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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谨动作一顿,只见倪慧词端起酒盅一咬牙,猛地将酒吞下了肚。 倪慧词将空酒杯拍在桌上,忍着喉咙里的刺痛感,“再来!” 毕竟机会难得,也许她能赌赢。 “嫂嫂当真好气魄。”谢谨鼓着掌,别有兴味地笑起来。 之后两局,两人都没猜中。 再往后,倪慧词运气不算差,也不算好,总是一局赢一局输,陆陆续续地吞下五六杯酒。 此时,倪慧词的眼前影影重重,脑袋也昏昏沉沉的,她已经记不得旁的,只能记得自己现在赢了七局,比谢谨多一局。 只要再赢三局,她就能拿到告罪书了。 “三星照!” “四季财!” 谢谨又赢一局,两人打平。 倪慧词皱眉将酒液灌入口中,一阵火烧般的痛楚从唇舌一路烧进胃里,又泛起别的滋味。 她放下酒盅,用手支着沉甸甸的脑袋,只觉谢谨说的也没错,这酒初入口辛辣,喝到后头,是甜的。 又腥又甜的。 之后彼此又两杯酒下肚,酒壶里的酒见了底,游戏也玩到了九比九。 谢谨只脸色微红,眼神还是清清明明的,而对面的倪慧词则目光迷离,脸颊酡红,甚至身子也开始轻轻摇晃起来。 谢谨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她的醉态,黏腻的目光从她娇艳的红颊滑到微微起伏的胸口,再滑到她轻轻摇晃着的、如弱柳扶风般的腰肢。 谢谨的眼眸中渐渐渗出些阴暗的欲望。 “嫂嫂若是受不住了,今日便到此为止吧,嫂嫂若是喝坏了身子,我也会心疼的。” 说着,他便站起身,“不如我扶嫂嫂回去歇息。” 连枝心生警惕,赶忙搀住倪慧词的胳膊,“娘子,我扶您回竹隐轩。” 倪慧词冲连枝摇摇手,然后手指晃晃悠悠地指着谢谨道:“……不、不行!你别想抵、抵赖,我马上就、就要赢了……你要是走、走了,就算放弃,算、算我赢!” “……好吧。”谢谨忍耐着坐回石凳,“那就最后再比一局。” 倪慧词全神贯注:“六、六顺!” 谢谨随便一说:“八匹马。” 两人手势皆是三。 “我、我赢了!” 倪慧词眼睛一亮,立马摇摇晃晃地起身,伸长胳膊去拿砚台下压着的告罪书。 待摸到那张薄纸,倪慧词喜笑颜开,如获至宝般举在眼前看了又看,然后仔细地揣进衣襟里。 告罪书紧贴胸口,她好似也终于安心了,身子颤巍巍地支撑不住,一下子跌坐回石凳上。 谢谨对那张告罪书似乎毫不在意,只紧紧盯着倪慧词的身子看,见她东倒西歪地跌坐下,他等不及地站起身,“嫂嫂,这下总算可以扶你去歇息了吧。” 连枝抢先上前,架住倪慧词的胳膊就要走,但倪慧词身子却变得很沉,连枝根本拽不动她。 连枝摇摇她的胳膊,着急唤道:“娘子,娘子,咱们该走了!” 倪慧词只感觉身子不受控制,眼前雾蒙蒙一片,耳边的声音也在远去。 在意识抽离的前一瞬,她晕晕乎乎地喃喃道: “……我……我等谢慎……” 紧接着她便眼睛一闭身子一软,昏倒在了连枝身上。 连枝一下子慌了神,不知该如何是好,这时谢谨不紧不慢地走过来,似笑非笑地对她道: “嫂嫂醉得厉害,你一个丫鬟恐怕扶不住,还是让我来吧。” 说罢,谢谨便上手揽住了倪慧词的腰身,连枝惊慌极了,但并没有松手,反而下意识地使劲把娘子往自己这边拽。 谢谨脸色一暗,不耐烦地“啧”了一声,而后瞥了一眼旁边的长随。 长随立刻上前,一把就将连枝拽开了。 与此同时,谢谨稍一用力,倪慧词就完完全全地软在了他怀里。 连枝拼命想摆脱长随的控制,但男女力量悬殊,无济于事。 她张嘴就要喊,可刚喊出一个音就被长随捂了嘴。 就在这时,雪地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谢谨搂着倪慧词的腰,刚要转头去看,就被人一脚踹飞了出去。 作者有话说: 无 白雪寂寂的夜色中传出一声哀嚎。 被突如其来的大力踹中后腰,谢谨猛地向后踉跄几步,硬生生撞上栏杆,靴底在落了薄霜的地面上打了滑,他一个趔趄,整个人向后歪去—— 轻薄的冰面“咔嚓”碎裂,谢谨来不及反应,“扑通”一声,整个人跌进了冰冷刺骨的湖水中。 “少爷——” 长随惊慌大呼,霎时松开连枝,连滚带爬地扑到湖边。 失去支撑的倪慧词,身子一歪,眼看就要倒下去,连枝刚要上前去扶,一双手已经稳稳地托住了倪慧词的后腰,将她带入怀中。 谢慎面色铁青,目光凌厉如刀锋般睨向在冰水里扑腾挣扎的谢谨,又垂眸,看向怀中睡得香甜的倪慧词,面色更冷两分。 一手扶住她的腰肢,一手托住膝弯,谢慎轻松将倪慧词打横抱起,一语不发地抱着她大步走出石亭,踏上覆雪的石板小路,往月洞门走去。 连枝见状,连忙提起灯笼小跑着跟了上去。 穿过月洞门,走到后花园外的廊道时,湖水中的哀嚎声已经远去。 夜很深了,廊道两旁灯火已灭,除了月色寂寂,只余连枝手中一盏烛光在飞雪中摇曳。 谢慎抱着倪慧词走在廊道中央,冷声问一旁提灯照路的连枝:“不是让你们先回去吗?” “回姑爷的话,少夫人不回去,说要等您一起……” 谢慎沉默了,眸中划过复杂的神色,他抱着倪慧词的手轻轻收拢。 这时,怀中传来一声轻唔。 他垂眸看去,倪慧词仿佛听见了他和连枝的说话声,朦朦胧胧地睁开了眼。 她怔怔地盯着头顶上利落的下颚线,轻声呼唤,“……谢慎?” “嗯。” 月光下,那原本紧绷的下颚线似乎稍稍柔和了一分。 倪慧词迷蒙的双眸弯起来,傻乐般笑起来。 “幸、幸好等你……要不然……遇、遇不到谢谨……” “……” 冷峻的侧脸重新绷紧,谢慎深吸一口气,冷风灌进肺腑,他恨不得把她扔进雪地里。 但他不能,只能手上暗暗用劲,手掌紧紧箍住她腰间的软肉。 “这么想遇见他?” 倪慧词嘿嘿傻笑,“遇见他……有大、大好事!” “……” 呵。 谢慎冷笑一声,到底是他会错意了。 他还以为她对谢谨避之不及,他还以为那个松绿色的香囊一定有误会。 结果都是他自作多情。 遇见谢谨,对她而言竟是大好事。 他自作主张打断她深更半夜与谢谨把酒言欢拉拉扯扯,怕是坏了她的好事? 呵。 谢慎心里翻江倒海。 这是,胸口处忽然一痒,一只柔软的手摸摸索索地贴上来。 他垂眸,只见倪慧词半睁着眼,一边摸他的胸,一边含糊不清地嘟囔道:“好东西……拿、拿出来……” 然后她的手就要顺着他的衣襟,伸到他衣服里面去。 谢慎微微瞠目,一把拽下那只肆无忌惮的手。 ……怎么醉成这样! “她喝了多少酒?”谢慎皱眉问连枝。 “酒盅不大,娘子喝了九杯,但那酒是二少爷拿来的,似乎十分辛烈,少夫人一开始都喝不下……” 谢慎攥紧倪慧词的手腕,“既然喝不下,她为何还非要喝?” 就这般想和谢谨亲近? “因为……” 连枝话没说完,倪慧词又伸出另一只没被钳制住的手开始扯自己的衣襟。 “……好、好东西……在我这、这里……吗?” 衣襟被她胡乱扯松,此刻寒风陡然凛冽,裹挟着夜雪扑面而来,许是被雪花钻了领子,她一个激灵,缩了缩脖子。 “……冷……” 谢慎皱眉,刚要抬手给她拢紧领口,倪慧词就在他的臂弯扭了扭,将脑袋埋进他怀中躲风,连带胸前的柔软也紧紧贴在他胸口,汲取他的体温。 “……” 谢慎眉间仍恼,耳尖却红。 他推也不是,只好抱紧她,用宽阔的肩背为她挡住风雪,加快脚步往竹隐轩走去。 进了垂花门,连枝跑在前头推开西厢房门,谢慎抱着倪慧词阔步往里间走去。 “叫小厨房准备醒酒汤。”谢慎边走边吩咐道。 “是。” 连枝应声,匆匆挑亮房中灯烛,便带上房门往小厨房去了。 厢房里只剩下谢慎和倪慧词。 走到床边,谢慎弯腰将倪慧词放到床榻上,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给她脱掉鞋子,然后把她严严实实裹进被子里。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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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网络,谁能肯定加入同一个聊天群的群友们是什么物种身处哪个世界?哪怕有群资料的展示,但资料中写的就一定是事实吗?可即使资料是假的,就将它当作真的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只是闲暇时聊聊天,再交换一些无损自身的物品与可真可假的信息罢了。而反过来说,即使群友们真是外星人,将对方当成是编故事吹牛皮的本星人,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只是交换一些无损自身的物品与可真可假的信息罢了,影响不到自己的线下生活。 本文又名一只精怪的养成 全文约30万字,会日更至完结,每天上午十点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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