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看来你们家咖啡不错。”杨计郁边夸边尝试着喝了一口。
“哪里是我们家咖啡好喝…”店员意识到说错话,摆摆手找补“也不是说我们咖啡不好喝,我们家咖啡确实味道不错,特别是我们老师磨的那更是这个,”他竖了个大拇指,接着嘀咕道“只是说相比起咖啡的味道,那些人可能更想知道我们老师的味道吧…”
“咳…”杨计郁被呛得咳嗽起来,舌头和嘴唇也被烫的迅速发红,顺带着耳根也红了一片。
“你没事吧?”小店员赶紧扶着杨计郁,吓得想凑近去看杨计郁有没有被烫伤。
杨计郁刚想说没事身后就传来了脚步声,于是稍微一走神的杨计郁被小店员扶着坐在了凳子上。
“小禹。”许绍扬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小禹收回想凑近观察杨计郁伤势的脑袋,回头看见自家老板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他的身后。
“机器熟悉了吗?”许绍扬问他。
“啊…都熟悉过一遍了!”小禹保证道。
保证并没有让许绍扬的脸色变好多少,小禹反应迅速地补充道“但我觉得我还可以再去熟悉几遍!”
裤腿不断被蹭,杨计郁低头看向完全忽视了自家主人的二号咖啡豆,想了想还是移开了腿。
好像几年过去,他们之间有些东西还是没变,杨计郁呆呆地望着同样看向他的小猫咪心想,他和许绍扬好像永远都在暗自较劲,不管是谁都几乎不会主动让步。
“是咖啡豆的宝宝。”许绍扬低沉的嗓音在杨计郁的头顶突然响起“一共生了三只,另外两只送养了,只留下了这一只。”
杨计郁很轻的哦了一声,只好有来有往的寒暄“咖啡豆呢?”
在许绍扬沉默的这半分钟里杨计郁想到了很多种可能,但他没想到是这样一种后续,许绍扬看着他说“某天溜出了门就没再回来。”
记忆里的咖啡豆是只胆子很小的小猫,当初从地铁口捡到时独自缩在不起眼的角落,后来带回家也不敢乱动,独自溜出门更是从未有过的情况。
“你没去找过它吗?”杨计郁问完才觉得是句废话,当初许绍扬和他分开以后,唯一一次联系还是问杨计郁要不要把咖啡豆领走,他又怎么可能会去找。
果然,许绍扬只是沉默着看着他,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时间跨度过大,质问倒显得无厘头,以前的杨计郁会毫不掩饰的表达自己的不满,会和许绍扬生很久的气。
而现在将近三十岁的杨计郁会忽略心里那点烦闷,适时的转移话题“小禹磨的咖啡不错。”
“谢谢夸奖!”小禹在前台比划了个收到的手势,开心地回应杨计郁,却又在下一秒看向许绍扬后收起了玩笑,开始认真熟悉机器。
“刚下班?”许绍扬在一旁开口。
杨计郁见他望着自己,只好回答“嗯。”
许绍扬抬腕看了一眼时间,提议道“我现在正好要去躺医院,要一起过去拿钥匙吗?”
杨计郁对此并没有过多推辞,跟着许绍扬坐上车才觉出一些不必要来,他大可以麻烦许绍扬回来的时候顺便把钥匙给他,两人这样急于划清界限又不得不同乘一辆车的样子实在不够好看。
“好喝吗?”许绍扬拉上安全带,看了一眼杨计郁手里的咖啡。
杨计郁点点头,真情实意地夸赞“挺不错的。”
“因为是小禹磨的?”许绍扬挑了挑眉。
杨计郁起初还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一茬,在许绍扬自我调侃的语气里意识到“你终于发现自己煮的咖啡不能喝了?”
许绍扬在等红灯时间隙里看了杨计郁一眼,见他心虚躲开视线后才说“多亏你的夸赞,实验室的师兄妹第二天就把我的咖啡机搬了出去。”
玩笑话让杨计郁放松了一些,他跟着笑了一下“没听你说过。”
许绍扬嗯了一声,在绿灯亮起的前一秒说“我那时候还在等你主动告诉我。”
那时候的杨计郁万事小心,不愿在这类小事上内耗感情,现在反倒是坦然了许多“我不敢的。”
“为什么?”许绍扬问他。
杨计郁用指腹轻轻擦拭杯壁上的水珠,看着手里的杯套有一会儿没说话,等到许绍扬快行驶到下一个路口时才开口“怕以后你不为我做那些事了。”
听完杨计郁的解释,许绍扬淡淡地笑了一下,他对杨计郁突然的诚实感到诧异,但又很快意识到对方是已经放下。
“记得客厅的那株月季吗?咖啡机搬回家的第二天我其实闻到了里面的咖啡味,之后的每一次夸奖里,我以为至少有一次是真,后来看这株月季的叶子实在掉的太快,我就把它和咖啡机都带去了实验室。”许绍扬语气自然,但风轻云淡里杨计郁还是听出了他那时候的无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安淮在结巴自卑的青春期认识了沈文越。因为对方的一句我保护你,他努力跟在沈文越身后,从高中到大学,从现实到游戏。他甚至按照沈文越的要求,放弃了自己最擅长的短/枪,成为对方的专属医疗师...
...
重生,1v1双强甜宠,双向奔赴。苏慕绾重生到十四岁那年,她还未和谢景年退婚,她的爹娘还在,哥哥还未坠崖,壹切都还来得及,这壹世她要让苏挽秋和谢珩亦付出代价,上壹世欠她的,她通通都要讨回来。这壹世,她不会再让谢景年早逝,哥哥也不会落得壹个身死的下场,且看她如何妙手回春,手撕渣男贱女某个午後壹绝色女子枕在壹位极俊极雅气质出尘的白衣男子腿上,红唇微啓,语气慵懒又带有壹丝魅惑阿景,这辈子你都别想再逃他薄唇轻啓,满眼宠溺的低垂着眸子,看着怀中的小人儿嗯,不跑,我里里外外都是你的。...
谢应作为一个在职场夹缝里求生的打工牛马。班是要加的,锅是要背的。下班后,他唯一的爱好就是在游戏的世界里尽情求亡作死!boss吃饭我掀桌,系统讲话我唠嗑,NPC开门我上车!上班当牛马,我下班发发疯怎么了?!他还最喜欢调戏一双温柔眼能杀千万人的那位神秘美人NPC。叔叔,知道吗?你长得很像一个人我的心上人。直到某天作大死又又又调戏美人后谢应惊恐发现自己被锁在了一张床上,轮椅碾过地板的声响如同催命符。你违规了。轮椅上金瞳长发美得耀眼的美人云淡风轻地开口。罪名是调戏会长。谢应?怎么听这规矩都像是你现编的。他反应过来等等!被关在游戏里的话岂不是不用上班了!好耶!...
上京圈都传似高山白雪丶矜贵端方的陆总,冷情冷性,这辈子都不会有人让他破了欲戒。直到贝家的小祖宗归国,媒体拍到向来神秘低调的陆在商,将人抵在角落,捏着她的下巴,逼着要个名分,他眼尾满是克制的红,你要的那个人,为什麽就不能是我?贝青柠被猝不及防的紧紧搂住了腰,他强行拉着她的手,按在他腰侧镌刻的印记,语调疯魔,刻上了你的名字,你这辈子只能属于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