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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这些东西,他待在偌大冷清的主卧,只会枯燥无聊到极致。
“好。”傅寒川毫不犹豫应声答应,万般纵容,“都听你的,你说了算,想要什么都搬过来。”
谈话间,傅寒川缓缓撑起身,准备下床更衣。
房间里明亮了许多,没有了昨夜黑暗的遮掩,一切都清晰分明。
傅寒川身着宽松黑色睡袍,微微敞开,线条流畅利落的肩颈线条展露无遗,冷白通透的肌肤如同玉石一般,肌理干净,胸腹线条紧实流畅,常年沉淀的强悍肌肉线条不夸张、却极具力量感,宽肩窄腰,身形挺拔完美,每一寸轮廓都精致得无可挑剔。
明明是非人血族,天生寒凉肃杀,可这副皮囊,让无数人为之倾慕。
马梓恒躺在床上,不自觉抬眸看着,眼底瞬间染上几分痴迷,悄悄犯起了花痴。
不得不承认,傅寒川是他见过最好看的人,没有之一。
哪怕知晓他是吸血鬼,知晓他身负杀伐、心思深沉,可这张脸、这身形,依旧让人移不开眼。
他看得微微出神,眼底的直白欣赏尽数展露。
傅寒川知道马梓恒此时的想法。
他没有戳破,只是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任由他打量欣赏,从容自若,默默纵容着自家小家伙的花痴心思。
片刻后,傅寒川起身下床,走到衣帽间,换上一身剪裁得体、线条冷硬的黑色手工西装。
规整的西装衬得他身姿愈发挺拔修长、矜贵冷冽,褪去了晨起的慵懒温柔,重回那个气场强大、沉稳威严的庄园主人模样,只是眼底深处,依旧藏着独属于马梓恒的温柔。
换好衣物,傅寒川折返床边,低头看着还赖在床上发呆的小家伙,出声催促:“赶紧起床。”
马梓恒这才猛然回神,脸颊一热,下意识想要起身,却瞬间僵住。
昨晚太黑了,就把衣服脱了,反正傅寒川又看不见,现在自己光着身子,怎么起床啊。
太丢人了,根本不好意思起身。
傅寒川看着他缩在被子里羞赧的模样,眼底笑意更深,嗓音低沉又温柔:“躲什么?赶紧穿衣服。”
“你、你别看!”马梓恒闷闷的出声,耳根红透。
傅寒川俯身,指尖轻轻敲了敲柔软的被面,语气坦然从容,带着几分戏谑:“晚了。
我早就看过了。别用你们人类视力来揣测吸血鬼的视力。黑夜对我而言,和白并无区别。”
昨夜漆黑的房间,于他而言,清晰透亮,一览无余。
简单一句话,瞬间炸得马梓恒脑袋嗡嗡作响。
他猛地掀开一点被子,瞪大双眼,满脸震惊羞赧:“你、你昨晚全都看到了?”
“嗯。”傅寒川坦然应声,目光落在他泛红的小脸,语气带着浅浅的笑意,慢悠悠补了一句,“尺寸还挺大。”
直白的调侃,毫无遮掩,瞬间让马梓恒脸颊爆红,从头羞到脚,浑身燥热,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从未这般窘迫难堪过,整个人埋在被子里,不敢露头,心脏砰砰狂跳,羞得浑身发烫。
看着他彻底羞懵的模样,傅寒川见好就收,不再逗弄,放软语气,温柔安抚:“乖,赶紧穿衣服。”
马梓恒垂着通红的脸,不敢再和他对视,连忙抓过床边摆放的干净衣物,低着头飞快穿戴起来。
全程耳根滚烫,脸颊泛红,不管傅寒川是否还在注视,只顾着手脚麻利地穿好衣服,将所有窘迫与羞涩尽数遮掩。
傅寒川看着他乖巧的模样,眼底盛满温柔,伸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顶:“走吧,下楼吃早餐。”
说罢,他自然地牵起马梓恒的手,缓步走出主卧,顺着长廊往一楼餐厅走去。
一楼餐厅整洁雅致,明亮干净,佣人早已备好精致丰盛的早餐。
一把年纪
马梓恒吃着早餐,傅寒川看向一旁待命的领班佣人,声线平淡沉稳但是命令感十足:“一会你安排所有人手,清空二楼马先生原本居住的客房。
房间内所有私人物品、衣物摆件、日常杂物,全部搬到我的房间。”
话音微顿,他想起马梓恒说自己的房间阴冷枯燥、毫无趣味的模样,细心补充,每一句吩咐都只为贴合马梓恒的喜好:
“包括房间内的光纤网线、台式电脑、电竞外设、智能电视、影音设备,全部拆卸重装,线路重新排布调试,务必保证所有设备正常使用。”
“另外,”傅寒川的目光落向二楼主卧的方向,百年未曾更改的规矩,在此刻尽数作废,“把我主卧所有暗沉装饰改一改,全屋多加点都灯光,把房间弄得明亮些。”
这短短数句吩咐,落在在场所有佣人耳中,无异于平地惊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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