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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民们闻言,纷纷欢呼起来,不少人激动得抹眼泪。一个年轻汉子高声喊道:“许将军,俺们都听您的!您让俺们干啥,俺们就干啥!绝不给您添麻烦!”
“对!听许将军的!”其他流民也纷纷附和,声音在空地上回荡,盖过了寒风的呼啸。
曹嵩、丁斐等人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眼中满是赞赏。曹嵩对丁斐低声道:“这孩子,不仅有勇有谋,还得民心,日后成就不可限量啊。”
丁斐抿了口酒,点头道:“可不是嘛!斐活了这么大,从没见过这么年轻还这么仁义的将领。谯县有他,是咱们的福气。”
接下来的几日,安置工作有条不紊地推进。华佗派来的医工们在安置点搭起了临时医馆,每日诊治数十名患病的流民;曹仁带来的家丁协助周仓训练新兵,队列和兵器使用的进度快了不少;丁斐家的老农们则带着流民们翻地、引水,手把手教他们种水浇地;许定则忙着协调物资,从许家库房里搬出了最后一批存粮和农具,甚至变卖了部分家产,从外地购置了更多的种子和棉衣。
这日,许褚再次来到安置点。此时的安置点早已没了最初的混乱——新兵们在空地上操练,动作整齐划一,喊杀声震天;屯田的流民们在田里翻地,虽然动作还不熟练,却透着一股干劲;临时医馆前,排队看病的流民少了很多,大多是来拿日常药材的;粥棚旁,几个孩童在雪地里玩耍,笑声清脆。
许定走到许褚身边,递给他一份清单:“新兵已经训练得差不多了,秦琪说再练半个月,就能编入常规营;屯田的五万亩地已经翻了一半,等雪化了就能播种;医馆里的病人基本都好了,剩下的都是些老毛病,医工们定期上门诊治;物资方面,曹家和丁家又送了一批过来,加上咱们自己的储备,足够支撑到秋收了。”
许褚看着清单,又望向眼前充满生机的安置点,心中满是欣慰。他知道,这五万流民不仅是他的“负担”,更是他未来的根基——五千新兵能充实军力,四万五千屯田流民能增加粮食产量,更重要的是,这些人会记着他的恩情,成为他最忠诚的追随者。
“兄长,辛苦你了。”许褚拍了拍许定的肩膀,“等过了正月,我就要带着新兵去庐江赴任了。谯县的安置工作,还有家里的产业,就全靠你了。”
许定笑着点头:“你放心去吧!家里有我,还有曹家和丁家帮忙,不会出问题的。你在庐江好好干,争取早日把庐江治理好,让咱们许家的根基更稳些。”
许褚点头,目光望向南方。他知道,谯县的安置只是第一步,庐江的挑战还在等着他。但看着眼前这五万安稳生活的流民,看着身边支持他的亲人与盟友,他心中充满了信心——只要他坚持“仁政”,守住“民心”,无论未来的乱世有多艰难,他都能带着许家,带着这些追随他的人,在江淮之间站稳脚跟,甚至走得更远。
夕阳西下,金色的光芒洒在安置点上,给积雪覆盖的田地和帐篷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新兵们的喊杀声、流民们的谈笑声、孩童们的嬉闹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充满生机的画面。许褚站在高台上,望着这一切,心中暗暗发誓:此生定要守护好这些百姓,让他们不再受战乱之苦,让大汉的土地上,多一些这样的安稳之地。
正月初一的谯县,积雪未消,却已处处透着年味。许府的庭院里,红灯笼挂满了枝头,家丁们正忙着张贴春联,自从许褚改革了美食,许褚的母亲就喜欢商了饺子,曹氏亲手包的饺子在厨房里冒着热气,整个府邸都沉浸在团圆的暖意中。许褚刚陪母亲、兄长祭拜完先祖,就听到院外传来一阵马蹄声——不用猜,定是曹仁、曹纯如约而来。
“仲康!可算等到你了!”曹仁翻身下马,手里提着一把玄铁锻造的环首刀,刀鞘上缠着青色绸带,一看便知是惯用的趁手兵器,“昨日宴席上说好的比武,可别反悔啊!”
曹纯也跟着下马,背上的弓箭还没卸下:“我跟大哥赌了,你若能在五十回合内赢他,我就把这把弓送给你!”
许褚笑着迎上前,接过曹仁手中的环首刀掂量了一下:“好刀!分量十足,劈砍定然有力。不过切磋而已,点到为止。咱们去城外的校场,别在府里弄坏了东西。”
三人骑马来到城外校场,这里原是谯县乡勇操练的地方,如今虽已闲置,却仍留有比武用的木桩与围栏。闻讯赶来的乡邻围在校场四周,七嘴八舌地议论着——许家二郎平定黄巾的事迹早已传遍谯县,曹仁、曹纯也是本地有名的游侠,这场比武,谁都不愿错过。
“我先来!”曹仁率先跳上校场,环首刀斜指地面,刀身映着雪光,泛着冷冽的锋芒,“仲康,你用什么兵器?”
“就用我这把吧。”许褚从腰间解下自己的环首刀,这把刀比寻常的环首刀更长,随他征战河北,刀身上还留着斩杀黄巾将领时的细小缺口,却更显锋利,“跟着我杀过不少贼寇,也算有灵性。”
随着围观人群的一声呐喊,曹仁率先出招,环首刀直劈许褚肩头,势大力沉。许褚不慌
;不忙,侧身避开,同时手腕翻转,刀身横挡,“铛”的一声脆响,两把环首刀碰撞在一起,震得周围空气都仿佛颤了颤,两人都被震得后退半步。
“好力气!”曹仁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调整姿势,刀招越发凌厉,时而直劈、时而横砍、时而撩刺,每一招都带着沙场搏杀的狠劲。许褚则以守为攻,刀身精准地挡住每一次攻击,脚步沉稳如松,呼吸均匀,丝毫不见慌乱。三十回合过去,曹仁额头已渗出汗水,手臂微微发酸,招式渐渐慢了下来;许褚却依旧从容,甚至还能在防守间隙寻找反击机会。
第四十余合时,许褚抓住曹仁收刀稍慢的破绽,环首刀猛地向前一递,刀身贴着曹仁的刀背滑过,直指他的胸口——却在距离衣襟一寸处停住。曹仁脸色一凛,随即苦笑着摇头:“我输了。五十回合都没撑到,看来河北的血战,确实让你把武艺练得更扎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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