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翻越句注山的过程,如同一场洗礼,山道崎岖险峻,许多地方仅容单骑通过,凛冽的山风,刮在脸上生疼,队伍拉得更长,行进速度缓慢,不时有体弱者或背负过重者掉队,引来军官们焦躁的呵斥甚至鞭挞。
赵籍凭藉着日益强健的体魄和坚韧的意志,紧紧跟着队伍,他甚至不时伸手拉一把踉跄的王墩子,或是推一下几乎要瘫倒的陈二狗。张猛将这一切看在眼里,虽未说什么,但眼神中那丝审视渐渐淡去,多了些认可。
当队伍终于攀上山脊,眼前豁然开朗,展现在眼前的,是一片无比苍茫、辽阔而又荒凉的大地!天地彷佛被无限拉伸,远山如黛,草原枯黄,一条浑浊的河流如同玉带般蜿蜒其间。极目远眺,地平线模糊而遥远,给人一种天地悠悠、自身渺小如尘的强烈冲击。
与山南尚存的一丝烟火气不同,山北的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赤裸裸的荒凉与肃杀。风更大,更干燥,气温也明显更低,虽是夏季,却带着一股沁入骨髓的寒意。
“这就是代郡…”有新兵喃喃自语,声音带着颤抖。
没有人说话,所有人都被这苍凉壮阔却又危机四伏的景象所震撼。
下山的路同样艰难,又耗费了两日时间,队伍才抵达了此行的目的地——代郡郡治,高柳塞。
高柳塞并非赵籍想像中的繁华边城,而是一座完全为战争服务的巨大军事堡垒,它依山势而建,城墙高大厚重,完全由夯土和石块垒成,墙面布满风雨侵蚀和战争留下的斑驳痕迹。
墙堞、箭楼、望台林立,红底黑字的“汉”字旌旗和代表不同部队的认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城墙之外,挖有深深的壕沟,沟底插满了削尖的木桩,空气中弥漫着皮革、金属、牲畜、烟火以及一种若有若无的血腥气混合在一起的,独属于边塞军镇的浓烈气息。
塞门外,戒备森严。披甲持戟的士卒眼神冰冷地审视着每一个靠近的人,验过文书、通报来历后,这支疲惫不堪的常山郡新兵队伍,才被允许进入这座庞大的战争机器内部。
塞内景象,更是让所有新兵目瞪口呆。街道狭窄而杂乱,两旁多是低矮的土屋或营房,几乎看不到寻常百姓,往来皆是披甲挎刀的军卒、民夫以及驮运物资的牲畜。车马辚辚,金铁交鸣,号令声此起彼伏,一种高度紧张、时刻备战的氛围笼罩着整个要塞。
没有停留,他们被直接带到了位于要塞西北角的一片营区。
营区门口,一名身着黑色铁札甲、面色冷峻、约莫三十四五的军官,早已等候在此,他身后站着数名同样披甲挎刀的亲兵,气势森然。
带领他们的孙军侯连忙上前,躬身行礼:“禀李司马!常山郡新发材官骑士一百零三人,已带到!请司马示下!”
那被称为李司马的军官,目光缓缓扫过这群衣衫褴褛、面带惶恐的新兵,眉头轻轻皱了一下:“本将李椒,代郡都尉麾下军司马,现掌高柳塞防务之一部。尔等既入我麾下,便需严守军法,勤加操练!边塞非儿戏,匈奴铁骑瞬息即至!怯战者,斩!违令者,斩!通敌者,斩!”
三个“斩”字,如同三记重锤,狠狠砸在每个新兵心上,连空气都彷佛凝固了。
李椒?赵籍心中一动。他记得父亲和张猛都提过,李广将军有子,似乎便有一人名为李椒?莫非就是眼前这位?看他年纪和气度,倒有几分可能。若真是如此,能在这位名下,或许…
李椒没有再多言,对身旁一名军侯吩咐了几句,便转身离去,铁甲叶片摩擦,发出铿锵之声。
接下来便是繁琐的登记造册、分配营房。所谓的营房,不过是比城外草铺稍好一点的土屋大通铺,阴暗潮湿,挤满了人,空气中弥漫着汗臭和霉味。每人发下两套粗糙的麻布军衣,一件破旧的皮甲,以及少量口粮。武器则需自带,军中不再配发。
张猛骂骂咧咧地领着十个手下,找到分配给他们的那个角落,将行囊重重扔在铺着干草的地上:“都他娘的给老子听好了!以后这就是窝!谁要是敢在屋里拉屎撒尿,熏着老子,腿给你们打折!”
安顿下来后,甚至来不及喘口气,操练便开始了。
高柳塞的操练,远非真定城外那般儿戏,每日天不亮,凄厉的号角声便会划破塞上的晨曦,所有军卒必须在校场集合,迟到者,鞭挞!
操练的内容繁重而严酷。基础的队列、阵型变换、金鼓旗号识别;弓弩射击,不仅是站姿射固定靶,还有行进间射、闻令齐射;长矛格刺,刀盾劈砍,近身搏杀…每一项都要求极高的体能和纪律。
负责操练的都是李椒麾下的老兵,手段极其严厉,动作稍有不到位,便是厉声呵斥,甚至直接鞭子抽过来。一天操练下来,几乎人人都筋疲力尽,身上添上几道青紫。
赵籍凭藉着过人的身体素质、原身的底子和父亲的提前教导,很快在人群中脱颖而出,他的箭术精准,远超同侪,甚至不输于一些老兵,引得教官多次侧目,矛术沉稳狠辣,带着一股战场搏命的惨烈气息,对练中几次将对手的木矛直接挑飞,纪律性和学习能力也极强,总能最快理解并执行命令。
张猛对自己手下这个“宝贝疙瘩”越发满意,操练时虽依旧骂骂咧咧,但私下里开始传授更多战场上的小技巧:如何节省体力长途奔袭,如何在混战中保护自己,如何通过马蹄声判断胡骑远近…
王墩子凭着憨直和一把力气,也在努力适应,虽然时常挨骂,但进步明显。陈二狗则显得油滑许多,总想偷奸耍滑,没少被张猛收拾。
日复一日的艰苦操练,如同巨大的磨盘,磨砺着这些新兵的意志和体魄,边塞的风沙和烈日,很快将他们的皮肤染成古铜色,眼神中的惶恐和茫然逐渐被疲惫、坚忍以及一丝属于军人的锐利所取代。
赵籍更是如此,他如饥似渴地吸收着一切能学到的知识,从操典到老兵的经验,他沉默寡言,却观察入微,不仅练自己的,还时常默默帮助体力不支的同袍,或是将自己对动作的理解悄声告诉王墩子等人。赵籍的沉稳、实力和偶尔流露的善意,让他在第三什中,渐渐赢得了无形的威信。
这一日,操练间隙,赵籍正默默擦拭着自己的弓臂,张猛走过来,递给他一个水囊。
“小子,练得不错。”张猛灌了口水,抹了把嘴,“比老子当年刚来时强多了。”
“谢什长夸奖,还差得远。”赵籍接过水囊,抿了一口。
张猛看着他沉稳的样子,忽然压低声音道:“听说,最近塞外不太平。匈奴人的游骑,摸到边墙附近的次数越来越多了。李司马已经加派了斥候…小子,操练别偷懒,家伙什儿擦亮些,搞不好…很快就要见真章了。”
赵籍擦拭弓臂的手微微一顿,抬起头,望向高柳塞那高大巍峨的城墙,眼神之中,最后一丝属于少年的青涩彻底褪去,只剩下冰封般的沉静与锐利。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30岁的乔千山已经当了五年单亲爸爸,本以为这辈子就这么一个人带着儿子过了,没想到自己这棵枯木竟然还有逢春的时候。就是春的对象好像不太对劲儿,为什么自己会对儿子的班主任有特殊感觉?对的人任何时候遇到都不算晚。看你不顺眼中两个爸爸的故事...
馀炜彤是新闻中心最出名的美女记者,倾慕者衆多,奈何她心里只有工作没有其他,就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或许会孤独终老,直到那个雨夜她遇到了一个男人。从此她的心里又多了一个人。时隔三年在异国街头再次见到那个熟悉的身影,馀炜彤确定,有的人无论消失多久,等他再次出现,依然能让她心生欢喜。...
文案端静,康熙帝的三公主,一个皇宫里的小透明。在她出生的三天前,她的皇阿玛康熙皇帝最爱的妻子第一任皇后赫舍里因难产而死。在康熙皇帝的众多公主中,她既不出众,也不得宠。既没有同胞兄弟,也没有遇到一个好的额驸。出生时...
当她回应你的乞求时,你便获得了救赎。这大概是一个女主降临诸天代替他人完成灿烂精彩人生的故事。...
霸总攻x冰山受高中肄业的叶总一手打下娱乐江山,却又被故意设计的车祸撞回到打江山前叶城征怒而丢下娱乐江山,随手指向十八线小演员,转做娱乐经纪人然而,他勾勾手指,小演员退後一步他提出包养要求,小演员夺门而逃他再三示好,小演员拒绝三连他进一步,小演员退一步叶城征hello?我吃人叶经纪表示,ok,不吃就不吃不过,他刚退一步小演员就前进一步?小演员看见红色围巾想起他,看见股票动荡担心他,吃他送其他演员礼物的飞醋,绷着小脸把对方一通狠揍,又可怜兮兮和他解释没打脸,脸伤了要不我顶上?干将经历过两次一无所有,一次是生下来,一次是成年後,从无名无姓,到无权用自己的姓名他对所有的事情都漠不关心,被要求签霸王条款,被警告雪葬,被黑包养他都不关心,他对这个世界都不甚关心直到後来,干将依旧对一切都漠不关心,唯独关心叶城征叶城征我吃人吗?干将吃但是是我先送上门的排雷内容标签强强娱乐圈重生甜文正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