我们小明星这几天能不能抽出一个中午的档期。” 他摇了摇头:“都跟他说了问我没用,还在这问问问。” “你想去吗?” “我挺想去的,好久没见他了。” 这次不见的话,下次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时候,约也约不上。 纪识休嗯了声,回了条信息,纪余又问:“你回的什么?” “备考没空。” …… 纪余懒懒睁眼:“纪识休,你精神病。” 男人答非所问:“你喜欢他。” 他只觉得莫名其妙,坐起身看着纪识休:“想去见一面就是喜欢了吗?那我每天出门,见这么多人,我不是见一个爱一个了,我见了你二十多年不得爱你爱到去死了?” 少年撑着床铺,揉了揉眼,像有点困迷糊了,连宽大的衣服都滑向一侧,漏出雪色的肩头。 “小混蛋不会在沙滩里抱一个不喜欢的人。”纪识休说,“霍巡喜欢你。” 纪余一怔,这个场景好熟悉,他想起来是安慰霍巡的时候,纪识休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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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听起来可能令人难以置信,不过这是确确实实生在我身上的事情。我的名字是谢雨,今年17岁。我出生没多久爸爸就跟妈妈离婚,从小就是妈妈一个人把姊姊跟我,妹妹三个人带大的。听妈妈说爸爸是个知名企业家的儿子(据说当年也是帅哥一枚),因为爱上了只是平民出身的大学校花(当然是我妈),不愿与相亲对象结婚,而被迫和妈妈一起私奔。虽然最后还是被妈妈的丈母娘(也就是我的祖母)雇的私家侦探查到地址而不得不离婚,但是爸爸在临走前把它这些年存的钱全部汇入妈妈的账户里,大概有3亿多新台币,也算是个有情有义的男人,再加上我小时候对他的印象很不错,因此我还是很尊敬我的这位父亲的。只是后来听说他因此断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