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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之屹朝裴久衡挑了挑眉,“成了,等消息吧。”裴久衡立刻朝萧之屹举了举杯,笑道,“就知道你最靠谱。” 事实证明有些玩笑是真的会变成现实,苏晴最终是被萧七在火车站堵到的。她也是够能藏的,硬生生的在北平东躲西藏了半个多月,她很聪明避开了苏家的搜捕等他们彻底放松对火车站的监控才买票准备离开,却不想自己父亲可以请到萧之屹帮忙。 面对母亲的歇斯底里和父亲的愤怒,苏晴往日的淑女形象丝毫不复存在,直接破罐子破摔坦然承认。原来跟她私奔的人叫徐天是苏家的一名下人,苏母对他的严格教育让苏晴没有童年,没有快乐,每天面对的只有琴棋书画,枯燥又乏味。她不明白为什么妹妹可以肆无忌惮的玩耍,而自己却要闷在屋子里刺绣弹琴,日复一日。就在苏晴崩溃难过的时候徐天出现了,他让苏晴体会到了从没有体会过得快乐,渐渐地他们相爱了,瞒着所有人偷偷地相恋。但是好景不长,父母将她许给了裴久衡。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没办法苏晴无奈之下只能剑走偏锋选择私奔。 听完苏晴的讲述裴久衡表示自己完全能理解,毕竟他们不同,裴久衡是男人他不喜欢自己的妻子可以找其他的,但是女子就不行了,嫁为人妇只能相夫教子。 许舒言在听完萧之屹的讲述之后当即甩了脸色,冷着一张脸道,“凭什么!太不公平了!为什么你们就可以三妻四妾好不快活,我们就只能独守空房!”大概是共情之后太过于生气了,许舒言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对自己的定位问题,继续道,“我不管!你要是不喜欢我了,跟旁人亲近,那我也不要喜欢你,我也要跟旁人亲近!” 萧之屹本来还因为许舒言自动将自己带入女子而憋笑,但是当他听到后面的话当即冷了脸,一把将人扯到怀里,紧紧的禁锢着,一手掐住他的下巴,眼睛微眯有些危险道,“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我不!”许舒言奋力挣扎了几下发现挣脱不开,便不再动了只是依旧板着小脸,十分硬气的拒绝。 萧之屹被他这副死不松口的小模样气笑了,松开掐着他下巴的手,在他屁股上不轻不重的甩了一巴掌,沉声道,“越来越不乖了,什么话都敢说。” 那一巴掌疼倒是没多疼就只是听着声音有些大,而许舒言却红了眼眶眼泪不要钱似的啪嗒啪嗒的往下掉,因为他是扭头侧对着萧之屹的,因此萧之屹并没有看到他红了的眼眶,知道听到细微的抽泣声才意识到不对劲,扳过他的脸来当即心头一震。 连忙抬手给他擦眼泪,可那眼泪却是怎么擦都擦不干净,无奈笑道,“你至于?我不就吓唬你两句,真打疼了不成?” “明明就是你错了,嘴上说着喜欢我还去跟旁人亲近。我就多说了两句,你就又凶我又打我的。”许舒言抽抽搭搭的,语气中满是哽咽说话都连不成串,但还是坚持控诉着萧之屹的恶行。 “小祖宗,你讲讲道理,我只是在跟你说苏晴的事情,又不是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你上来就发脾气,还说要跟别人亲近的话,我能不生气嘛。对不起,我道歉。是我没控制好脾气,不该凶你的。乖,快别哭了。脸都哭红了,故意惹我心疼呢是不是?”萧之屹那叫一个无奈啊,抱着许舒言起身像抱小孩似的单手抱着他进了浴室,将人放在洗手台上,打湿毛巾然后拧干轻柔的给他擦脸。 被萧之屹的温柔安抚了,许舒言确实不哭了只是还是忍不住时不时的打个哭嗝,萧之屹轻柔的拍着他的背给他顺气,继续柔声安抚,“好了,知道你委屈了。是我不对,不该凶你的。屁股还疼不疼了?给我看看是不是红了。”说着将许舒言从洗手台上抱下来就要去扒他的裤子。 许舒言小脸微红,也不知道是害羞还是哭过的原因,连忙按住萧之屹的手,糯糯道,“别,不疼的。” :改变 回过神来的许舒言也觉得自己反应过激了,本来就是别人的事情反而自己太过共情,莫名其妙的闹了一通,好在萧之屹没生气还乐得哄着自己。 牵着人坐到沙发上,萧之屹明显看出小孩有些尴尬,只是在心中轻笑但是并没有表现出来,反而装作没看到一般,继续温声细语的跟他说话,“你的衣服做好了,明天带你出去拿。顺便出去逛逛,这些日子天天在家里闷着憋坏了吧。” 见萧之屹一副平常的样子,许舒言也就不再纠结了,又黏上萧之屹轻轻摇了摇头道,“还好,我平时也不大出门的,不觉得闷。” “你倒是好养活,到点喂饭就成了。”萧之屹含笑捏了捏许舒言的脸,他的皮肤白嫩光滑,手感极好尤其是最近这段时间在萧家天天吃药膳,饭菜又好长胖了些,捏着手感更好了,抱起来也不像之前似的硌人了。 “你还说呢,昨日九爷来还说我胖了呢。”许舒言气鼓鼓的拍开萧之屹的手表情幽怨的在腰上捏了捏。 “瞎说,哪里胖了。你看看这胳膊,这腿都细成什么样了,就你这样的刮风了都不敢往外带。”许舒言确实是胖了些的,但是在萧之屹看来还是差点的。 闻言许舒言努了努嘴,显然不相信萧之屹的话。不光旁人看出来,他自己也明显感觉腰上长肉了,再这样下去怕是他的那些戏服都穿不上了。 “好了。乖宝贝,困不困,不困也睡吧。时间不早了,你明天不是还要去金禧阁么。”见许舒言不说话,萧之屹柔声哄着转移了话题。 闻言像是扭头看了眼墙上额挂钟果然不早了,拍了拍萧之屹搂在自己腰间的胳膊,“这么晚了,我得赶紧睡了,明儿还得早起呢。”萧之屹温柔一笑抱起许舒言朝大床走去。 相较于这边的恩爱甜蜜,另一边的萧芷溪已经气的砸了一地狼藉。自上次跟许舒言不欢而散之后萧芷溪已经半个多月没有见过许舒言了,并不是她不想过去,而是萧之屹在东院增添了守卫她根本无法靠近,就连萧之屹也是除了公事出门也是日日待在房里。她已经装了一个星期的病了,萧之屹硬是一眼都没有来看过她。 “小姐,当心身体。”说话的是萧芷溪身边近身伺候的下人书竹,很明显可以看出她言行都十分的小心翼翼,像是生怕一个不小心萧芷溪就把怒火发泄到她的身上一般。 果然,此话一蹙萧芷溪当即转过头怒视着她,吼道,“我当心什么!我有什么可当心的!屹哥哥已经被那个狐狸精迷了眼了!许舒言他不过是个男人!不过就是仗着长得好看,有个好嗓子罢了!”说着萧芷溪的眼睛微眯,眼神中流露出阴狠的神色,声音低沉,“好啊,那我就把他们都毁了看萧之屹还会不会喜欢他。” 萧芷溪的表情和话语让一旁的书竹身体已经眼中流露出几分恐惧来,还不等她有什么反应,萧芷溪已经再一次看向她,凑到她的耳边低语几句。 书竹的眼睛一点点睁大,白净的小脸上满是恐慌,连忙跪地劝道,“小姐不可,此事若是被少爷知道了,怕是会怪罪小姐的。” “怕什么!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况且就算是知道了还有义父呢。”萧芷溪十分嫌弃的瞥了一眼地上的人冷哼道,而后十分嫌弃的踢了她一脚,“磨叽什么赶紧去办。” 书竹不敢再多说什么,缓缓起身哆哆嗦嗦的退出房间,站在门外看着已经完全黑下来的天色和夜幕中星星点点的繁星,书竹心里十分的复杂。萧芷溪刚刚的吩咐是让她去弄些哑药,再花钱买通人去划花许舒言的脸。 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家小姐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她自小就跟在小姐身边,小姐一直都是活泼开朗的人,虽然有些任性霸道,但心里并不坏的。他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小姐变了,变得暴躁,易怒,现在竟然还会做出如此伤害别人的事情。 走在偌大的院子里一时间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去告诉老爷?但老爷自小溺爱小姐怕是不会去管,甚至都不会相信,而且让小姐知道自己告密之后怕是也没有自己的好果子吃。去告诉少爷?少爷对小姐一直淡淡的,这次回来之后更是明显的不喜。许舒言如今在萧之屹心中的地位任谁都能看的出来,那是捧在手里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若是让少爷知道怕是更无法饶过小姐。 胡思乱想着她已经走到了大门口,书竹回过神来微微一愣,站在门口看着大门良久,终于下定决心一边深吸一口气迈出了大门。 次日一早,还在睡梦中的许舒言就被细细密密的吻给唤醒了。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有些愣神。 萧之屹轻笑一声,调侃道,“睡傻了不成?连人都不认识了。” 许舒言伸了个懒腰往萧之屹怀里钻了钻,声音到这刚清醒的软糯,十分撩人,“刚刚没醒盹嘛。五爷今儿怎么起的这么早?” 萧之屹笑着在他头上揉了一把,柔声道,“这不是要叫你这个小懒猫起床么,等你自己醒,怕是周班主已经亲自过来喊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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