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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评价杀伤力单纯看挥刀的姿态的话。鬼吞掉了舌尖里压着的血,其实还挺好看的哦。
就名字而言,日之呼吸绝对对得起那个“日”字,它就像太阳一样,卷着热流,在雾气上烧灼出一个个圆形的亮斑。
继国缘一旋转起身子,他的刀在半空中嗡嗡鸣叫着,就像把太阳切割成了无数份挂在花海中,一轮落下带走一片花,一轮升起又带走一片花,转眼这块地就秃了大半。
“伊吹啊,你说这是为什么?”鹤衔灯咬了块花瓣馅儿的糯米团,“明明太阳跟火焰都差不多,但是日之呼吸跟炎之呼吸却差了那么多。”
“你怎么又知道炎之呼吸了?”伊吹山寻问他,“是被打了吗?”
“有一部分是这样,还有一部分是鬼舞辻无惨传过来的记忆,话说起来炎柱是不是都没变过啊?我怎么感觉长得差不多。”
鹤衔灯推着下巴唱起来:“大眼睛,粗眉毛,头发像两根小羽毛,声音粗粗人又高高,说话的时候好像有火追着屁股烧。”
“噗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哈哈哈哈哈哈!”伊吹山寻差点把嘴里的茶全喷到鹤衔灯身上,“你别这么说,哈哈哈,咳咳!
“要是炼狱知道鬼这样评价他们家祖传的美貌的话,会哭的!相信我,会哭的!”他抹把嘴,缓了一阵嘲道:“别老是纠结这些有的没的了啦!说得好像你会炎之呼吸一样。”
“可是我还真会一点。”
鹤衔灯迎着伊吹山寻和继国缘一的目光,点点头为自己证明:“我真的会哦,就像这——唉嘿?!”
他顺手拿走了伊吹山寻的刀,肩膀带着手腕一扭。
起初,伊吹山寻还是当鹤衔灯在开玩笑,托着下巴打算看个笑话,结果没想到鬼还真有两把刷子,把刀舞得虎虎生风。
随着他的动作,刀尖上跳起了一条暗红的火线。
在刀即将烧起来的时候,鹤衔灯收了刀,他像个想炫耀的小孩子一样围着伊吹山寻转,逼着人家说句好听的夸自己。
伊吹山寻是个有骨气的呼吸剑士,连忙把脸扭到一边表示拒绝。
他可能还在纠结鬼为什么会呼吸法这件事,但他这态度无疑让鹤衔灯不太高兴,白色的鬼哼哼唧唧的把脸扭过去,正好对上了继国缘一的木头脸。
“对哦,我看见过的唉,如果没有记错的话是把这里给放软……蜂介?对,蜂介!”
鹤衔灯得到了启发,他横过刀,贴着身子旋转起来。
鬼只是想朝自己的孩子炫耀,可他忘了自己是不能触碰太阳的。
他握刀的那只手发出的滋啦滋啦的声音,皮肉和埋在下面的血管一齐爆开,刚溅到刀刃上就被高温给蒸成一团血红色的气,混在雾气里没多久就散开了。
“额,额啊啊?”鹤衔灯看着自己的手,“我,我好像松不开了——!”
继国缘一是最先发现不对的,他哐得一下敲掉鹤衔灯手里的刀,跑过去把半跪在地上的鬼扶起来。
鹤衔灯盯着自己被刀带下去的半条手,很显然没有缓过神。
“你的身体并不适合使用这种高强度的呼吸法。”呼吸法的创始人开口道,“虽然已经成为了鬼,但你的肺部还是比较单薄的,而且你的血管也太细了,完全没有办法承受突然涌上来的力量。”
他斟酌了一番后劝道:“如果真的想使用的话,你最好避开那些比较暴烈的呼吸法,我就实话实说了吧,你的身体太差了,差到根本就不像一只鬼。”
“这样啊。”他倒不介意继国缘一说自己,“我还以为你不怎么会乐意鬼学这个呢。”
“不,能被传承下来其实挺好的……”
眼看继国缘一要开始讲一些年轻人间不时兴的大道理,鹤衔灯连忙贴到了伊吹山寻的身上。
他靠着伊吹山寻,试着把自己的断手重新粘上,结果捣腾了一阵发现手臂的断口已经焦化凝固接不上了,只好悻悻的把手丢到一边充当花肥,拉起蝶子重新长出一只新的手。
“好可怕哟,你们鬼杀队都是在学这个的吗?”他看着自己手臂上刚愈合缩回去的伤口心有余悸,“不会每练习一次,身上哪里就要掉掉吧?”
“当然很辛苦啦,如果不是我记性好的话,我可能也不会学的那么快。”伊吹山寻拍拍鬼的背,故作回忆状,“其实还真有地方掉了的说。”
鹤衔灯又紧张又怂:“哪里?!”
伊吹山寻认真的回答道:“头发。”
鹤衔灯:“……”
“你不要骗我。”他指着继国缘一脑袋后面挂着的老长的那撮大尾巴,“那他是怎么回事?”
“继国前辈乃是神人,吾等望尘莫及,都不在一个档次怎么比得上啊。”伊吹山寻睁着眼睛说瞎话,“越是难学难用的呼吸头发掉的越多,你看岩之呼吸,是不是很难学?是不是用起来很麻烦?你看他们的头发,是不是很少?是不是,是不是?”
鹤衔灯差点就要被说服了。
“你给我等一下,人家明明是从寺庙里头出来的,是个正儿八经的僧人!”他拿旧的那只手去锤伊吹山寻的背,“你到底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
“哎呀不要计较那么多了啦!”伊吹山寻躲开鬼的拳头,“你要不要我再给你举个什么例子?”
“不需要,等你哪天因为你那暴烈又难学的风之呼吸头发掉光了再跟我讲这事。”
“我还真有掉头发哦。”伊吹山寻倒是较真起来了,“在学呼吸法的那些年,我基本天天都在掉头发,大概都有百多根了,你想要听一下具体数字吗?我现在应该还能再算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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