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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是这最后的属意人,朝臣们都能猜出一二。 她的视线越过人群落在胤禩身上,那一张向来完美的表情假面上没有丝毫裂痕,仿佛是再寻常不过的家常小宴,觥筹交错间,尽显落落大方。 胤禩有所感,抬头遥望一下对面的方向,和佳莹的视线遥遥相对,露出一个真心且松愉的笑容。 不久后,佳莹才被允许出宫,带着弘晏回到雍亲王府。 忙碌了几日人情,排了几个夜班,才看到胤禩。 对比起从前,胤禩的眉眼间少了几分愁苦和忧虑。 “叫你担心了。” 握着佳莹的手,胤禩看了一眼那个被他视为亲子的胖小子温柔的笑了起来。 “从前只是觉得皇阿玛疼你,对我们也算是一视同仁。” 毕竟他那皇阿玛要面子,肯让他们几个和佳莹有往来已经是大度。 “只是后来你有了弘晏我才发现,不过是给二哥做嫁衣罢了。” 即便是废太子,胤禩也能感觉出那份父子情和他们有所不同。二废太子时,皇阿玛在朝堂说了多少诛心的话,按照常理,胤礽本就不该出现在宫外才对。 那份拧巴着一点真心和帝王冷漠的纠结,才应该是他这个二哥最终的归宿才对。 可佳莹的出现改变了皇阿玛的想法,佳莹身后的势力说丰沛也丰沛,说一无所有也是可以,所以这样一个人,还得了皇阿玛自己的喜爱,这样一条路,才是对于如今撕破脸又连着心的父子俩最好的归宿。 胤禩的通透在佳莹的意料之外。 她有些迷茫的看着胤禩,像是听不懂言中的深意,实则不过是看不透这样一个人,是怎么想通的。 胤禩拉着佳莹的手放在自己脸颊上,迷恋的目光在那张巴掌大的芙蓉面上巡视。 “但是我也要感谢二哥,若不是他出现,皇阿玛未必愿意为我们几个扫平障碍。” 孰是孰非在胤禩心里已经不重要了,他的对手里从来没有二哥胤礽的名字,虽然那个位子会暂时交给老四一阵子,但最终的归宿,胤禩敢用项上的人头的保证,一定是弘晏的。 而且,即便是皇阿玛偏帮的儿子又如何,还不是跟他一样是个没名没分的外室。 想到这里,胤禩又有些得意,他扯了扯领口,露出里头的红绳,看的佳莹的眼睛瞬间睁大。 这一夜自然又是荒唐,负责善后的人手已经可以闭着眼睛清洗雍亲王了。 有时候胤禛自己也感慨,自己好像越来越干净,就是香味过于扑鼻,叫他还有些害羞。 佳莹也想知道胤礽用了多少香料来腌制胤禛,胤礽却解答不出这样的疑惑。 毕竟,为了防止老四有所察觉,每一次都混合着不同的香料混淆他身上的气味,完全看奴才的心情,他这个做主子的也无从而知。 (这一篇没脑子我承认,生活中真的少不了这种明知道不可能但就是纯爽的环节,好了我写开心了,下一篇恢复正经清穿。) ---------------------------------------- 李金桂23 自从弘晏出生后,宜修亲自去正院把雍亲王府的对牌账本送了过去。 她自知出身眼界的桎梏,能力手段远比不上乾清宫出来的嬷嬷厉害,又惦记着这四阿哥身世尊贵,半点都不敢耽搁了。 索嬷嬷和关嬷嬷进府也有些日子了,虽然从前雍亲王这位继福晋的口碑确实差了些事,但架不住如今知情识趣,又在她们主子进府后关怀备至,两位嬷嬷也愿意卖个好。 “这位是咱们的老姐妹了,正想讨个养老的地方,不知道福晋可有提议?” 雍亲王府的主子不像主子,奴才不是雍亲王府的奴才,宜修这一手虽然有些多余,但不得不说,在康熙和胤礽眼里也落了几分好。 只是单是聪明识趣儿还不够,宜修从前蠢笨的口碑还未完全消散殆尽,自然还是需要一些敲打才更妥帖。 宜修深知这两位嬷嬷的来历,对旁边那位陌生的面孔那嬷嬷,也表示了欢迎。 “那可真是巧了,我这里原先都是剪秋在管着,只是到底年轻,经验不足,有那嬷嬷在倒是安心呢。” 那嬷嬷自然是康熙找来的人,不存在传话等隐蔽任务,只负责看好宜修和雍亲王府后院的女人安分不惹事足矣。 而另一头,永和宫的德妃和胤祯凑在一起正在傻笑。 “你说的可是真的?” 母子俩相似的面庞上挂着同款的得意,竹息在外头守着门,虽然不知道里头的两位主子乐什么,但是笑意感染,她也不自觉的扬起了唇角。 “自然是真的,扈太医当时把脉就说是正巧一月,去温泉庄子那几日,儿子不是因为办差最后一个去的?日子对的上,而且,额娘你没瞧见,弘晏那鼻子嘴,和儿子一模一样呢!” 胤祯心智其实并算不上成熟,他本就是个不算快的磨刀石,被康熙提溜着给老四和老八玩一玩,再加上德妃从小惯的厉害,自信心溢出来的膨胀。 德妃聪明一世,但在小儿子的事上,永远是糊涂一时。 胤祯这样信誓旦旦,德妃自然也信着。 “唉,佳莹是个好孩子,可惜了,额娘得再送些补品给佳莹。” 在德妃眼里,小儿子就是千好万好,大儿子就是地上的一根草。 如今最爱的儿子和最爱的佳莹有了孩子,她这个做玛嬷的,自然要为其保驾护航才是。 她自认胜了惠妃和宜妃一头,精气神都有些不一样了,那份自得与傲慢聚集在那张康熙最喜欢的我见犹怜的脸上,很是违和。 只是她如今也不靠着皇上那点子恩宠过日子,也就不在乎那些虚头巴脑的形象了。 自然,有这份自信的不止胤祯。 众所周知,大阿哥在圈禁这几年新得了不少孩子,所以他理所应当的把弘晏视作亲子,并且笃定的告诉了惠妃。 惠妃和德妃在这一方面没什么不同,对自己的儿子抱有百分百的信任,是每个额娘得基本心态。 只有宜妃和胤禟,若弘晏是个小格格,两人少不得和那几个对手争一争,但阿哥,他们自己也没什么信心。 失意的只有胤禟和胤禩,胤?虽然没有额娘可以分享,但他有钮钴禄氏,阿灵阿挺大岁数了也不敢死,愣是让他熬过了那道坎,继续兢兢业业的为儿孙善后。 看着系统里准备好的药,佳莹把它扔到角落,没有打算用。 生于男尊女卑的时代,只有死在最美好年华的女子才能留住最好的感情和印象。 本她也是这么打算做的,一是生产时离开,这份痛苦和喜悦交织,最是让人难忘。 二是生产时落下病根,缠绵病榻几年再以最好最脆弱的模样离世,也有同样的效果。 但想了想,佳莹还是没有选择这两条路。 毕竟跟男人比起来,孩子更为重要一些。 男人可能是很多女人的男人,但孩子,只是她自己的。 为了几个不干净的男人,把年幼的孩子丢下,这事她就是个冷心鬼也是做不出来的。 母亲这个角色,在孩子的幼年是无可替代的。佳莹可不相信爱新觉罗氏这几个大老爷们,能养出一个人格健全的好宝宝。 至于今后,她虽然不能死在最好的年华,但她可以让这几个男人死在最爱她的时候,只要结果相同,过程并不重要。 耽于享乐的佳莹并没有忘记关注胤禛的夺嫡之路,只是他如今走的比既定的路线要艰难的多。 毕竟胤禩自从看透了皇上和胤礽的霸道后,也逐渐和自己手里的权势人脉慢慢分割交接。 毕竟是占据了大半个朝堂的亲信,甭管是买来的还是骗来的,总归繁复纠缠多年,不是一朝一夕能办到的。 他的小动作虽然隐蔽,但瞒不过偷摸培养势力的胤礽。 从前忠心的拥趸也不过几天的功夫,就换了个主子,其中丝滑又顺利的流程让胤禩彻底看清了自己。 “大哥二哥打起来的时候,咱们还蹲在地上玩泥巴呢,八哥,这就是差距,你也别气馁。” 胤禟不走心的安慰了几句,他现在已经没有了夺嫡的心思,满脑子都是弘晏这个儿子,有没有可能,他胤禟也能生儿子呢? 胤禩冷笑一声扒拉开胤禟的手,被老四夺了人手他才可能气馁,但接手的人是二哥,他甚至都升不起反抗的心思。 只是目前并不适合暴露这悲痛的事实,胤禩仍旧在明面吸引着胤禛的全部火力,暗地里有胤礽和胤禔的帮忙,让胤禛有些自顾不暇。 雍亲王府前院的灯彻夜长明,胤禛一整晚一整晚的待在书房和幕僚研究战术和皇上的心思,压根没心思去后院腻歪。 这也让全盘接管了雍亲王府的索嬷嬷和关嬷嬷很省事,甚至几位阿哥爷都不需要善后,看门的小厮路上巡逻的侍卫,都是自己人。 正院自成一个独立的小世界,佳莹想谁了,就递个话出去,晚上自然能在床上看见该侍寝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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