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卡洛.科洛迪看着手里头那一串又一串的数字编码,沉默了半晌,随即很是委婉地说道:“或许让柯南.道尔先生来解读会更好。”
季言秋本来也没抱有多少希望,叹了一口气之后从王尔德的怀里接过孩子,来到了卡洛.科洛迪的身前。
“这就是我说的孩子。”东方人的眼里带着些许期待,“他和谢瑞特一样吗?”
他说得很委婉,但卡洛.科洛迪几乎是下一秒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小心翼翼地将那孩子接了过来,沉思片刻后摇了摇头:“不是。”
原先还有些紧张的季言秋脸上的表情顿时舒展开来,松了一口气,露出了带着微不可查的庆幸的笑容。
“那就好。”
其实很难说得明白异能造物能不能算是真正的生命……但有匹诺曹和雪花在前,如果这孩子真的是特异点的人类形态,季言秋也很难将他当作是无生命体消除。
当初让他亲手将谢瑞特抹消已经十分挑战他的极限,再让他来一次,他就得控制不住心里的哀怨,控诉太过残忍的命运了。
“不过,这孩子身上的气息有些特殊。”卡洛.科洛迪把男孩交回到东方人的怀中,犹豫了一下,还是接着说道,“他给我的感觉很像是艾米莉……我是指,被影子附身的艾米莉。”
艾米莉.勃朗特,异能为【呼啸山庄】,可以操控阴影进行附身,被附身之人会被阴影影响,主要表现为能力与性格反转。是个遇强则强,遇弱则可以干脆不用的实用异能,很适合暗杀。
而在某种意义上来说,艾米莉.勃朗特的阴影也可以被称为异能造物。再结合这场实验的内容,卡洛.科洛迪的意思就很明了了。
季言秋有点失望,但又不怎么意外:“特异点就在这孩子体内……现在醒不来应该是某种防卫机制。”
就像是谢瑞特在被唤醒前体内的能量也会被压制一样,被植入的特异点没有爆发,应当就是被用某种手段锁在了男孩的身体里。
不出所料的话,使用【钥匙】得在这间实验室里……季言秋转过身去,对着和简.奥斯汀无声对骂的兰波问道:“你们找到了吗?唤醒特异点的钥匙。”
兰波姑且停下了在心里头贬低钟塔侍从的话,回答道:“我说没找到你会信吗?”
简.奥斯汀在下一秒就揭穿了他,嗤笑一声后说道:“钥匙是代码,他们早就找齐了,要在实验室里的指定仪器输入才行……等等,两千多条?”
贵族小姐的表情顿时古怪起来:“这间实验室里的研究员是不是太小心谨慎了点?”
那可是两千条代码!英国皇室的金库密码都没这么多位!
卡洛.科洛迪倒是知道一点内情,若有所思地看向了魏尔伦:“如果用的是那一串数据的话,保险些倒也无可厚非。”
毕竟……那可是涉及到了世界底层法规的特异点。
季言秋不太清楚有关于【牧神】的实验,只是敏锐地捕捉到了什么,抿了抿唇,还是把唤醒的事先放下了。
消除特异点对他来说不是不可能的事,但他不能用横滨人民的生命去赌。
实验室里头再次安静下来,季言秋和卡洛.科洛迪小声讨论着特异点分离的事项,兰波和简.奥斯汀相看两厌,至于魏尔伦则一如既往地保持着沉默。
只不过,没等这种诡异的平静持续多久,又是两道脚步声从走廊的另一头传来。季言秋一愣,下意识看了一眼手机,发现邮箱里三分钟前收到了一封来自雨果的邮件,标题简单明了——【快到了。】
这么快?他惊讶地迎了上去,余光看到某个黑发的法国人心虚地往角落里缩了缩。
先一步走进来的是波德莱尔——或许用走这个词来形容他的移动方式不太合理,因为季言秋只看到一道白色的影子从自己身边擦过,再回过头,波德莱尔已经站在了兰波的面前。
“……”
波德莱尔的脸色依旧苍白无比,呈现出不似人类的珍珠白,此时沉默地看着眼前的青年时,很像是一只刚从昏暗阁楼中走出来的鬼魂。
可兰波的脸色比他还要苍白,那双眼睛躲闪着,就连和对方对视的勇气都没有。
人总是会在潜移默化之中与自己亲近之人越来越像,在不知不觉之中,波德莱尔那种沉默的、深沉的性格也变成了名为阿蒂尔.兰波个体的一部分,深深的刻在了他的灵魂里。
法国人的拧巴以及感性是刻在基因里的存在,和莱茵河一同流淌在每个法国人的血脉之中。这也导致了这一对相似但又不似的师徒逐渐走向道路的两端。
那一片角落的空气都似乎变得沉重起来,沉甸甸的压在肩膀上,使人觉得难以呼吸。经过了漫长的几分钟,波德莱尔开了口,语气和离别之前没有一丝变化。
“走吧。”
除了这个简短的单词之外,他没有留下更多的解释,直接转身走出了实验室。但兰波却是明白他的意思,抿了抿唇,也跟在他身后走了出去。
在他们两人消失在走廊的拐角之后,季言秋才将带着些担忧的视线收回。一只手亲昵的搭上他的肩膀,转过头去,维克多.雨果那张笑脸几乎近在咫尺。
“是不是很惊讶我们会来的这么快?”总是一幅不着调样子的巴黎公社领导人笑嘻嘻地说道,还冲着他眨了眨眼睛,“在收到你的邮件之后,我们不惜去求助了狄更斯,直接跨越了整个亚欧大陆才过来的呢。”
“那你们还真是辛苦。”季言秋不咸不淡的说道,但到底还是顺着维克多.雨果的意思把探究的心收了回来。
还是算了,那对师徒之间的矛盾谁也不能插手,就让两个法国人别扭着好好谈一场吧。
总不能真的打起来……他记得波德莱尔先生的异能并非是攻击型的。
维克多.雨果看着他脸上的表情,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成了,便在某个金发男人阴森森的凝视之下将自己的手收了回来,若无其事的重新与东方人拉开距离。
“这次还多谢你出手把他们拦下了,不然也不知道会惹出多大的祸来。”说着说着,他就朝后瞥了一眼被摁在地上的魏尔伦,看到对方那心血淋淋的后颈时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们可悠着点,我们巴黎公社能打架的人有一个算一个都不能少。”
王尔德漫不经心的让影子将刀锋往上移了移:“放心吧,我心里有分寸的。”
维克多.雨果:“……你要是有分寸的话,魏尔伦的脖子也不至于成这样。”
话是这么说,但谁都清楚这种程度的伤口的对于人造神明而言并无大碍,只是看上去可怕了些。维克多.雨果又将那轻飘飘的目光收了回来,就像是刚刚只不过是履行了一下身为巴黎公社领导人的义务。
“需要我给你讲讲来龙去脉吗?”季言秋非常贴心地说道。
由于邮件发的有些急,他只是简单的提及了一下前因后果,最关键的还是这对搭档突然反水的事。
“那倒是不必了,我们都能猜的出来。”维克多.雨果若有所指的说道,“——只有关于他们为什么打起来这件事没能猜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碗安神汤下肚,灵魂飘荡在世间。看着甄嬛告诉端妃,是皇上和太後让太医院给自己的安神汤下毒,顿觉心中悲凉万分。帝王家当真是无情。虽然端妃也是算计,起码对温宜也是真心的。她眼睁睁的看着毒害自己的枕边人被甄嬛气死在龙榻之上。心里只觉得痛快。看着新帝登基,甄嬛被尊为太後,这个昔日的同盟也当得起这个位子。可是她不想看着甄嬛享受荣华富贵,所以她随便选了一个小宫女跟在她身後。这个宫女名叫惢心,作为後宫女诸葛的她,手下的计谋也曾多次让甄嬛吃下暗亏。她看着惢心憋屈的一生,只觉得一口气憋在胸中,恨铁不成钢。曹琴默这一届宫斗这麽简单,你就玩成这样?直到,惢心郁郁而终。一睁眼,曹琴默发现自己变成了在潜邸刚被分给伺候青樱时候的惢心。这一次。她只求安富尊荣。妃丶贵妃丶皇贵妃,她要一步一步爬上去。却再也不会造那麽多的杀孽了。...
被挚友陷害之后,死囚傅雨城被流放废土地球。某天,他在沙漠里捡到一个十四岁的男孩那个时候,谁也没有想到,这个初雪一般的冷漠男孩,会成为令人闻风丧胆的白皇帝。多年以后,帝国深宫之中,那位以冷酷暴戾著称的白皇帝,总是在午夜梦回中泪流满面地惊醒,痛得几乎难以呼吸。那个人已经不在了。被自己逼死了。死无全尸。万里之外,某个纸醉金迷的销金窟中,被迫死遁的傅雨城一边吆喝着掷骰子,一边打了个大喷嚏白漠那个臭小子,他又在咒我了?只可惜,玩得正高兴的傅雨城,他还不明白一个堪比牛顿三大定律的真理死遁一时爽,掉马火葬场。本文从5月24日,从第35章开始入V哦~为了答谢各位可爱的小天使,入V之后的一周内(5月24日30日),V章所有评论,全部都有红包掉落哦~每晚8点日更,保证HE,本质苏爽甜狗血文CP属性外冷内热偏执狂纯情攻X历尽沧桑美强惨腹黑受食用指南这是一篇互相治愈,中途翻车,大团圆结局的狗血年下甜文世界观纯属作者瞎编,非传统星际,无机甲设定,有废土背景攻受灵肉都是1V1,但有修罗场,严重洁癖慎入...
文案一身为一名经过严格训练残酷战斗的末世女军人,陈清雪精神力强悍,战斗力爆棚。从末世回来后,别人眼中陈清雪出身豪门却爹不疼妈不爱,还被亲妈强按头嫁给一个病弱的短命鬼,可怜。实际...
文案(粗糙版)当故事线被拨动,你是否还会遵从命运?站在命运的节点,是继续选择成为附庸,还是选择打破命运获得自我,一切的一切都将由你决定。故事一你是我的理想型。1v1故事二对不起,我是变态。1v1故事三好耶,是纯阴之体!1v1故事四暂定nphps图源来自网络,侵删!文案一世俗掩盖不了少女的春色梦境显露出少女的欲望少女的梦由少女编织少女的心事由少女寄托我亲爱的女孩,请大胆的飞翔我亲爱的女孩,请大胆的想象我亲爱的女孩,请大步的前行我亲爱的女孩,请无畏的向上文案二你是否会为你的欲望感到羞耻你是否会为不被周围人理解感到悲伤你是否因为害怕辩解而无声沉默你是否想要振翅高飞却犹豫不决你是否一次又一次的妥协你是否因为委屈而泪流满面如梦令,一款可以探知你的真实想法,并为你量身定制梦境的无上法宝。在这里你可以窥见你最真实的想法,在这里你的一切都可以被完美包容,你可以是梦境的主宰!你想拥有怎样的人生?你想成为怎样的人?如梦令,欢迎你的到来!...
黄濑唯有个关系亲密的青梅竹马,几乎对她百依百顺。会接送她上下学,贡献零花钱给她买吃的,随身携带她要的纸巾糖果唇膏镜子,就算被欺负也只会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她以为没有人能比得上他们之间的友情。直到有一天突然被告白了。因为喜欢就要大声说出来啊。最喜欢的竹马爽朗道,笑容毫无阴霾。然而仔细看的话,耳朵有一抹微红。...
刚毕业的王琛得到一个能自由穿梭古代和现代的系统,还能随身携带东西。可是,这个系统有点坑,别人去古代带回来的东西是古董,他带回来的却被告知时间年限很短,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