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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收回手,这种能用实力压人的感觉已经很久没有体会到了。
“诸位还是先顾好自己,别又耳聋眼瞎听不清窗送来的情报,派遣出错害了人的性命。”
满座鸦雀无声,五条悟满脸无趣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推开纸门就要离开。
走之前他突然回头又嘲讽了一句,“既然还活着就别想着什么复活妙计,还不如少做点违心事,说不定还能多熬上几个年头。”
说完,反手刷地一下关上了门。
夏油杰在得知上面有人叫五条悟开会的时候就知道他们大概要谈些什么了。
虽然身体年龄,包括记忆都退回到了高专时期,但聪明人永远都是聪明人,何况他们上学的时候五条悟就经常‘以身作则’,跟他控诉咒术界管理层的昏聩无能。
“大不了我这段时间先不出校门,之前忙着联盟的事情还没来得及看看高专的校园,正好可以趁机看看这十年的变化。”
他笑眯眯地安慰着成年男人五条悟。
反正除了校园,他也无处可去。
唯一的家被未来的自己亲手毁了,外面是一堆等着用他的身体研究出复活秘密的豺狼虎豹,曾经的老师和朋友算是他现在和此世仅存的链条了。
突然要面对这些事情对这个年纪的少年来说应该算是晴天霹雳,但一是在夏油杰醒来之后就立刻投入了共同御敌之中,等过了一段时间事情结束之后,最开始的迷茫也不知不觉消散了不少。
二是五条悟和家入硝子吸取教训,连带着曾经的班主任夜蛾正道一起做思想教育,力图把人在走歪之前掰回来。
虽然不知道之后会怎么样,但在一众人员的监护下,目前夏油杰的心态还算得上稳定。
这也直接导致了他看起来比五条悟靠谱许多。
哪怕对方已经长得比他高出不少。
夏油杰闲来无事,便在高专蹭课上,以他现在的年纪坐在讲台下面也并不违和。
二年级那边因为百鬼夜行事件的时候,对他的态度有些僵硬,所以他更常去一年级那边。
虎杖悠仁和钉崎野蔷薇都是缺根弦的性格,伏黑惠虽说有些别扭,但因为五条悟的态度,他也算能够和夏油杰和睦相处。
“有任务吗?”
伏黑惠脚步一停,对着旁边走来的夏油杰点了点头。
那些被清理掉的特级可没能那么好运地复活,不过因为他们从前的谋划,所以一直没有显露在咒术师的视野中,现在悄无声息的消失了也没有引起什么骚乱。
但超级别的特级没了,还有普通的特级,下面还有准特级,一级……总之,诅咒是祓除不完的。
虽然他们只是一年级,但也是可用劳动力。
这次的目的地距离学校有点远。
窗在东京附近的一个小乡镇里发现了诅咒的残秽,级别在一级左右。
而等到窗的记录人员查阅一往的资料时,却发现这并不是第一次在那个乡镇里发现诅咒,只不过之前的几次在被发现后还没来得及派遣咒术师前去祓除,诅咒的气息就已经先一步消失了。
所以伏黑惠的任务不仅仅是祓除这次发现的诅咒,还有探查整个村落中是否有拥有咒力的人存在,寻找那个曾经悄无声息地消灭咒灵的人。
听到村落和拥有咒力的人,夏油杰的眉毛几不可见地微微一皱,不过随即就调整着露出一个自然的微笑。
“一旦发现在你能力范围之外的事情,一定及时呼叫你们的五条老师,不要自己逞能。”
他善意地叮嘱道,对着表情复杂的伏黑惠摆了摆手。
“祝伏黑同学一路顺风。”
日本的大城市附近很多都维聚着一些没有名字的小村落。
从东京出发前往这里甚至没有直通的线路,只能坐着大巴倒一两次车才能抵达。
因为是探查任务,伏黑惠没有像往常一样空着手,而是带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包装了些生活用品。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车辆开上了一条并不顺畅的路,在颠簸中他将包抱在怀里,顺着大巴的透明车窗往外看。
入眼便是田埂间泥泞的土地,一不小心就会踩进去的浅水洼,带着草帽穿着长靴坐在自行车上骑行的人,还有山上一眼望不尽的浓绿。
在村外的唯一的停靠站下车,伏黑惠拎着自己的包深吸了口气,感觉心肺都被净化了些。
——这样的地方也会存在滋养诅咒生长的土壤吗?
大概是见他一个少年站在这里发呆,没过一会儿就有好几个从他面前经过的村民停下来,好心地询问他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伏黑惠便借机询问了村中可以留宿的地点。
“孩子,你说什么?”老婆婆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凑过耳朵来听。
伏黑惠无奈地重复了一遍。
“宾馆或者酒店?我们这小村子里哪有那种地方,平常几乎没有外人来,连村子里的孩子们长大了也几乎都去到大城市生活了。”
老婆婆叹了口气,拐杖在地上敲了两下示意他跟上,“你们老师是怎么想的,居然让你们到这种偏僻地方来做那个什么……实践作业?算了,跟老婆子我走吧,我家里还算宽敞,多你一个也不多。”
“这样太打扰了!”伏黑惠连连摆手,从半蹲下照顾老婆婆身高的姿势重新站起来,“我去附近的城郊碰碰运气,说不定会有私人旅社之类的地方……”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倔,都说了跟我走就是了!”
老婆婆生气地身手扯住他的袖子,半拉半拽地带着人往村子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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