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伏黑惠也不敢挣脱,怕力气太大伤到了这位老人家,只能苦笑着一路跟随着她慢慢在村子里走着。
路上还碰见了几个打扮朴素的中年人,看见伏黑惠,都对老婆婆打趣道:“田中婆婆,这是从哪里又捡了个孩子回家啊?”
‘又’?
看来这位田中婆婆真的很乐于助人,应该从前也让很多人借宿过。
知道自己不是第一个,伏黑惠悄悄松了口气。
“快去干你的活去吧!”田中婆婆假装生气地对着中年男人挥了挥拐杖,“这可是从东京来的学生,是到我们这里做……做那个什么……”
“实践作业。”伏黑惠小声提醒道,对着隐隐用探究的目光看向自己的男人弯了弯腰,“你好。”
男人眼中的警惕稍微减弱了些,对着田中婆婆笑道:“原来您是要带着这个孩子回家借宿啊?我还以为……正好,我刚才看见你家夏目从学校放学了,两个年轻人也能做个伴。”
他中间有一段话的声音放得很低,说得模糊不清。
听见他说夏目,田中婆婆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多了起来,但笑了一会儿又突然叹了口气。
“那孩子,又在学校跟同学闹矛盾了吧。”她告别村民,拉着伏黑惠走的速度也变快了不少。
伏黑惠斟酌了下语言,“请问,那位夏目是……?”
“是我孙子。”田中婆婆兴致勃勃地滔滔不绝了起来,“大概一年前吧,他刚从大城市里搬过来,说是要在我身边多陪一段时间,就转学到了我们这周围村子里唯一一所高中。”
“唉,我们这小村子哪能和东京大阪相比,但他偏偏非说这里很好,赶都赶不走。”
虽然嘴上嫌弃着,但田中婆婆的眼中却是明晃晃的疼爱和欢喜。
在这个年轻人都闹着要去繁华大都市的时候,她的孙子愿意留在这个小乡镇陪着自己,心里大概是一边觉得浪费了他的大好时光,一边却又为这份心高兴得不得了。
听着田中婆婆絮絮叨叨的讲述,伏黑惠的表情也渐渐柔和了下来。
和谐的村落,淳朴的村民,他感觉自己在接连不断的各种突发事件中一直维持着紧绷的神经缓缓变得放松,被强硬地拉着走产生的抗拒也少了不少。
这个村子人数不多,村民的房子大多跟着自己家的田地分布得很开,哪怕是相邻的邻居也都隔了一段不算短的脚程。
田中婆婆的家是一间被树木包围着的二层小房子。
外墙看起来已经很旧了,但门口的小院子被打理得整整齐齐,房子周围的杂草也被清理一净,看起来就住着一户很认真生活的人家。
“我家二楼还有一间空房,我那个孙子也住在二楼,你们两个年纪差不多,应该有挺多共同话题,正好也能给他做个伴,省的在这个小村子里整天对着我这张老脸再憋坏了。”
田中婆婆一边拿钥匙开门,一边絮絮叨叨地念道,伏黑惠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见门开之后从面前的楼梯上传来一个清朗温和的声音,语中还带着点无奈。
“奶奶,您说什么呢?”
穿着一身黑色校服的清秀少年从楼梯上缓步走了下来。
他留着一头亚麻色的半长发,零碎的发尾搭在肩上随着他的脚步一晃一晃。个子不高不矮,看起来颇为清瘦,浅茶色的眼睛好像一汪清澈见底的泉水,透着股沁人心脾的柔和。
他看见田中婆婆身后的伏黑惠之后愣了一下,眉毛轻轻皱了一下,“奶奶,这位是?”
“是来咱们这里做实践的学生,我在车站看见他一个人站在那里发愣,就把人带回来了。”田中婆婆一看见这个少年就放开了拉着伏黑惠的手,简单介绍了一句之后就念着要做晚饭,拄着拐杖往厨房走。
“奶奶,晚饭的食材我都收拾好了,等会儿我来做就好!”
少年扬声道,有些担心地看了眼厨房,不着痕迹地侧身挡住了伏黑惠看过去的视线。
在确认老人看不见这里的景象之后,他收起了脸上一派温和的神情,对着伏黑惠露出了充满敌意的目光。
“居然变成人形欺骗奶奶,趁着我还没发火之前,快点从我家离开!”
伏黑惠满头雾水,有些听不懂他的话,不过只需要知道他对自己的不欢迎就够了,他也没有多说什么,对着少年点了点头转头就要离开。
但见到他这么干脆,赶人的一方却突然有些后悔自己的话说得重了。
“抱歉是我太急了。”少年缓了缓神,在警惕和温和都从脸上消退之后,变成了一种能被称作疲惫的神情。
“好久没在这里看见非人的存在,有些忘了应该怎么和你们交流了。”
他松开抵着门的手,语气舒缓了许多,“你来到这儿应该是有事找我吧,如果不乱来的话就让你住下,不然奶奶看见你不告而别也会伤心的。”
其实伏黑惠在看到这个家里的另一个人这么排斥之后,已经下定决心立刻离开了。
但他听着听着,抬起的脚步就渐渐放了下来。
‘非人的存在’?‘有事找他’?
这话的信息量可太大了。
他来到这里除了祓除诅咒之外的另一个任务就是探查这个小山村里是否有着拥有咒力的人存在,不然无法解释之前明明观测到了却无故消失的诅咒。
没想到第一天进村就遇到了可能有关的人,伏黑惠脸上表情不变,不着痕迹地观察着面前的人。
身上并没有咒力的痕迹,是隐藏起来了吗?
而且他那句‘非人的存在’还有那样紧张的样子,究竟是把他当成了什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公司的大楼工程进度严重落后,大老板希望我亲自坐阵工地,没想到在我进驻工地的第一天,就现了问题。一早七点不到,我驱车停在离工地约一百公尺处,步行进入工地,我们的工地占地很大,在忠孝东路假期饭店对面,将原本属于一家教堂的地改建成一座玻璃帷幕的办公大楼,所以当我进入工地时,除了看工地大门的老章之外,没有人知道我已来到工地。...
...
在打败如来佛祖后,风逍由于消耗过大,于是陷入了沉睡,而他没有注意到当初在灭绝佛祖的时候,他的力量一分为二了,大部分力量与灵魂被灭绝了,但是还有小部分力量残存了下来,不过也在不断的消耗,过不了多久就算自然消散。不过佛祖毕竟是佛祖,他只是稍微一思索,便是毫不犹豫地把自己残余的力量和灵魂作为祭品,沟通了一个不可用言语形容的达能,把自己的愿望告诉了他,希望大能能够帮组他。...
相里亭被反派系统绑定,穿成惨遭人渣虐害的炮灰。于是各种经典款极品人渣,纷纷惨遭老牌折磨王毒打。身为一个以君子报仇,十秒太晚为人生格言的混邪乐子人,相里亭对这份专业对口的工作非常满意。这就是他梦寐以求的诗和远方!七零年代无条件为弟弟奉献的工具人兄长传统仙侠团宠小师弟的替身兼天灵根容器现代文娱被重生者抄袭的身败名裂原创者网游直播撞车人气主播被疯嘲的辅助主播...
文案正文完纪施薇是娱乐圈之中出了名的资源咖出道以来大小资源从不间断,通稿拉踩前辈同期,采访时以常年被挂在演技耻辱榜之上为荣是真除了美貌之外一无是处的花瓶直到那一场意外,改变了这一切所有人都以为,纪施微的好日子到头了顾怀予出身江南望族,豪门贵胄作为吴郡顾氏的继承人,他清隽矜贵,温雅淡漠。衆人皆知他是女星纪施薇背後的千亿大佬但一场意外改变了他的人生左腿截肢,终身残疾黑粉上蹿下跳,庆祝纪诗薇的消失直到手机当中不断传来通知提示,中断了黑粉的狂欢律师函来自顾氏集团律师事务部再後来锡城侧,苏湖畔一年一度的时尚盛典微雨中,男人手执黑漆银木杖,一步步走上主办方讲话席走动间,左脚踝处的金属光泽引人注目我将把我的现在丶我的将来献给一个人。她是我的妻子,是我的爱人。他看向第一排的中间的女人,目光缱绻似淡漠消融,只馀涓涓细流是独一无二的纪施薇关于命运,休论公道貌美如画僞花瓶X位高权重世家子下本待开半夏生初见叶瑾承,他立于高台,碎发被风轻拂,透出明媚飞扬的眉眼。昼长夜短的夏日,宋意冉把情书写了千遍。那时蝉鸣稍歇,浮光掠影透窗落满叶瑾承的肩,修长手指跃跃欲试,轻按宋意冉发青眼尾。他笑时话声低沉少熬夜。宋意冉起大早揣着情书去堵叶瑾承。整整一天,叶瑾承都没来。清晨朝露蒸发于午夜街道,从心跳如鼓等到心如死水。潮热心事,止于蝉声鼎沸之时。再见时,她开了家咖啡店。年少悸动已深埋太久。冰冷轮椅碾过风雨独自而来,西装革履的男人病态沉郁。只在店外放下一把雨伞。宋意冉追出,颓败街道仅剩潮湿暑气,大雨正冲散两道欲盖弥彰的轮辙。哗啦啦的雨声无休无止。记忆里的蝉鸣再一次鼎沸。被宋意冉找到的时候,叶瑾承在店对面的迈巴赫後座接着理疗师的电话。他如今眉眼冷厉,犹如死水。和以前很不一样。旁人只道他脾气变得古怪,唯有他知道,他不过等死而已。沉着声音正要拒绝,车窗忽然遭人土匪式拍打。熟悉的脸脱了年少稚嫩,贴在玻璃上,潮湿眼眶晃着执拗的光叶瑾承,给我开门!于是叶瑾承开了门。门外季风扑面,夏雨消散,恍惚竟变了晴天。我从潮热雨季死而复生,只为再次捧起她的脸叶瑾承阅读贴示治愈文双c,年龄差6岁稳定更新,有事会请假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娱乐圈爽文轻松顾怀予纪施薇一句话简介全网黑後我嫁给了残疾大佬立意关于命运,唯有自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