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但苏哲的手握得很紧,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和刚刚睡醒的温热。他缓缓地、完全地睁开了眼睛,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没有一丝刚醒的迷蒙,只有清晰的笑意和浓得化不开的温柔,直直地撞入她惊慌失措的眼底。
“这位一大早非法入侵的小姑娘,”他的声音因为刚醒而格外低沉沙哑,带着浓浓的鼻音和掩饰不住的笑意,“看了这么久,收费了吗?”
黄亦玫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连耳朵尖都染上了绯色。她羞窘得无地自容,结结巴巴地解释:“我……我就是……就是想看看你醒没醒……王阿姨说你还在睡……我、我不是故意吵醒你的……”
看着她语无伦次、脸颊绯红的可爱模样,苏哲心里的暖流几乎要满溢出来。他手上微微用力,将她往自己这边轻轻一带。
黄亦玫猝不及防,低呼一声,上半身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去,为了保持平衡,她另一只手慌忙撑在了床沿上。这样一来,她的脸距离他的脸,只有寸许之遥,连他温热的呼吸都能清晰地感受到。
“看够了吗?”苏哲近距离地凝视着她,眼底的笑意更深,带着戏谑和宠溺。
黄亦玫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几乎要撞出肋骨。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看着他眼睛里只映出的自己,所有的羞窘都化为了更深的迷恋。她老实巴交地、小小声地回答:“……没有。”
这两个字,像羽毛,轻轻搔刮过苏哲的心尖。
他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传来愉悦的震动。他松开握着她手腕的手,转而抚上她冰凉滑腻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她冻得微红的肌肤。
“冷不冷?”他问,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黄亦玫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自己都觉得傻气,只好把脸更往他温热的掌心里蹭了蹭,像只寻求温暖的小动物。
窗外,天色似乎又亮了一些,灰蓝色渐渐褪去,染上了些许暖金的边缘。房间里的光线也不再那么昏暗,足以让彼此看清对方眼中那毫无保留的、汹涌的爱意。
“吵醒你了……”她还有些懊恼。
“没关系。”苏哲将她脸颊边一缕被围巾压乱的丝别到耳后,“比你吵醒我更重要的,是一睁眼就能看到你。”
这句话,比任何情话都更动听。黄亦玫的心彻底融化,她忍不住俯下身,轻轻地、带着无限珍视地,吻了吻他的额头。
“那你再睡会儿?”她小声说,虽然自己满心不舍。
苏哲摇了摇头,握着她的手:“不睡了。”有她在身边,睡眠变得毫无吸引力。他更想就这样,看着她,感受着她真实的存在。
他往床里面挪了挪,掀开被子一角,看着她穿着厚重羽绒服的样子,失笑道:“要不要进来……暖和一下?”
这个邀请带着明显的亲密和暗示,黄亦玫的脸更红了,心跳如擂鼓。她看了看房门,又看了看他带着笑意的、期待的眼神,内心天人交战。
最终,思念和渴望战胜了羞涩。她飞快地脱掉鞋子和厚重的外套,只穿着柔软的毛衣和长裤,像一尾灵活的小鱼,迅地钻进了他温暖的被窝。
被子里,瞬间充满了他的气息和体温,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让人安心的归属感。苏哲自然地伸出手臂,将她圈进自己怀里。她的身体还带着室外的微凉,但很快就被他的体温同化。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相拥着。听着彼此逐渐同步的心跳和呼吸,感受着这份失而复得的、无比真实的亲密。
窗外,冬日的太阳终于挣扎着跃出了地平线,金红色的光芒穿透云层和窗帘的缝隙,在房间的地板上投下一道狭长而温暖的光带。
新的一天开始了。
而对苏哲和黄亦玫来说,这个因为“非法入侵”而提前开始的清晨,比任何睡到自然醒的懒觉,都更加美好,更加珍贵。它充满了冰雪的清新、爱人的气息、小小的惊吓和巨大的、足以融化整个冬天的甜蜜。
苏哲的手臂还残留着黄亦玫钻出被窝时带走的温度和那抹淡淡的茉莉香。客房的门被她像只受惊小鹿般轻轻带上,房间里瞬间只剩下他一个人,以及窗外愈清晰起来的晨光。被窝里属于她的那一侧迅冷了下去,但空气里,仿佛还萦绕着她方才急促的呼吸和娇羞的低语。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躺在原地,回味着刚才那短暂却无比真实的温存,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时差带来的沉重感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清晨探访”驱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轻盈的、饱胀的幸福感。他听到对门传来极轻微的关门声,想象着她像做贼一样溜回自己家,脸上一定还带着未褪的红晕,心里便软得一塌糊涂。
不再贪恋床铺,苏哲起身。客房的窗帘被他拉开,冬日清晨算不上热烈的阳光涌了进来,照亮了空气中漂浮的微尘。他走进浴室,用冷水洗了把脸,冰冷的水刺激着皮肤,让他彻底清醒。镜子里的人,眼底还有些长途飞行留下的淡青,但眉宇间却舒展开来,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安宁和暖意。
他仔细地刮了胡子,换上一身干净的休闲装——不再是纽约时一丝不苟的西装领带,而是更符合北京冬日气息的羊绒衫和长裤。整个过程,他的耳朵都下意识地竖着,留意着对门的动静。
当他终于收拾妥当,深吸一口气,拉开自家大门时,几乎是同一时间,对门黄家的大门也“咔哒”一声被从里面打开。
黄亦玫探出头来。她也换下了刚才那身厚重的羽绒服,穿了一件暖白色的短款棉服,围着一条红色的羊绒围巾,衬得小脸越白皙明艳。头显然也重新梳理过,柔顺地披在肩头。看到他已经站在门口,她眼睛一亮,像是早已等候多时。
“你好了?”她声音里带着雀跃,眼神亮晶晶地在他身上扫过,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
“嗯。”苏哲走过去,很自然地牵起她的手。她的手已经不像刚才在他被窝里时那么凉了,带着室内的暖意。“等你带路。”
黄家的门内,传来吴月江带着笑意的叮嘱:“外面冷,戴好帽子手套!吃完早点回来!”
“知道啦妈!”黄亦玫回头应了一声,拉着苏哲快步走下楼梯,仿佛生怕慢一步就会被家长叫回去。
清晨的水木园,彻底苏醒了。阳光虽然淡薄,却努力地穿透寒冷的空气,洒在覆着薄雪的路上、光秃秃的枝桠上和古朴的建筑屋顶上。有早起的学生裹得严严实实,骑着自行车叮铃铃地掠过;有老人提着乌笼慢悠悠地散步;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校园特有的、宁静而充满生机的气息。
寒风依旧凛冽,但牵着手的两人,却感觉不到多少寒意。黄亦玫紧紧挨着苏哲,几乎是挂在他的胳膊上,一边走,一边兴奋地指着沿途的景物给他介绍。
“看那边,那栋红楼,就是我爸他们系的办公楼,他天天在那儿埋故纸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容子倾,甜文小写手,穿书成了笔下小皇文里的炮灰工具人。好在原主是个修二代,有钱有地位,只要熬过被攻二退婚的剧情,他就能拍拍屁股走人,过上逍遥日子。但,倒霉的是他直接穿到了原主和攻二的合籍大典现场!容子倾天杀的!我没写过这样的剧情!!炮灰怎么和攻二合籍上了?!和他同床对望的便宜老公的名为蔚椋是个美强惨天才剑修,也是四个攻里唯一被虐的忠犬攻,为主角受冲锋陷阵,付出一切不说,还始终得不到主角受的青眼,直到身死道消,才吃上第一口肉。这哪是皇叔攻,晋江攻都少有这么惨的!容子倾捂住心口人就不能做亏心事,这不报应来了,苦主竟成我老公!痛定思痛后,他决定在一切尚未开始之前,用甜文作者的绝对优势超会谈恋爱(理论上)拯救攻二。让崽崽享受高质量恋爱,放弃做舔狗,成为美强甜,走上人生巅峰!于是,容子倾猫猫祟祟地开启了拯救(恋爱)第一步。两两,亲亲吗?...
...
故事本身当然是虚构,但大部分肉戏情节和场景,都来源于现实。我尽力用生活化的文字,给大家展示一个淫靡而温馨的故事。我写得开心,也让书友看得高兴。 所以,请勿比照普遍的伦理道德,来分析文中故事,如果你不喜欢,绕行就好。而且,谁说现实当中,就不可能有故事当中的某一片段,某一角色关系,作为个例单独生呢?请记住一点,生活本身远比最大胆的文学想象,都更为荒唐与夸张。比如万荣小学事件。 你没有看到听到过的,并不意味不存在。你眼中所见的,也未必就是真实。...
魔蝎小说wwwmoxiexscom社畜多年,祝成蹊好不容易买了房,结果搬家第一天就被一狗系统连累,倒霉穿越了。还是个多年代文融合的空间,而她本人则成了其中一本真假千金文里的早死背景板,唯一的作用就是促进全家当反派。好消息是她来了,家人不用当反派了。坏消息她要和主角团在一个地方当知青。众所周知,有主角的地方就有撕逼,有撕逼就有被连累的倒霉催的,更别说还是一堆主角互相撕逼。既然躲不掉,那就别怪她开大了。于是面对搞事情的知青,祝成蹊一人送点语录书护体,将积极分子人设立到底。面对苦哈哈的农活,祝成蹊又瞬间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第一次,她晕倒在了玉米地里第二次,她晕倒在了知青面前第三次,她晕倒在全村人面前第四次,众人求求了,你好好的吧,我们害怕!...
...
表白对象一心只想打网球,狠狠拒绝了我。于是我愤而出国,再见面就成了他手下的网球部经理。龙崎教练哎呀当经理很简单的,带着一年级打扫打扫卫生就行。落藤?怎麽我过得如此社畜?在这个人人都会打魔法网球的世界,半吊子魔法师落藤优姬兢兢业业,努力为自己挣学分。可谓上能拉赞助,下能搞应援,文能写报告,武能当陪练。青学衆人还给你押上韵了小剧场一想get支持选手的同款护腕吗?想知道他们的代表色和独家小秘密吗?本会社由关东大赛冠军队伍青春学园网球部独家代言!衆人好夸张的赞助广告,该庆幸她还没卖我们的写真集来赚钱吗?落藤(目移)卖未成年人的写真,需要经过你们父母同意。衆人惊你还真想过?!落藤给我保证上场率啊!不要像某人一样缺席好几场比赛,销量都下来了。手冢小剧场二衆人这麽多健身器材都是咱家的?落藤(严肃)我们要通过系统性丶科学性的训练全面提升竞技水平。衆人那你一定和城成湘南的华村教练很有共同语言。落藤不,自从知道什麽是同步无我千锤百炼,我说你们靠精神力打网球,华村骂我不再是坚定的唯物主义战士了小剧场三落藤我接受不了异地恋!接到德国职业队邀请的手冢沉默丶拖着行李离开衆人(怒)给我把话说明白,别喂我们吃BE!原创本土女主,1v1,轻松向内容标签网王异能轻松吐槽万人迷冰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