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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死寂的巷角里,长满青苔的砖墙冰冷而粗粝,衬得那抵在墙上的脊背愈发细嫩如脂。龟头挤开层层迭迭的软肉,一寸一寸地,强行挤进那条又紧又热、湿滑得过分的肉缝里。“啊……哈啊……”小穴刚刚才经历过一场翻江倒海的高潮,此刻正敏感至极。被这比手指粗壮太多、滚烫太多的东西强行撑开,颜谨整个人都剧烈地颤抖起来,每一寸骨血都好似在叫嚣着承受不住这样蛮横的扩张。“太……太大了……呜呜……慢一点……要被撑裂了……”她哭腔细细,带着一丝近乎哀求的娇怯。无处安放的双手死死抱住谢存郢的脖子,指甲几乎掐进他的肉里,腿心也在本能地往后缩,却又因为体内蚀骨的空虚而往前送,矛盾得厉害。谢存郢低喘着,额头抵在她温热的肩窝,声音哑得近乎兽吼:“放松……乖,放松一点……你里面咬得太狠了……夹得我头皮都麻了……”他一边低低哄着,一边将她往上托,强迫她将这具青涩娇怯的身体毫无保留地向他敞开。待哄得颜谨稍稍松了松,谢存郢眼神骤然一暗,腰部猛地沉下,将整根硕物齐根没入,凶狠地撞在她最深处,最隐秘的那一点娇嫩软肉上。“唔啊……!”颜谨浑身骤然绷紧,脚趾死死抠住,连哭声也成了零碎的哑音,随即颤抖得更加厉害,这一瞬间,她分不清究竟是极致的痛楚,还是灭顶的快感。谢存郢深深的喘息着,大掌死死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掐出几道红红的指印,紧抱着,开始缓慢却沉重的抽插。每一次,他都极其恶劣地几乎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窄小艳红的穴口,故意用龟头上的棱角磨砺着她鲜嫩的肉褶,随即,又借着俯冲的力道,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整根捅到底,撞得她的花心不断哆嗦发颤。肉体与肉体毫无阻隔,撞击的沉闷声响在巷角里格外清晰,混着她穴里不断被操弄出来咕啾咕啾的淫水声,淫糜得不成样子。颜谨哼唧地呻吟被撞得稀碎,两团雪白的乳儿也随着抽插顶送上下剧烈晃动,晃出一片晃眼的白浪。“啊……啊……太快了……谢存郢……慢一点……求你慢一点……”她嘴里哭喊着拒绝,双腿却本能地缠得更紧,臀部被动地微微抬起,迎合着他一次比一次更凶猛、更暴烈的占有。颜谨被操得嗓音都哑了,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顺着下颌线往下淌,体内的高潮如同决堤的洪流,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狭小逼仄的小穴被粗根塞得满满当当,每一次摩擦都带起密密麻麻的酸软酥麻。小穴死死绞着,不断喷出一股股滚烫的阴精,把两人的结合处弄得又湿又滑。“慢不了……老子现在慢下来,就要被你这口小妖穴给缠死、吸死在里面了……”谢存郢双眼猩红,额上青筋暴起,那张平日里风流散漫的脸,此刻全是原始而纯粹的兽性与欲色。而颜谨此时也已经爽得毫无理智,根本招架不住这种毁天灭地的快感。“又……又来了……呜啊……”话音未落,小穴再次剧烈痉挛收缩,死死绞紧,一股接一股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浇得他龟头阵阵发麻,谢存郢忍耐不住,低吼着将肉棒狠命捅到最极限的深处,龟头死死抵住那颤抖不已的花心,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喷射而出,毫无保留地浇灌进她痉挛的子宫深处。高潮余韵久久不散,颜谨浑身酥软如融化的春雪,整个人毫无力气地瘫软在他怀里,眼睛半睁半闭,嘴角挂着口水,腿心还在轻轻抽搐,精液混着淫水从结合处缓缓溢出来,顺着光洁的大腿根蜿蜒而下。谢存郢抱着她,胸口剧烈起伏,喘息了半晌,“这次……是真的把你操开了……”他声音低沉,带着复杂的情绪。随后他抽出虽已软化,却依旧可观的肉根,用自己的外袍擦了擦两人狼藉的下身,帮她整理好凌乱的衣衫,这才将她抱起,大步往她家方向走去。后门还和颜谨离开时一样虚掩着,谢存郢轻手轻脚进去,找到她的房间,将她放到床上,便又闪身走了。待他走后不久,床上的颜谨缓缓睁开了眼睛,眸中清明一片,毫无刚才的迷乱与混沌。她红着脸,颤抖着摸了摸脸上的毒疤,心跳个不停。其实,在谢存郢问她“够了吗”的时候,她就已经清醒了,只是那时她选择了继续装糊涂……手掌从脸颊滑落,按到砰砰直跳的胸口,一想到刚刚在暗巷里的疯狂,耳根便忍不住发热,心里又羞又乱,她从没想过自己竟会做出这般大胆放荡的事情。或许是因为喝了鬼妓院的迷魂酒,又或许……是因为那个人是谢存郢……毕竟,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和他这样了。和上一次不同,这一次,她是真真切切尝到了那种近乎失控的极致欢愉,那感觉太危险,却也太诱人,像饮鸩止渴,明知不该,却还是叫人忍不住沉沦其中。想到这里,颜谨又开始发愁。以后该怎么面对谢存郢呢?他会不会还像上次一样,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若他继续避而不谈,她又该怎么办?继续陪着他假装若无其事吗?颜谨越想越乱,脑海中又不由浮现昨夜鬼妓院中发生的事情。她只记得自己杀了轻罗,之后便是与谢存郢喝酒,再往后的记忆就断断续续,混乱不清,只剩一些零碎炙热的触感,模糊得像梦。她甚至连自己是怎么离开鬼妓院的,都完全不记得。“算了……等下次见面再问他吧。”颜谨胡思乱想着,不知不觉沉沉睡去。梦里,她又见到了轻罗。她看到轻罗被她死死按在身下,紧紧捂住嘴巴,不管轻罗怎样挣扎,都挣脱不开分毫。半梦半醒间,颜谨忽然觉得右脸滚烫无比,像有火在皮肉底下烧,连右眼也开始隐隐刺痛,她迷迷糊糊想睁开眼,可身体却沉得厉害,根本动不了。紧接着,有什么黏腻冰凉的东西缓缓从她脸上的毒疤里淌了出来,带着股浓重腥气,像血又不是血。“阿谨?今儿怎么还不起?”母亲的声音忽然从外头传来,颜谨如蒙大赦般猛地惊醒。她骤然坐起身,下意识摸向右脸,触手一片滚烫,连皮肉都肿胀发硬。“马上就起!”颜谨慌忙应了一声,匆匆下床跑到铜镜前。这一看,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右脸明显肿了一大圈,原本暗沉的毒疤,此刻鲜红发亮,底下青紫血管微微凸起,像有什么活物在皮肉里蠕动,连带着整个右眼都肿得发红,眼白布满蛛网般的血丝,活像个刚从地府爬出来的厉鬼。颜谨心头猛地一沉,怎么会这样?上次和谢存郢做完,毒疤虽然也有些红肿,却远没严重到这种地步。电光火石间,颜谨猛地想起昨夜轻罗挣扎时,曾抓伤过她的脸……颜谨顿时觉得后背一凉。“阿谨?怎么还没出来?”母亲又催了一声。颜谨没法子,只能换好衣裳,硬着头皮出了门。“哎呀!你这脸怎么了?!”母亲惊呼一声,忙放下手里的活计过来。父亲也被惊动,赶紧过来替她查看脸颊。颜谨不敢将鬼妓院之事全盘托出,只含糊道:“昨天不小心被人的指甲划了一下……那个人瞧着有点邪性,有人管他叫罗刹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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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文与正版有出入,感谢大家支持正版。血染白璧,不尽悲歌,棋之将死,有劫乃生。十七年前那场令天下震惊的剧变再次被提起,如惊雷划破天际。也许很久以後,人们回看这段历史时会发现,原来这既是一切的开始,又是一切的结束。宿命轮回,没有人能辨的清对错,抑或这对错本就是原定的命数堆合在一起,造就了这许多的劫数,和缘分。江文如回顾自己的一生,感觉像是做了一场大梦,开始时,她想让这个梦早点结束,到了後来,她却迟迟不愿醒来。身世的秘密,让她被迫卷入动荡局势之中,与那个世人眼中芝兰玉树丶惊才绝艳的圣人一路同行。後来才发现,这个看着温润谦和的如玉公子,其实才是最冷心危险的那个。察觉出他的危险後,她下意识想逃避远离,可他嘴上功夫实在了的,顶着一张绝色俊容,几番话说的她心神恍惚,再清醒时,手已经被他握住了,心似乎也被他套住了。在别人眼里,他是一个圣人,光风霁月丶没有瑕疵。亦或是一个疯子,野心勃勃丶狂内容标签强强成长正剧美强惨权谋群像其它权谋丶群像丶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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