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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杨计郁的坦诚,许绍扬其实给出过很多次机会,但许绍扬不说,杨计郁就不敢枉自猜测,现在想来,如果给他们之间落得这个结局的罪魁祸首投一票,杨计郁甚至不知道该把这张票投给许绍扬还是自己。
一个不擅长表达爱意,另一个又不够坦诚,在一起时莫名其妙,所以分开也是必然。
已经是下班时间,杨计郁跟着许绍扬到门诊办公室时,整栋楼几乎空荡荡,偶尔能碰见几个准备下班的医生护士。
“许医生,你不是早走了吗?”迎面走来一位许绍扬的医生同事,看到他时还有些疑惑。
“回来拿些东西。”许绍扬点头致意,顺便问道“楼上门锁了吗?”
“没锁呢,刚才还看到谢医生在保管室,说是今天捡到个玩具枪。”这位医生歪着头看了一眼许绍扬身后的杨计郁,用口型问许绍扬“朋友?”
许绍扬回答的音量倒是不小“嗯,之前落了点东西在我那儿。”
杨计郁和她打了个招呼“你好。”
“你好呀,你们这是准备上去找东西吗?”
“是的。”杨计郁对她笑了笑。
“可谢…”
“你不是中午说下班后要去门口买铁板豆腐吗?我刚才看好像没剩几份了。”许绍扬突然说。
她啊了一声,捂着包就要跑“差点忘记了,谢谢许医生,那我先去了,拜拜,弟弟你也是。”
杨计郁愣了愣,还没反应过来对方已经跑了,于是只能呆愣着看向许绍扬。
“她刚才叫我弟弟?”杨计郁皱了皱眉。
许绍扬看着他没说话。
“她多大?”杨计郁突然问。
许绍扬偏开头“实习,还没毕业。”
杨计郁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穿着,下班回家后他换掉了衬衫,套了件宽松的卫衣就出了门,手里还拿着咖啡和鸭舌帽,反观许绍扬,大概是下了班还没来得及回家,身上的黑色衬衫还带着消毒水味,这几年里五官也越发硬朗,整体确实比今天的杨计郁显得成熟。
“许医生,没记错的话我比你大几个月。”杨计郁看着许绍扬翘着的嘴角宣布。
“她可没叫我弟弟。”许绍扬挑眉。
杨计郁自觉说不过许绍扬,便沉默着不再反驳。
两人安静地进了电梯,乘着电梯上了六楼,随着叮的一声,杨计郁在跨出电梯门的前一秒听见许绍扬说“她大概是觉得你长得显小了些。”
过了一会儿,许绍扬用手挡了一下电梯门,侧过头看杨计郁,问他“不出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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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验
他们到达保管室时,门确实开着,杨计郁在门口停下脚步,本想等许绍扬进去了他再进,结果许绍扬看了他一眼,问他“你站着干嘛?”
杨计郁以为是让他进去,刚想往里迈就被许绍扬扣住了手腕。
“怎么了?”杨计郁疑惑地看着他。
“钥匙在我办公室。”许绍扬说。
杨计郁不留痕迹地挣开他,对他说“那你带路吧。”
楼层安静得出奇,不对话的话只能听见对方的脚步声,杨计郁加快脚步跟上许绍扬,刚跟着进办公室杨计郁就顺手关上了门,许绍扬从抽屉翻出一串钥匙,问他“是这个吗?”
“是。”杨计郁把钥匙装进衣服口袋,见他没有要走的意思“你还有事的话我先走了。”
“不顺便复查一下伤口吗?”许绍扬问他。
距离上次来医院已经过去两周多,杨计郁后腰的伤口早已经结痂愈合,只是还有些肿胀,洗澡碰到时偶尔会痛。
“伤口处理的不好容易…”许绍扬的话还没有说全杨计郁就猜到他又要举可怕病例,例如有病患伤口腐烂每天会往下掉腐肉这种可怕事情。
杨计郁不想听,于是只好坐在了病人看诊的小凳子上,掀开衣服下摆给许绍扬看一眼伤口。
“伤口愈合的不错,上次的药不用再涂了,换个药一天一次就行。”许绍扬在看完他的伤口后说。
杨计郁扭头想看一眼自己的伤口,结果因为动作太大扯到了伤口,很轻地嘶了一下。
许绍扬扳正他的肩膀,叮嘱他“动作小一些,看不见可以对着镜子。”
“家里洗手台太高了。”杨计郁放下衣摆。
“那你怎么涂药的?”许绍扬问他,看他躲闪的眼神猜测道“没涂?”
“有涂。”杨计郁面对许医生的质问难免心虚。
许绍扬没有再给出叮嘱,而是问杨计郁“那药还需要开吗?”
杨计郁知道这是许绍扬不想多费口舌的意思,以前的许绍扬不常生气,就算生气也不易察觉,但偶尔会像现在这样,沉默着把话语权交给他,让他自己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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