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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里开着暖气,谢不言只觉得房间内热烘烘的,才特意将被子掀开。 邵隋态度强硬:“热也要披着,感冒了,医生说背不能受凉。” 拗不过他。 谢不言只好任由外套搭在肩上。 发烧过后,他脸色有些苍白,气息也弱,刚睡醒的嘴唇干干的。 他无意识地舔了舔唇,然后看向邵隋。 “有点渴,想喝水。” 邵隋:“等着。” 谢不言视线跟随着他的方向,垂眸时突然注意到,邵隋一只裤脚似乎卷进袜子里了。 两只袜子还是不同颜色? 等邵隋端着温水回来后,谢不言让他拉拉裤脚。 “你是不是穿错袜子了?” 邵隋伸长腿,往上拉了拉裤脚,入目的袜子确实一白一黑,他愣了两秒又放下。 “早上走太急,没注意。” 谢不言握拳抵着唇轻笑:“咳咳……” “没事,裤腿长,反正不会有人注意。” 见他笑了,邵隋心痒痒,又想凑上去亲亲他。 谢不言偏过头,躲开了,“都说了感冒了别亲,万一传染了怎么办?” 吻落在发间,昨晚才洗的头发,还带着沐浴露的香气。 邵隋低声道:“传染了也没关系,我陪阿言一起生病。” 谢不言笑骂:“滚蛋,你是不是脑子坏掉了,哪有人上赶着生病的。” “你吃早饭了吗?” 邵隋:“还没,这医院可以点餐,我等你醒了一块儿吃。” 说完,他就拿起手机扫了床头的二维码,界面跳出附近几家餐厅,距离近还免费配送,就是价格偏贵。 屏幕上大多是包子铺、粥店。 谢不言快速划了几下:“不想吃包子,也不想喝粥。” 最后停在一家老字号馄饨店。 他指尖在屏幕上虚点两下,把手机递回给邵隋:“我要吃这个。” 邵隋便下了两单。 餐送来得极快,吃完后已经十点多了。 “对了,我记得今天上午不是有课?” 邵隋:“我请假了,导员叫我们好好休息。” “等会儿输完水,我带你回家,周五上完就没课了。” 谢不言:“啊,周五了,这么快?” 他怎么感觉周末才过去不久呢。 邵隋:“我还嫌弃慢。” 他说着,在病床旁坐下,轻轻把脑袋枕在谢不言腿上,侧过脸看他:“怪我,昨晚让你吹了那么久的风。” “要是生病的是我就好了。” 谢不言闻言,用没扎针的那只手狠狠揉了揉他的头发。 邵隋顺势闭上眼,等那只手离开了,才又睁开。 谢不言:“说什么屁话,你要是发烧了,我还抱不动你呢,再说我又没车,外面下雨,我还得打急救电话把你拖走。” 没车? 邵隋抬眼看他:“今晚就给你买一辆。” 谢不言简直气笑:“我重点是车吗?” 邵隋用手指去勾他的指尖:“嗯,不是。” “只是看着阿言生病我心里难受。” 谢不言反问:“那我看着你生病我就乐意了?” 邵隋嘴角悄悄弯起来,把脸埋进被子里闷笑,再侧过头时,目光直直撞进谢不言眼里:“老婆心疼我?” 谢不言偏开头,耳尖红红:“你听错了。” 邵隋心情明朗了几分,顺着应道:“嗯。” “听错了。” 输了三瓶水,两个多小时。 谢不言烧倒是退了,浑身还有些无力,喉咙里时不时泛起一阵痒意,走动间有些低咳。 刚拿完药走出医院,邵隋又有些犹豫。 他看向副驾驶上唇色浅淡、半倚在座椅里的青年:“要不…再住两天院?” 谢不言拒绝:“不住,我都退烧了。” 对上邵隋那一脸担心病患的表情,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得了多严重的病了。 谢不言看出了他眼中的担心,有气无力摆摆手:“医生都说了别吹冷风,吃两副药就差不多了。” “开车吧。” 邵隋又探过身来,摸了摸谢不言的脸和额头。 体温确实降下来了,不像早上烫得那样吓人。 悬着的心才放下,开车带人回家。 回到家,谢不言就一屁股缩进了那张熟悉的沙发里,等室内温度回暖,他便把厚重的外套脱了,只穿着里面那件薄毛衣。 邵隋特意把暖气又调高了两度。 魏衍两人回学校,上课没看见隋哥,下课后回宿舍补瞌睡,也没见两人回来,便打来电话问问。 邵隋此时正挨着谢不言坐在沙发上。 桌前透明的水壶里烧着热水,邵隋正拿着刀削着苹果,切成小块放在桌前的盘子里,方便老婆吃。 他站起身去洗手,正好手机响了。 邵隋:“言言,帮我接一下,我去洗个手。” 谢不言:“好。” 打开手机一看,是魏衍。 谢不言哑着声音道:“喂?” 对面先是愣了几秒,似乎是手机落在地下了,发出一阵嘈杂的声音,随后被人手忙脚乱低捡起来,重新贴回耳边。 魏衍:“咳、咳咳……谢不言?” 谢不言:“嗯,怎么了?” 魏衍:“你和隋哥是不是没来上课?” 谢不言:“没,在邵隋家呢,请假了。” 魏衍干笑,“哈哈哈,那啥,没事儿了,我就问问,你好好休息,我不打扰你们了。” 电话又被匆匆挂断。 邵隋擦着手出来,“谁啊?” 谢不言:“魏衍。” “他语气怎么怪怪的” 邵隋坐回他身边,捏了块苹果递到他嘴边:“别管他。” 宿舍里。 魏衍一脸呆滞,“我靠,嗓子都哑成那样了。” “这隋哥得多不做人啊” 虞斐已经洗漱好,重重躺床上了,昨晚喝酒喝到三点,早上还准时去上早课。 他吐出一口气,麻溜缩进被窝里,闭上眼睛感慨:“我还真是品学兼优的好大学生。” 没听见有人呛自己。 虞斐又睁眼,探着个脑袋往下看,就瞧见魏衍一脸呆滞地坐在椅子上,双目无神。 虞斐:“嘿!魏总管!” “思春呢?” 魏衍回过神,白了他一眼:“滚。” “你不是叫我打电话问一下隋哥在哪吗?” 虞斐:“在哪?” 魏衍表情微妙:“是谢不言接的电话,他……” 虞斐好奇:“啊?咋了?” 魏衍:“我只能说,干柴烈火。” 虞斐眼睛一瞪:“我靠,进展这么快!隋哥是上面那个吧?” 魏衍也爬回自己床上,摸着下巴分析:“听着像,毕竟谢不言声音都哑成那样了。” 虞斐嘿嘿笑了几声:“我本来还挺期待隋哥在下面的。” “不过也是,看他俩那体型差,隋哥怎么也不太可能。” ---------------------------------------- 你玩你的 晚上六点,下了一天的雨才停。 空气里还浮着湿漉漉的水汽,窗玻璃上蒙着薄薄一层雾。 刚吃过饭。 邵隋端着一杯温水放在桌子上,又将塑料袋里的药拿出来,按照医生的嘱咐,各取了几粒。 “阿言,来把药喝了。” 谢不言正低头按着游戏机,听见声音,停了动作。 他放下游戏机,接过邵隋递来的水杯,水温透过杯壁传到掌心,不烫,刚好。 一仰头,把掌心里五粒药一并送进嘴里,就着水吞咽。 四粒小的顺了下去,唯独那颗稍大的白色药片,不小心卡在上颚处,没吞下去。 温水带着它半溶开的苦,迅速在舌根蔓延。 苦得谢不言眉头拧紧,下意识吐舌尖,想把那黏软的东西顶出来。 邵隋立刻伸手,掌心朝上递到他唇边:“吐我手里,等会我再去接两杯水。” 谢不言捏住他的手腕,低头,将化得边缘模糊的药片吐进他手里,咂了咂嘴,整张脸都皱了起来。 实在是太苦了,像是吃了一坨黄莲。 他仰头,一口气将杯子里的水灌完,却还是掩盖不下去那股苦味儿。 邵隋见此,不知从哪翻出一粒糖喂进谢不言的嘴里,见他表情舒缓后,才起身去接热水。 谢不言抿着糖,草莓水果糖在口腔里慢慢划开。 邵隋又端来一杯温水递给他,将掌心摊在他跟前,“再试试。” 谢不言盯着那粒边缘有些融了的白色大药片,抬眼对视上邵隋那双沉寂的眼,表情显得有些可怜,打着商量,“能不吃这个吗?” “太苦了。” 感冒本就带着点鼻音,此刻声音放得轻,落入邵隋的耳朵里像是在撒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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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刚可狗可奶可御小受受X各种界面的攻栗软不小心被卷进快穿系统第一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熊猫团子,被冷血上将带回家,结果在上将给他洗白白的时候不小心变成回了人类形态第四个界面,栗软穿成吸血鬼公爵,攻略对象是他养的一只很乖的小吸血鬼,会把脖子凑给他吸,会在晚上抱着枕头找他睡觉。有天,小吸血鬼忽然咬住他的脖子第五个界面,栗软穿成校霸,为了攻略死对头攻,搬进攻的寝室,睡攻的对床,偷偷在两床蚊帐之间剪了个洞,晚上偷偷顺着洞爬过去第七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吓死的胆小鬼,他眼泪汪汪小身子抖成筛子瞪着帅气多金的捉鬼师我真…不怕你…执行了很多次任务之後系统软软你的积分已经攒够了,剩下的世界不继续攻略也可以复活了qwq栗软没事,等把所有世界攻略完再走也不迟。系统呜呜,软软你真是一个有责任心的宿主!栗软舔了舔唇这男人在前面几个世界的表现都这麽性感,後面的几个世界的他我真是迫不及待想要品尝了。灯灯?Ps此文主受不小白,1V1高糖不虐,每个世界的攻都是攻的本体,受抽离後攻也跟着抽离,封面来自网络侵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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