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谢瑾窈本是说笑,谁曾想平阳公主来真的。谢瑾窈身子微微后仰,作出敬谢不敏的姿态,因着面对的人是平阳公主,又是在自己的闺房之中,谢瑾窈什么话都说得出口:“我这身子骨,男宠是无福消受了,留给你自个儿享用吧。”
玹影倏地松开手指,这才发觉手下的书皱成一团,这是谢瑾窈最喜爱的一本,玹影有些惊慌地将纸张抹平整,找来镇纸压住。
平阳公主遗憾地摇了摇头,看着那道修长的身影,忽然想起什么,莫名笑了一下,倾身凑近谢瑾窈,轻声道:“难不成……一人你已吃不消?”
谢瑾窈愣了下才反应过来平阳公主说了什么,略微狭长的眼都瞪圆了些,抓起桌上的帕子丢到平阳公主脸上:“你消停些吧!”
平阳公主指着谢瑾窈羞愤交加的脸,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细缝。
等笑够了,平阳公主才与谢瑾窈说起正事:“不与你说笑了。是父皇,自从你出嫁,父皇整日念叨我的婚事,这些都是皇后娘娘搜罗来的才貌绝佳的男子,供我挑选。”
“那你可挑好了?”谢瑾窈问。
“新科状元就很不错。”平阳公主双手捧着脸道。
“状元可有两位,你说的是文状元还是武状元?”谢瑾窈手指点了点册子,两位状元的小像排在最前面,想来皇后娘娘也属意他们二人。
“当然是……文状元!”平阳公主道,“那裴沉观比我还小两岁,我不喜欢比我小的,心性不定,桀骜难驯,我可不想招个天天与我吵架争斗的驸马。”
“你竟相中了蔺谦么?”谢瑾窈有些意外地挑眉。
那武状元好歹是定远侯的儿子,家世显赫,与公主正相配,至于文状元,平阳公主方才也说了,家世清贫,就算蔺谦品性正直,难保家人也是如此,谢瑾窈不大喜欢。
不过挑选夫婿一事旁人的意见也不重要,关键是看自个儿的心意。平阳公主相中了蔺谦,谢瑾窈也不好说什么。
平阳公主与谢瑾窈相交多年,自然清楚她未说出口的想法:“跟我还藏着掖着,直说就是。你不说,我也晓得,你是觉得蔺谦的家世不佳?无碍。我是纳驸马,不是嫁到他家去,说起来我成亲后搬去公主府住,想来见你可比从皇宫里出来容易多了。”
谢瑾窈道:“你想清楚了就好。”
“再则,蔺谦在殿试上的表现令父皇赞不绝口,已封他为从六品下的通直郎。”平阳公主微微一笑,“日后加官进爵想来也不是难事,家世反倒不那么重要。”
谢瑾窈忽然陷入了沉思,直到平阳公主离开,她还是一副思索的模样,银屏低声问:“小姐,可要换一壶茶?”
谢瑾窈不答,银屏就没再出声。
平阳公主的话给了谢瑾窈一个提示,待思考清楚后,谢瑾窈开口道:“银屏,你去松涛苑跟父亲说一声,晚上我去找他用膳。”
银屏微微屈膝,道:“奴婢这就去。”
*
马车轻微摇晃,往皇宫的方向去,平阳公主手中拿着册子,反复欣赏蔺谦的画像,的确是她喜欢的那一类温雅沉稳的郎君。
马车猛烈颠簸了一下,平阳公主手中的册子飞了出去,整个人往前一栽,差点摔下软塌,手及时扶住了马车内壁:“何事如此惊慌?马车都驾不好。”
侍卫声音沉肃道:“公主小心。”
平阳公主心中一紧,不知发生了何事,只觉所处的马车跑得飞快,不断撞到什么东西,耳边传来马匹的嘶鸣、贩夫走卒的喊叫、摊铺的侧翻撞击声。平阳公主就不是个安分等待未知情况的榆木性子,当即踉踉跄跄地走到车门处,撩开车帘,却见一匹没有套马鞍的马横冲直撞而来,路人摊贩皆在躲避,车夫驾着车也在尽力避让,这才不可避免地撞到路边的东西。
“小心!小心!那匹马疯了!”隔着老远有人高声提醒,应是疯马的主人。
眼看着那匹疯马已冲过来,前路避无可避,车夫紧急勒马,驾车的两匹马发出尖锐的嘶鸣,齐齐扬起了前蹄。平阳公主整个人又往后倒去,脑袋磕到了马车内的桌子,顿时痛得两眼冒出了金色火花,险些交代在这里。
“公主!”随行的侍卫感觉情况不妙,想弃掉马车把平阳公主从中救出来已是有些晚了。
平阳公主当然也不肯坐以待毙,很快爬起来,不管不顾从马车中滚出来,身子坠落的那一刻,下意识闭紧了眼睛。
却不知从哪里飞来一人,拎小鸡似的抓住平阳公主的胳膊将她拎到半空又稳稳落地,另一只手握着匕首刺进疯马的喉咙,温热的血喷溅而出,疯马轰然倒地,再也不能伤人,竟是一刀毙命。
平阳公主双脚落地,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感觉下巴溅上了什么东西,手指抹了一把,睁眼一看,手上是鲜红的血,她身上的鹅黄衣裙也未能幸免,俱是斑斑点点的血迹,浑身上下狼狈得不得了。
疯马的主人终于追了上来,跑得满头大汗,身上的衣裳也汗湿了,瞧见疯马被解决,长长地松了口气,对着手持匕首的
;男子作揖:“万分感谢郎君帮某处置了发疯的马匹,不至酿成大祸,今日仓皇,改日某定当备上厚礼亲自登门致谢,还请郎君告知府上何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小事一桩,何足挂齿。”男子摆摆手,不甚在意。
“公主可有受伤?”惊魂未定的侍卫们蜂拥而至。
一听“公主”二字,疯马的主人膝盖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浑身战战,额上汗如雨下,他方才还说不至酿成大祸,谁知竟冲撞了公主。
出手救人的男子转头看了一眼平阳公主,发髻歪向一边,头钗堪堪挂在发丝上,欲坠未坠,脖子上的宝石珠串缠上了一缕头发,在半空中晃来晃去,狩猎纹缬鹅黄锦裙上血迹斑斑,帔帛一端挂在肩上,一端逶迤在地,圆圆的眼睛里还有惊恐,窘态毕现,哪里有一点公主的端方仪态。
男子拱手行了一礼:“见过公主。”
平阳公主都被摔蒙了,拧眉看着眼前的陌生男子:“你认得本宫?”
“在下裴沉观,听闻侍卫称呼公主,这才知晓。”裴沉观手里还握着带血的匕首,拱手行礼时刀尖朝下,滴滴答答往下滴着血。
平阳公主往后退了一步远离裴沉观,回想了一下,侍卫确实喊了她“公主”,有些窘迫地咳了一声:“多谢裴公子出手相救。”
原来这就是裴沉观,今年的武科状元,方才平阳公主还在国公府里与谢瑾窈谈起他,转眼就见到了真人。
平阳公主上下打量了裴沉观一眼,裴沉观比画像上还要俊朗一些,桃花眼微微上挑,却不含情,而是锋锐冷傲,鼻梁高挺,不笑时唇角也像勾起了一丝弧度,略显轻狂。画师虽未画出裴沉观十分之一的英俊,却唯独画出了他的桀骜之气。
裴沉观比那匹疯掉的马还有野性。平阳公主无端地想。
hai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第一次见面,微微帅气的小脸蛋就让猫猫留下两个黑眼圈。不过不要紧,微微没吃亏。第一次见面,他给猫猫起了新名字,留在猫猫脸上一个黑眼圈,并且看见了猫猫可爱白嫩的小屁屁两个脾气同样暴躁的小家夥已经够糟,还要和一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妹妹欣欣。但似乎没有任何人或事可以阻止他们黏在一起。当男孩变成男人,势必面临男人之间的攻受问题?解决问题的方法,让我们逐一讨论...
纪愉被一本百合小说系统意外绑走。只要走完里面替身女配的戏份,就予她丰厚补偿并放她回家,她答应了。何况。这女主长得和她初恋一样,春风亿度是她血赚。孟忍冬在一场时尚盛宴的年会上捡回个小情人。小情人...
A市的街上,车水马龙。 我在一家名叫遇见的咖啡厅已经坐了两个小时,靠墙角的位置,正对着操作台的方向,一位穿着天蓝色围裙的年轻女孩,正在忙碌的冲泡着各类饮品...
末世第三年,靳迟的名字成了中部基地不可言的恐怖。S级异种末日最强人形兵器。同时,也是临城基地最成功的实验品,多次从地狱里归来复仇的污染物。更惨无人道地闯入临城,将当年负责实验的唯一一名治愈系异能者生生掳走。有知情者传言,那个异能者在靳迟手下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被折磨得不成人形。在最开始,被抓走的异能者本人叶溪闻也是这么想的。但是,他看看碗中被仔细剔除尖刺的鱼肉,再看看三室一厅还附赠一个大院子的住处,以及被塞了一柜子的高级异种晶核。靳迟信心满满我准备这么充分,他肯定能感受到我的心意!叶溪闻陷入沉思你们对俘虏都这么好的吗?后来,临城基地来人,想要将叶溪闻带走。人前,靳迟冷冷淡淡,连眼神都懒得给一个。人后,靳迟一脸阴沉,将人打得满地找牙,又在叶溪闻找来时,飞速转身撇清关系我不是我没有我没动手,是他自己摔倒的!叶溪闻?胸口开了个大洞的受害人?再后来,红月低垂,异种躁动,狰狞的腕足撼动高楼,遮蔽天日。异能者们战战兢兢守在城楼,满心悲愤只待赴死。却无人知晓,湿泞触手缠绕之下,叶溪闻正伸出手,挣扎着送出一个轻轻的吻。下一秒。靳迟陡然清醒,一脸慌乱,后退三尺我还没表白我们就做这种事情不太好吧!叶溪闻?那你的触手倒是放开?成功骗到亲亲的触手双c彼此都没有对不起过对方攻有触手属性应该不长(我努力),主要想练练人设和感情线,剧情线可能会一笔带过...
二叶亭鸣只是平平无奇一本书,却被迫扛起匡扶文脉拯救世界的重任。而这个文豪转职异能力者,血与火才是主流的拼接世界里,文坛荒芜,文学之花凋零,千顷地里拔不出一根苗。二叶亭鸣看着自己满书架的(异)世界名著,只好撸起袖子自力更生,打起了各家墙角的主意。这边捡一个金盆洗手的刀之助,那边捞一个刚诞生的重力使,还不忘给流落横滨的失忆法国美人松松土,随时准备挖进自家小菜园。这边向最强的六眼洗脑转职跳槽好处多多,那边给世界第一的侦探大人推荐人间观察,路过的赤王先生还请留步,我观你天赋异禀,请务必吃下我写作控制情绪的一百种安利。旁友,罗生门看一看吗?人间失格了解一下吗?我家很大书很多,保证看了都说好。异能力救不了世界的,还是跟我一起搞文学吧。而后那是文学之光灿烂辉煌,令无数后人遐思神往的黄金时代。那是天才辈出繁星璀璨的文坛,思想在作家笔尖碰撞出照亮万古长夜的火花。那是荒凉干涸千疮百孔,最终被文学拯救的世界。注意事项1拯救意难平,不发刀不吃玻璃渣,轻松治愈小甜饼。2请不要在本文下提及其他文,也请不要在其他文下面提我的文,感谢配合。3每晚九点前更新,有事会在评论区or请假条请假。4纸上谈兵之作,谢绝人身攻击及写作指导,如有任何阅读不适请及时右上角逃生。希望大家可以怀着愉快的心情观看鞠躬...
你穿越了,还是一个灵气复苏的世界。什么?灵气复苏已经过去了万年?不过没关系,你有穿越必备金手指。你的大手抚过乱葬岗的古尸,你摸到了功法一部,你的大手抚过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