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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芷溪轻哼一声,嘲讽道,“哼,不过是个下九流的玩意儿,装什么清高!” 闻言,许舒言脚步一顿转头看向萧芷溪,认真的打量了一番面前的女孩,一身洋裙一眼便知道价格不菲,头发精心烫过打理过,脸上画着淡妆,身后跟着侍女看穿着是府中的下人,再看她的言行举止和众人的反应许舒言几乎瞬间就猜出她的身份,轻笑一声道,“萧小姐这般不过是在五爷那受了气找我发泄罢了,如此看也看过骂也骂过了可还舒服?至于我清高与否看五爷喜欢就不劳小姐操心了。这边是五爷的院子,小姐如此大吵大闹待会儿五爷回来怕是不好交代吧。” :过往 萧芷溪没想到许舒言如此的伶牙俐齿,一时间被噎住气的脸色通红,怒道,“当真是个妓子,伶牙俐齿的很!不过你是个什么玩意儿大家清楚的很,不过是个爬男人床的贱货罢了,屹哥哥也真是不嫌脏!” 对于她的贬低许舒言丝毫没有生气,脸上依旧带着笑意,轻声道,“自然是不嫌的,五爷睡过的人也不少,我们两个不一定谁脏呢,若是真是计较怕是不用干旁的事了,倒不如谁也别嫌弃谁,这样大家都好。倒是萧小姐,如此厌恶那不如离五爷远些,他脏呢。” “你!你!”萧芷溪被噎得指着许舒言“你”了半天硬是一句话都没说出来。见此萧之屹也不再看热闹了,转过拐角对着萧芷溪沉声道,“闹什么!回你自己的院子去!” 闻言萧芷溪身后跟着的侍女连忙上前扶着萧芷溪往外走。萧之屹嘴角噙着笑朝许舒言走过去,走近看到他光着的脚顿时脸色一变弯腰将人抱起大步朝床边走去。 “怎么不知道穿个鞋?天虽然热,但若是地上有个尖锐的东西伤到了怎么办!”萧之屹将人放到床上,自己拿着一块干净的毛巾给他擦着脚底的灰尘。 许舒言靠在床头神色淡淡的,本身被吵醒心情就不好又莫名其妙的被人挤兑了一通,此时他的心情可以说是十分的不美丽了。 没有听到回应,萧之屹抬头看去就见许舒言板着一张小脸靠在床头出神,勾唇一笑,将毛巾扔在一边俯身凑过去在他的唇上亲了一下,笑道,“生气了?瞧你刚刚伶牙俐齿的小模样,萧芷溪都快被你气晕了还不解气?” “本来就是她的问题,我睡的好好的她跑到门口大吵大闹的,见到我就开始挤兑我,还不准我反击了不成?”闻言许舒言当即不满的瞪着萧之屹,气呼呼的抱怨道。 “没没没,我说错话了,许老板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计较。”萧之屹无奈一笑,脱了鞋靠在床头坐着将人抱到怀里柔声哄着,“还困不困,再睡一会?” “不了,睡多了晚上该睡不着了。”许舒言靠在萧之屹的胸膛上轻轻地摇了摇头。 “那就不睡,跟我说说话吧。”萧之屹手指轻捏着怀里人圆润的耳垂把玩着,想到江鸣珂随口问道,“你和江鸣珂看起来关系不错,怎么认识的?” 闻言许舒言微微一愣,抬头看了萧之屹一眼,见他神色正常才缓缓开口,“阿珂是被迫无奈才到聚福楼做服务生的,他母亲身体不好,父亲又是个烟鬼家里欠了很多钱,阿珂身体不好做不了重活没办法才去了聚福楼。阿珂家就在金禧阁旁边,我是被拍花子拐来的,师父见我可怜买下了我,因为我身体不好个子小,师兄弟经常欺负我,每次都是阿珂帮我的。” 听后萧之屹有些心疼的摸着许舒言的脸柔声问,“你是被拐来的,那你还记得父母是谁嘛?” 许舒言微微顿了一下,才缓缓道,“记得。我母亲在我三四岁的时候就因病去世了,父亲续了弦,姨娘不喜欢大概是我六七岁的时候吧姨娘把我赶出了家门,我记得那时候真的好冷啊,我都以为要冻死了。大概是老天爷觉得我可怜吧,我被拍花子捡到了然后就来到了北平被师父买了下来。” 萧之屹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此时的心情,心疼,愤怒,大概还有庆幸吧。庆幸老天有眼没有让这个孩子冻死在街头。大手在怀里人单薄的背上轻抚着,一时间两人都不说话屋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或许是许舒言受不了这份压抑悲伤的气氛了,抬手环住萧之屹的脖子稍稍起身跟他对视着,脸上挂着那干净纯粹的笑容,认真道,“我不难过,感谢命运让我遇到了你。” 闻言萧之屹的心中猛地一震,抬手扣住他的后脑勺重重的吻了上去,他的吻热烈,疯狂,又带着温柔,像是要将心中的万般思绪和那不知该怎么说出口的千言万语,全部都通过这个吻来传递给他。 良久许舒言气喘吁吁的软在萧之屹的怀里,萧之屹抱着他温柔的说着话,“日后你大可以随心所欲,我永远是你的靠山。”许舒言没有说话只是甜甜的笑了。 屋里两人甜蜜恩爱,门口的萧七一个头两个大,刚送走了萧芷溪那姑奶奶这会儿裴久衡又来了,没办法为了防止五爷发火,萧七只得上前拦住来人,“九爷,您要不先去书房坐会儿吧。” 裴久衡倒是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闻言微微挑眉朝紧闭的房门看了一眼,脸上当即露出一个明了的笑容,拉过萧七小声问道,“五爷真的把人带回家了?你家小姐没闹?” “那还能有假不成?小姐刚在老爷那闹了一通,又过来闹了一通但是被小爷几句话气了个斗仰,刚走了。”萧七轻叹一声,如实回道。 裴久衡听后当即大笑出声,拍着萧七的肩膀笑道,“对上许老板那张嘴你家小姐还得修炼上几辈子。许老板这凶悍的名声可不是白来的。” 正笑着房门开了,许舒言正站在门口含笑看着两人,裴久衡当即一怔,脸上放肆的笑容瞬间收敛,“哟!许老板气色不错啊。” “比不得九爷,日日流连花丛还能面色红润,别是空有其表吧。”许舒完全不吃他这一套,幽幽道。 裴久衡当即笑容一僵,萧七站在一旁憋笑憋得辛苦,肩膀止不住的微微颤抖。看到萧之屹出现在门口,裴久衡当即哭丧着脸,诉苦,“五爷!这你可得好好管管了,一点礼数都没有!” 萧之屹搂上许舒言的腰,轻笑道,“你自己嘴欠在先,怪他做什么。”说着搂着人转身进屋了。 裴久衡吃了瘪也不再嚷嚷,丧眉耷眼的跟着进了屋。三人坐在桌前喝茶说话,许舒言身上不舒坦嫌椅子硌得慌就坐在萧之屹的腿上。 见状裴久衡又忍不住嘴贱道,“瞧瞧这娇气的,要我说都是惯的。扔旁边冷一阵子就老实了。” 闻言萧之屹微微挑眉没有接话,许舒言轻哼一声,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道,“怪不得九爷百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呢,原来是那花都被你冷跑了呀。” 闻言裴久衡闭了闭眼,恨不得抽自己一耳刮子,怎么就控制不住这嘴贱的毛病呢,非得招着小祖宗干什么。 :被绿 “好了,别逗他了。无事不登三宝殿,说说吧,突然过来干什么?”萧之屹好笑的看着两人斗嘴,终于良心发现开口替裴久衡解了围。 “别提了,我爹不是给我和苏家大小姐叫什么苏晴的定了婚事嘛,本来就推脱不了我也就没说啥,眼瞅着婚期要到了苏晴突然失踪了。有人说是跟人私奔了啥的,苏家老爷子坚持说自己女儿被绑架了求到我这来了,我这不就过来请你帮个忙么。”被萧之屹一提醒裴久衡才想起自己来此的目的,放下茶杯正色道。 闻言萧之屹轻笑出声,调侃道,“若是真是跟人私奔了,那九爷的笑话可就大了。婚前被人绿了,你怕是头一遭。” “这我倒是不在意,毕竟这位苏小姐我连面都没见过,也没有真的结婚不算是被绿。”裴久衡无所谓的摆了摆手,一脸的淡然。 听到这话萧之屹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倒是许舒言一脸的疑惑,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萧之屹。察觉到怀里人的异样萧之屹扭头看去,像是会术一般,轻笑一声解释道,“你不大了解,苏家前些年也算是高门大户,只是近些年不大行了。苏太太是格格出身规矩多,对大女儿教导尤为严格,未出阁不能随意出门。因此苏大小姐也是北平城最温婉得体的富家小姐了。至于苏二小姐嘛,就有些洒脱了。” 听完解释许舒言明了的点了点头,怪不得都要结婚了裴久衡还说没见过人家姑娘呢。解释完,萧之屹扭头看向裴久衡笑道,“苏家虽说是落魄了,但苏家的女孩还是有不少人家争抢的,实在不行不还有一个嘛。” 此话一出直接让正在喝茶的裴久衡猛地一下呛了一口,“你可饶了我吧,苏晚晚就是个典型的母老虎,我就算是孤独终老也不可能娶她!” 萧之屹轻笑着摇了摇头没有继续说什么,而是转头朝外面喊了一声,“萧七。”萧七很快闻声进来,萧之屹招了招手示意萧七过来,然后在他耳边轻语几句,最终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去吧。” “是。”萧七应了一声,转身快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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