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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倪慧词的脚步却始终不愿往月洞门走。 她转头看向连枝,指指不远处湖边的小亭子,“我们去那儿吧。” 连枝微讶:“娘子不回竹隐轩吗?天这么冷。” “等他一起回。” 天这么冷,两个人一起走的话,会暖和一些吧? 作者有话说: 无 湖边的亭子是一座四四方方的飞檐石亭,三面围着栏杆,亭中央摆着一张石桌两把石凳,供人歇脚。 倪慧词没有寻石凳坐下,而是走到栏杆边望向湖对岸。 冬夜的湖面结了一层薄薄的冰,雪落在冰面上,留下空寂的白。长桥上空无一人,对岸的青松黑影幢幢,倪慧词望着祠堂窗棂里透出的点点灯火,等待着他的身影出现。 但是等了好一会儿,眼前没有出现想见的人,身后却传来一道刺耳的声音。 “呀,嫂嫂怎么在这里?” 倪慧词回头,只见谢谨踱步走进亭子,笑眯眯地看着她。 “……” ……真是倒霉,越不想见到谁,却偏偏见到谁。 他不是回金玉阁去了吗,怎么又出现在这里? 但倪慧词没问,转回头去继续盯着她的湖对岸。 她根本不想和他说话,只希望他从哪来的回哪去,赶紧识趣滚蛋。 但谢谨显然不是识趣的人,倪慧词不理他,他就兀自在石凳上坐下,翘起二郎腿,顺着她的目光望去。 瞧见湖对岸的祠堂,谢谨便明白了。 “哦,怕不是堂兄去了祠堂祭拜,留你在这儿等着?” “……” 倪慧词依旧不答。 “这寒冬腊月的,堂兄留你在这里受冻,也太不体贴,何不叫你同去?” “……” “还是说……”谢谨眸光一动,唇边勾起一丝玩味的笑,“堂兄知晓了你另有情郎,所以不愿让你去祠堂?” 倪慧词心脏一跳,猛然回头。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呀,嫂嫂终于愿意理我了?” 倪慧词警惕地看着他,“你是不是……出去乱说什么了!?” 谢谨猜到她的秘密,又拿着她的香囊,如悬剑在顶,实在让她心里不安生。 谢谨睁大眼睛一摊手,无辜道:“嫂嫂可莫要冤枉我,我一向信守承诺,嫂嫂不许我说的事,我可一个字都没说,甚至……” 谢谨话音一顿。 “甚至什么?”倪慧词追问。 谢谨挑挑眉毛,“没什么。总之,我绝没有违背我们之间的约定,嫂嫂放心便是。” “……哼。”倪慧词半信半疑,扭头不再看他。 “唉,我以诚待嫂嫂,嫂嫂却为何总是不理我?”身后传来谢谨的叹气声。 倪慧词盯着湖面冷哼一声,“我没兴趣搭理一个□□犯。” 谢谨默了一瞬,而后耷拉着嘴角,状似委屈道,“嫂嫂竟这般看我?我好伤心。” “……” 他拒不认罪让谢慎为难,倪慧词本就够生气的了,现在他又这副嘴脸,简直是火上浇油,倪慧词心中的火气噌地一下就冒了出来。 她忍不住又转过头骂道:“别在这里装模作样恶心人!你若真的以诚待人,就去大理寺自白罪行,那我还能高看你一眼。你如今狡辩抵赖妄图脱罪,便是连那过街老鼠都不如!” 倪慧词气呼呼地拧着眉,一刻也不想再和谢谨待在一处,她冲连枝递了个眼神,然后转身往亭外走去。 她过桥去湖对岸等谢慎好了,离他近一点,她心里也踏实一点。 谢谨听完她的骂,原本沉默了,等倪慧词就要走出石亭时,他又起身,悠悠地挡住了倪慧词的去路。 “你干嘛?”倪慧词后退一步,戒备地盯着他。 “自然是要让嫂嫂高看我一眼。” 谢谨抱胸,微笑地看着她,“嫂嫂和我玩两局游戏,若是嫂嫂赢了,我就去自白罪行,如何?” 倪慧词白了他一眼,调头就走。 呵,骗小狗呢? 这种满嘴谎话的人,她信他个鬼。 谢谨及时往旁跨了一步,又挡在了她的面前。 “嫂嫂可是不信我?” 他冲候在亭外的长随一挥手,“去哪纸笔来!”说完,他又冲倪慧词微笑,“我是否诓骗嫂嫂,嫂嫂稍待便知。” 长随很快将笔墨纸砚拿来,又在石桌上点上烛灯。 谢谨在石凳上坐下,拿起笔来蘸足墨,开始在宣纸上飞快地写着什么。 倪慧词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忍不住稍微上前一步,抻着脑袋看去。 只见开头处,白纸黑字写着“告罪书”三个大字。 “……!” 正文虽然只有短短两句话,但清清楚楚地承认了奸污柳家娘子一事,并在末尾签上了他的大名。 竟然来真的? 倪慧词有些吃惊。 写好后,谢谨搁下笔,吹吹纸上墨迹,然后将告罪书举到倪慧词面前。 “如何,嫂嫂这下信了吧?” 倪慧词默了一瞬,伸手就要抢,谢谨却快她一步,“唰”地抽走了告罪书。 “嫂嫂怎么还上手抢呢?”谢谨摇着手指“啧啧”两声,“我已经说过了,嫂嫂和我做游戏,若是赢了,我自会将告罪书奉上。” 倪慧词犹豫了一下,有点动心。 “……什么游戏?” “雪夜甚美,该当小酌,不如就划拳赌酒吧!”谢谨从亭外雪景中收回目光,“谁先猜对十局,便算谁赢。” 倪慧词盯着他手里的告罪书,“万一我赢了,你反悔不给我怎么办?” 谢谨一笑,将手中宣纸对折,放在石桌中央,然后又拿起砚台将薄纸压住。 “告罪书放这儿总行了吧?嫂嫂若赢了,直接拿走便是。” “……” 倪慧词真的动心了。 虽不知谢谨为何突然愿意认罪了,但管他呢,只要她真的能拿到这张告罪书,谢慎就不用再为案子发愁了! 而且,这可是谢谨自己认的罪,谢家人就算要怪,也怪不到谢慎头上了吧? 赢了有好处,输了没代价,无非喝点酒罢了,倪慧词觉得这个交易真的很划算。 “玩就玩!” 她一屁股在谢谨对面的石凳坐下,摩拳擦掌。 “哈哈哈,好!”谢谨立刻吩咐长随,“快去取酒来!别耽搁了我与嫂嫂的兴致!” 说着,他又冲长随递了个眼色。长随心领神会,立刻领命跑了出去。 不一会儿,一壶酒端上了桌,两个酒盅各摆一边,长随先后给谢谨和倪慧词斟满了酒。 倪慧词看着那酒壶不大,两个酒盅也小小的,心里又自信了一点。 虽然她不常喝酒,但只是这么一点酒,她还是喝的动的。 划拳嘛,她也不差! 游戏在倪慧词的昂扬斗志中开始了。 “五魁首!” “七个巧!” 倪慧词手势出的一,谢谨出的四。 倪慧词顿时面露喜色,谢谨则装模作样地叹了一口气。 “哎呀,嫂嫂运气真好,第一局便赢了,我自罚一杯。” 说罢,谢谨也很干脆,举起酒盅一饮而尽。 “再来。” “四季财!” “五魁首!” 倪慧词出的二,谢谨出的三。 谢谨勾唇一笑,“承让,这一局是我赢了,嫂嫂请吧。” 倪慧词不服气地撇了下嘴,端起酒盅递到嘴边,也想学他一饮而尽。 结果清澈的酒液刚滑入嘴里,她就一口全喷了出来。 “咳咳、咳……这酒、咳……怎么这样辣!”和她以前喝的酒根本不是一个玩意儿! 倪慧词一边咳嗽,一边掏出帕子擦嘴,感觉嘴唇都火辣辣的。 谢谨笑眯眯地安慰道,“这是上好的烧春,只是初入口感觉辛辣,后头越喝越甜。” “但是嫂嫂这杯可不算,得在满上一杯。” 话罢,长随就又给倪慧词的酒盅里斟上了酒。 倪慧词恶狠狠地瞪了谢谨一眼,心里生出一丝不好的预感,感觉中了圈套。 同样都是喝这个破酒,谢谨喝完脸不红心不跳,而她…… 她不可能喝过他的,甚至压根玩不到十局,她就喝蒙了。 对,他就是在耍她,赌她根本玩不到十局,也就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赢了。 …… ……可是,万一她运气好,后面能一直赢呢? 或者赢多输少,只喝一两次酒,撑一撑也就挺过来了。 …… 倪慧词心里左右摇摆着,迟迟没有碰那杯重新斟满的酒盅。 “嫂嫂怎么不喝?”谢谨微微倾身,略带遗憾地看着她,“嫂嫂若着实喝不惯这酒,唉,那就不玩了吧。” 说罢,他就要抽走压在砚台下的告罪书。 “等等!”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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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听起来可能令人难以置信,不过这是确确实实生在我身上的事情。我的名字是谢雨,今年17岁。我出生没多久爸爸就跟妈妈离婚,从小就是妈妈一个人把姊姊跟我,妹妹三个人带大的。听妈妈说爸爸是个知名企业家的儿子(据说当年也是帅哥一枚),因为爱上了只是平民出身的大学校花(当然是我妈),不愿与相亲对象结婚,而被迫和妈妈一起私奔。虽然最后还是被妈妈的丈母娘(也就是我的祖母)雇的私家侦探查到地址而不得不离婚,但是爸爸在临走前把它这些年存的钱全部汇入妈妈的账户里,大概有3亿多新台币,也算是个有情有义的男人,再加上我小时候对他的印象很不错,因此我还是很尊敬我的这位父亲的。只是后来听说他因此断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